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好處(1 / 1)
不得不說,上過戰場跟沒上過戰場的區別真的是挺大的。
別看在訓練場上,我跟小七能鬥個不相上下,可真遇到事情的時候,臨場反應能力上就看出來差距了。
這些事情說起來複雜,可真正發生也就幾秒鐘的事。
從那輛車突然出現,到小七武器衝下車,前後也就十幾二十秒的時間。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小七已經跟從那輛車上下來的人打到一起了。
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多餘動作,只有拳拳到肉的震撼。
從對方的身手就能看的出來,他肯定是來搞事情的。
不過估計是顧忌兩個家族的人,沒敢動用槍械之類的武器,而是選擇了直接肉搏。
看來該隱還沒有瘋狂到不管不顧。
雖然想搞事情,但又心存顧忌。
他派人來無非就是想試一下,能成顧然是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相對來說,這樣的該隱還好對付一些,如果他真的瘋狂到不管不顧,那還真不太好應對了。
因為身為一個正常人,永遠都沒辦法判斷一個瘋子下一步將會做什麼。
別的不說,如果該隱像當初崔宏宇對付磊子時似的,派人綁上一堆炸藥之類的衝過來直接引爆,別說是我們這幫人了,哪怕是身手最好的車敬跟頌音在這裡估計都是白搭。
“你們就這麼看著?不過去幫幫忙?”
我見其他人都在旁邊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上次在訓練場比試,只是比了一些訓練場有的專案,並沒有比試拳腳,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小七的拳腳功夫到底如何。
不過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他的身手還是相當不錯的。
絕不是那種練來好看的花架子,都是能夠用來殺敵的招數。
不過他現在的對手看上去也不弱,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放心吧寧哥,七哥還沒好好發揮。”被小七稱作小才的人回道:“七哥現在發揮出來的連他真正實力的兩成都不到,他要是認真起來,那傢伙早沒了。”
我也不知道小七他們的名字是怎麼起的,都是小才、小暴之類的,估計都是代號。
聽小才說完我才明白,小七的身手居然這麼厲害。
我有理由懷疑當天在訓練場上他是在演我,不然就我這練了沒幾天的,怎麼可能跟他比的有來有回?
難不成真像小七所說的,天賦好的練兩年頂得上天賦不好的練十幾年?
快別扯了。
就我跟小才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小七跟那人已經分出勝負了。
那人倒在地上,小七正用腳踩著他的腦袋。
“最好我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不然我可能會控制不住,不小心踩爆你的腦袋。”
別人說這話可能只是隨便說說,但小七說這話就另當別論了。
人的腦袋算是身體上最堅硬的部位,想要將其踩爆可不是那麼容易。
但那只是相對一般人說的,對於小七這種練家子來說,想踩爆一個人的腦袋並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對方也是個狠角色,即便是被小七踩住了腦袋,仍然不斷斜著眼睛瞪我們幾個,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不過到底是不是真的寧死不屈就不得而知了。
“說,誰派你來的?”
這個問題其實很多餘,在場的其實全都心知肚明。
但就算是走流程,也得先問這麼一句。
如果對方真的能交代出該隱的名字,也能給該隱的罪狀上再新增一筆。
可惜理想跟現實肯定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能在這種情況下被該隱派出來的,就算不是死忠也是心腹了。
在聽到小七的問題後,他緊咬牙關。
雖然沒有出聲,但已經是表明了他的態度,擺明了就是想死扛著不說。
看到這情況,小七腳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但依然沒什麼效果。
小七衝我投來了詢問的眼神,顯然是在問我該怎麼處理。
對於這種死硬分子,他是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總不能真像他所說的,一腳把對方的頭給踩爆吧。
雖說踩爆對方的頭不是什麼難事,但真沒這麼做的必要。
“辦正事要緊,先困好扔到一邊吧。”我對小七說道。
目前最要緊的,是先去跟兩個家族的人見面,跟這件事情比起來,其他事情都不是很重要。
聽到我的吩咐,小七立馬帶著他的幾個兄弟,七手八腳的把那人捆得跟個粽子一樣,然後隨手塞進了他那輛車的後備箱裡。
至於他之後是死是活,能不能獲救,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運氣好的話,可能很快就能被人發現給救出來,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估計就要死在這裡了。
比起該隱做的那些瘋狂行為,這件事情只能算是個小插曲,我們處理完之後就沒再理會,繼續上路了。
這裡離目的地本來就沒多遠了,我們幾分鐘之後就到達了目的地。
跟想像中的戒備森嚴不太一樣。
建築附近並沒有安排太多的人員把守。
我們到了之後也只是簡單的詢問了幾句,確認了身份之後就放我們進去了。
這難道就是大家族的底氣?
但凡稍微有點實力的,也不會如此大意。
北緬的一些小軍閥、小勢力主更是搞得戒備森嚴。
就比如以前的老西,把園區弄在湖心的小島上,又在湖裡養了鱷魚,唯一能夠上島的路上還安排了重兵把守。
就好像有多少人想要對他不利似的。
那種行為跟這些大家族的人比起來,真的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親愛的凱撒,這麼多年你跑到哪裡去了?也不跟我們聯絡。”
剛進到裡面,就有兩個西方面孔的人十分熱情地衝凱撒撲了過來。
凱撒到沒怎麼樣,好像早就習慣了類似的場面。
可我卻看呆了。
這倆貨就是在兩個家族當中舉足輕重的人?
他們居然對凱撒如此熱情?
既然如此,那凱撒之前到底在為難些什麼?
難不成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這麼演我有意思嗎?
對凱撒又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