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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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圍著屋子走了一圈,正好還剩下半尺香。

我立馬鑽進廚房裡,抄起一根大蔥,又撿起楊寶林喝剩下的白酒。

“噗!”

一口白酒開路,大蔥立馬抽在他胸前,餘下的長香直接插向他肚皮。

一時間,花光四濺。

而楊寶林的弟弟,也徹底消停下來。

村裡的神漢曾經跟我爺爺說過,大蔥是五辛之首,白酒是三辣之最。

被撞客衝了,可以用這兩個東西試試。

但,不是百分百有效。

如果覺得自己最近黴運連連,也可以找個中年男人,含著白酒往身上噴,再用大蔥抽打幾下。

做完這一切,我已經是虛汗連連。

我猛然響起來,衛生間裡還有一個呢!

等我再衝進去,卻發現馬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鏡子裡,依然是那個女人。

她依然在機械的吧嗒嘴唇。

可馬瘋子似乎根本不害怕,反而臉上笑嘻嘻的拿著一捧泥土,用水活成了稀泥。

他把手指當成畫筆,泥巴當染料,朝著女人的眼睛慢悠悠的畫上去。

說來也怪,隨著馬瘋子這輕輕一畫。

那女人像被實了定身咒一樣,再也不動彈了。

楊寶林的身子轟然崩塌,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蕪湖!”

馬瘋子像跳馬猴子似的,把泥巴狠狠往前鏡子上一摔,扭頭就衝了出去。

他又一次給我嚇住了!

馬瘋子摳出來的土,好像每次都有用,而且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路數啊!

我終於知道楊寶林為啥嘴唇為啥每天都腫了,就這麼折騰一宿,鐵嘴也得冒火星子!

終於,我心驚膽戰的熬到天亮。

楊寶林醒了以後,先摸摸自己嘴唇,問我到底咋的了。

我沒敢說實話,生怕嚇到他,隨口應付幾句。

太陽一出來,我尋思先把常五爺請下來。

但,我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我不會神調。

多虧現在科技發達,在網上能找到唱詞。

“誒哎哎哎呀!”

“七星法臺要點兵啊,點到常家誒,長蟒六蛇喂,離開那是蟒盤山哎。”

……

這是我出馬以後第一次有怪異的感覺。

明明我之前沒聽過這些唱詞,也不知道是什麼調,但是在嘴裡唱出來,確實有點那意思。

突然,我渾身一哆嗦。

我忽然很想抽菸。

“你小子命真硬!我尋思過來給你收屍呢!”

常五爺的聲音從我身體裡傳來:“搬碗漿子,老仙兒我要捆竅!”

這時候我才知道,老仙下山以後,要吃要喝,不僅僅是吃供奉。

菸酒菜,這三樣東西都是通竅的。

比方說喝了一口烈酒,從嗓子眼辣到肚臍眼。

這是打竅的一種方式,只有把竅開啟了,常五爺才能在我身上施展本領。

簡單得說,這是一種磨合。

我不受控制的哆嗦著,讓楊寶林給拿幾瓶白酒。

但聲音從我嘴裡出現的一瞬間,我自己先驚了一下。

是常五爺的聲音!

楊寶林飛似的拎來一桶小燒酒。

身體確實是我的,但不受控制。

常五爺說,這是捆半竅,如果是捆全竅,我就能奪回身體的使用權。

這種散裝燒酒,基本都是50°以上。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拎起酒桶,對著嗓子眼一頓猛灌。

這不得給我喝死啊?

“哈!”

我嘶哈一聲,但並沒有感到醉意。

我一步三晃的走向床邊,抬手搭在楊寶林弟弟的手腕上,和中醫摸脈一模一樣。

所謂行醫道,治虛病便是如此。

“我都來了,你就別裝了!知道我是誰吧?”

我口中傳出一聲低吟,楊寶雙手腳上的束縛帶猛然斷開,整個人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

“呵!”

楊寶雙噴出一口冷氣,鼻翼微微抽搐,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你也要管閒事嗎?”

“我他孃的真是給你笑臉了!”

一股外來力量控制我胳膊,我卡住楊寶雙的脖子,胳膊一甩,直接給他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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