第546章 恨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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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別說,他們幾個換了造型之後,看著的確是順眼多了。

起碼外形跟氣質看起來不是那麼違和了。

就是他們頭髮的顏色看起來還是有點扎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衣服跟髮型都好說,可想改變頭髮的顏色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幾個人的面貌總算是有了很大的改觀。

“這還差不多。”陳雯滿意地點了點頭:“小七,你們幾個之前幹嘛去了?怎麼弄成那副怪模樣?”

我直到此時才知道,雞冠頭是叫小七。

不過光靠聽,我分辨不出究竟是數字七,還是姓戚的戚,亦或者是其他字。

不過無所謂了,不管是哪個字,發音都是一樣的。

而且不論叫什麼,無非就是一個代號罷了,叫什麼不吃飯的。

“快別提了。”小七一臉鬱悶的表情:“我們幾個正在休假,結果剛到地方,還沒來得及幹嘛,就被莊爺一個電話給叫回來了。”

好傢伙的。

這是去哪玩了?非把自己打扮成這副鬼模樣?

如果不是他們打扮成這副樣子,我也不可能先入為主的把他們當成是一無是處的小混混。

這誤會鬧的,實在是有點扯。

按說我跟他們的年紀也相差不大,可是我卻實在理解不了他們的腦回路。

玩就好好玩,幹嘛非得把自己打扮的跟鬼似的?

難道說在這世界上還有不打扮成這樣就不能去的地方不成?

或許我是老了,理解不了他們這種年輕人的心態。

“別鬱悶了。”陳雯笑道:“我替莊爺做主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給你們放個長假,讓你們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話聽著好像是沒什麼問題,可要是仔細一想問題可就大了。

陳雯憑什麼敢替莊爺做主?

她是以什麼身份去做這個主的?

有些事情真的沒辦法細想。

哪怕我現在手握千門的信物,都不敢說出這種話。

真不知道陳雯是哪裡來的底氣。

不過要因為這個就說陳雯跟莊爺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我不清楚的原因,等回頭再找機會向陳雯詢問吧。

我想只要不是涉及到隱私以及不能說的私密,她應該會告訴我的。

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多謝雯姐。”

小七眾人喜笑顏開。

“其實我們也沒那麼鬱悶。”

小七說話的同時看了我一眼,我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我隨即就聽小七說道:“能有機會跟著寧哥學習是我們的榮幸,我們的確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這可不是我們故意奉承,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他說的倒是情真意切,可我聽的卻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之前他這麼說的時候,陳雯及時轉移話題給我解了圍,可這次再想解圍也沒什麼好藉口了。

我尷尬的腳指頭快把地板給摳穿了。

“行了,快別說了,你們寧哥可不習慣這一套。”

最終還是靠陳雯幫我解了圍。

不過我聽得出來,她這話裡也是調侃的意思居多。

不過終究是幫我解了圍,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行了,你們先自己找地方玩會兒吧,我們先去開個會。”陳雯對幾個人說道。

要不是為了安頓他們幾個,我早就去李豔那邊了,李豔早就在等著我們過去了。

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相關人員肯定是得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的。

不過這種會議,像薛寧、馮楠、芷玉跟齊銘這些不涉及戰鬥的高管就沒必要非參加不可了。

反倒是頌音這個目前在園區裡沒有擔任任何職位的閒人位列其中。

我跟陳雯到的時候,該到的人早就都到齊了,就等著我倆了。

“都安頓好了?”

李豔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問了一句有沒有安頓好。

剛來的時候已經跟她說了小七他們幾個的身份,衝莊爺的面子,也不能怠慢了他們幾個。

“都安頓好了。”我回道。

李豔點點頭,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人都到齊了,那咱們開始吧。”李豔說道:“具體的情況頌音已經對我說過了,你們是怎麼想的?都說一說吧。”

“我認為頌音的分析很有道理。”鄭宇首先發表自己的意見:“咱們幾個都是從小跟在該隱身邊長大的,對他的行事風格再熟悉不過了。

最近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的確不像是該隱的行事風格。

我感覺很有可能是有人控制了該隱,假借該隱的名義做的這一切。”

“不一定吧?”我立即提出了反對意見:“你怎麼就能肯定不是該隱年紀大了犯糊塗,然後做出這一系列的行為?”

真不是想故意抬槓,而是擺事實講道理。

開會的目的就是想討論,當然是要把各自的觀點全都擺出來。

我太清楚該隱有多恨我了。

我數次破壞了他的好事。

小的就不說了,大的都不只一次兩次。

先是截胡了崔宏宇的金鑰跟賬戶,然後又拿到了信物。

光是這兩件事,就足夠讓該隱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了。

雖說該隱近段時間的行事風格稍顯激進,但恨不得弄死我的心情是做不了假的。

所以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數次被我破壞好事之後受了刺激,再加上年紀大了犯糊塗,於是做出了有以於過往的行為。

我把我的想法對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沒有立即說話,估計是都在考慮我剛剛這些說法的可能性。

“你說的也有道理。”許久之後,李豔開口了。

“可惜目前該隱身邊沒有咱們的人手,不清楚具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鄭宇很是惋惜地說道。

可我聽到他的話卻是心中不由得一動。

他們沒有人在該隱身邊,可我有啊。

雖說這人是周峰華安排的,可以我跟周峰華的關係,說是我安排的也能說得過去。

我怎麼就把這個事情給忽略了。

雖說該隱這次逃亡的時候可能沒有把周峰華安排的特勤帶在身邊。

但向他打聽一下最近這一系列的決策是不是該隱做的總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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