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虐待(1 / 1)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我向愛德華質問道。
“其實就是想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愛德華笑道:“之前被你搞了那麼一下,我們兩個的心裡一直有個坎過不去。
所以我們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讓你也體會一下我們當時的感覺。”
“靠!”
聽他說完,我哪還顧得上對面的人是什麼身份,直接爆出了粗口。
“事情鬧得這麼大,你居然說是跟我開個小玩笑?有特麼這樣開玩笑的嗎?”我怒道。
哪有他們這樣的,竟然拿真炸藥開玩笑。
萬一那當時傢伙的手一抖,大半個園區都灰飛煙滅了。
我估計愛德華他們心裡可能並不只是想開玩笑。
很可能就是如果我這邊能夠順利解決,他們就用一句想開玩笑來做解釋。
如果我這邊沒能順利解決,他們也樂其成。
總之對他們是沒有任何的損失,還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不用那麼激動,我們沒有惡意的。”愛德華說道:“我向你保證,經過這件事之後,咱們之間的所有過結就全都揭過去了,以後就可以親密無間的合作了。”
“我可真特麼的謝謝你。”我怒道:“你覺得現在都這種情況下,咱們還有繼續合作下去的可能嗎?”
“那你可想清楚了。”愛德華聽到我的話,語氣立馬變了:“既然我們之前能答應給你那些好處,同樣就可以毫不費力地奪走你現有的一切,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幫傢伙純粹就沒把普通人的性命當回是,那是一種打從心底的漠視。
可能在他們的眼裡,普通人的性命就跟一頭牲畜沒什麼區別。
我一點都不懷疑他說的這些話。
跟他們比起來,以前崔宏宇跟該隱所做的那些,不過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兒科罷了。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對我進行報復,我肯定是沒辦法承受的。
要是我還跟過去一樣,只是孤身一人,那我也許對他的威脅會不屑一顧。
但現在的我,心中多了很多羈絆,就沒辦法不考慮一下拒絕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了。
我可以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但是我不能不拿李豔、頌音,甚至還有陳雯、馮楠等人的性命當回事。
她們從來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救過我的命。
可如果愛德華要對我進行報復,肯定會先從我身邊的人開始下手。
“想明白了吧?”愛德華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之前答應給你的,肯定不會少,但前提是你得好好跟我們合作,聽明白了吧?
希望你不要做那些無謂的小動作,那樣只會破壞掉咱們之間的情誼。”
愛德華說完之後,沒兩週等我回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手握著手機,心情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
跟他們合作,簡直跟與虎謀皮沒有區別。
收益或許很大,但風險同樣不小。
以前被該隱盯著,我就總有一種無法逃脫的無力感。
可該隱的手段跟愛德華一比,純粹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估計只有得到有關部門的庇護,我才有真正的擺脫這一切的可能。
這通電話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更加堅定了我跟周峰華繼續合作的信念。
“怎麼樣?我沒說假話吧?”鍾鎮見我進來,立馬得意洋洋地衝我說道:“既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還不趕緊把我給解開?”
“你得意什麼?嗯?”我面色陰沉地看著鍾鎮:“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如果說之前我還會虛以為蛇,跟鍾鎮稍微的客氣一下,但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連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了。
之前愛德華沒有說錯,如果他們真的想搞事情的話,可以在我毫無防備的去完成。
而鍾鎮顯然就是幫他們完成這些危險行為的最佳人選。
由於鍾鎮屬於園區的元老,所以他這次迴歸之後,雖然沒有在園區裡擔任任何的實際職務,但他在園區裡的地位並不低,很多關鍵的地方他都可以自由出入。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想搞事情的話,那真的是防不勝防。
為了眾人的安危,我絕對不能讓這麼大的一個威脅整天在園區裡晃悠。
“你什麼意思?”
鍾鎮見我神色不對,明顯有些慌張。
但他也算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的,所以還不至於失控。
“你別忘了我現在是在幫誰做事的,你能把我怎麼樣?”鍾鎮色厲內荏地對我說道:“做事之前先考慮一下後果,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了的。”
“威脅我?嗯?”
我樂了,是被鍾鎮給氣樂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為誰做事,沒有擺正身份的人好像是你。”我冷笑著對鍾鎮說道:“你以為你對他們很重要,是不可缺少的?
你錯了。
在他們眼裡,你連一條只會搖尾巴的哈巴狗都不如,他們隨手就可以把你丟棄。
你信不信,我就算把你弄死,他們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鍾鎮兩眼圓睜,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他……他們跟你說什麼了?”鍾鎮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像他這種經常更換主子的人,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位置了。
他之前的表現,更多的其實是虛張聲勢罷了,其實他的心裡比誰都沒底。
這會兒聽到我這麼說,立馬就以為愛德華在電話裡跟我說了些什麼。
在他看來,愛德華很可能為了平息我的怒氣,把他交由我隨意處置。
當然,他的想法是對的。
我不過是沒有向愛德華提出這個要求,但凡我提出這個要求,愛德華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相比之下,我目前的作用要比鍾鎮的作用大太多了,愛德華自然很清楚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你覺得他會跟我說什麼?”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鍾鎮:“放心,我不會就這麼讓你死的。”
“不……”鍾鎮吼道:“我對園區有功,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想的是把他弄回國內,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他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要對他進行非人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