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很意外吧?(1 / 1)
臥槽!
發財了!
憑感覺,這四塊金疙瘩至少有二斤!
按照現在的金價,這不得賣十幾萬?
老宅有著落了!
“咔噠。”
正當我為此激動的時候,棺材突然裂開,連我身後窗戶上都出現蜘蛛紋。
我還沒反應過來,房門突然炸開,常翠蓮一馬當先的衝進來,讓我趕緊走。
在她開門的瞬間,我明顯覺得心臟像是針扎似的疼。
走?
為什麼走?
我已經碰到真相了!
剛才,常翠蓮就感覺這屋裡好像養了什麼東西,現在一看,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我猜,是在的開業當天,有人給布了類似招財的局。
而這個局需要用到活人。
所以,每一年的意外,其實都是一場無人所知的獻祭!
誰也想不到,這個年月還有這種事發生。
常翠蓮急的不行,說真相根本不重要,現在局已經破了。
但破局的後果不是我倆能承受的。
哪怕是常五爺在這,也不敢保證手拿把掐。
見我一直不動彈,常翠蓮像瘋了似的,直接衝在我身上。
一瞬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下一秒,所有意識全部消失。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有那麼幾秒鐘處於失憶狀態。
我揉揉眼睛,看見是我趴在床邊的馮佳淇。
我試探著活動下四肢,卻不小心把馮佳淇弄醒。
她看我醒了,瞬間站起來,滿眼都是驚喜。
“你終於醒啦!”
馮佳淇利落的把頭髮紮成馬尾,說給我去弄點飯吃。
我一翻身,被身下的硬物硌了一下。
我這才想起來,是我昨晚帶回來的金子。
我把馮佳淇喊住,先問吳胖子咋樣。
馮佳淇說,昨天下午,吳胖子回來了,但始終在屋裡睡覺,呼嚕聲堪比打雷。
我兀自點點頭,回來就好。
我讓馮佳淇坐到床邊,我有幾句話要跟她說。
她滿臉都是費解,又緩緩坐回床邊。
我把帶回來的金元寶拿出來一個,塞在馮佳淇手裡。
“你這是……”馮佳淇眼睛慢慢瞪大:“這是哪來的?”
“幾句話說不清,我只能告訴你,這不是贓物。”
馮佳淇立馬把金元寶扔過來:“我不要。”
“你必須要。”
我把話說的很清楚,無論她以後跟誰在一起,終歸是需要錢的。
這東西可以當成壓箱底的物件,有一天覺得過的不舒服,最起碼能換個交通費。
畢竟,人這東西是最不靠譜的。
馮佳淇擺弄著金元寶,眼圈漸漸紅了,問我為啥這麼做。
對此,我只是嗤笑幾聲。
舔就舔,狗就狗,無所謂。
我從來不認為舔狗是錯,如果連對一個人的深情都被嘲笑,這個世界該有多病態?
她以後要是跟別人走了,那這個就當壓轎錢,往後當個路費。
要是跟我走了,那就當嫁妝,無非是我提前給了。
在我好一通逼迫之下,馮佳淇終於把這元寶收了起來。
她想跟我解釋一下從前的事兒,我擺擺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比起解釋之前,更重要的是現在好好睡一覺。
我很想聽,但絕不是現在。
吳胖子確實像馮佳琪說的,呼嚕聲震天響。
我沒進去打擾他,但根據我前幾次的經驗,心中大概有了定數。
他這麼睡覺,八成不是好事。
轉過頭,我到堂口上了一炷香,口中默默呼喚常翠蓮的名字。
常翠蓮如期而至,但眉宇中掛著深沉。
她一開口就是指責,說我昨晚不聽她話,要不是她強行上身,我倆昨晚都得交代在那。
可我只想要一個真相,我不覺得有錯。
常翠蓮沒多計較,說那電子廠,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整個廠子的佈局,就是一個招財進寶局。
而我昨天看見的骷髏,是整個風水局的核心。
那骷髏中的金元寶更核心中的核心。
此為,眼觀六路財庫,口進八方珠寶。
我把那金元寶一拿走,相當於把整個風水局破了,被羈絆的亡魂在這一刻悉數掙脫枷鎖。
按常翠蓮的意思,整個電子廠其實就是個巨型炸彈。
我把金元寶拿走,相當於把引信拔了。
炸彈依然存在,但已經沒什麼威懾力可言。
而那電子廠就要倒黴了,這麼多年賺的錢,肯定會因為某一件事全部賠出去。
要是這麼說,吳胖子豈不是安全了?
常翠蓮低吟一聲,隨即點點頭,說吳胖子可能需要養幾天,但不會再有人糾纏了。
萬幸,這對我來說,就是頂好的訊息了。
常翠蓮又讓我請人去電子廠附近誦經超拔。
這是她昨晚和那些枉死鬼許下的願,說到得做到。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了進來。
我接起來一聽,是劉怡的表姑。
她說殯儀館已經開始催了,問我什麼時候能火化。
哎呦!
我差點把這事忘了!
我撒丫子就往殯儀館跑,想著千萬別耽誤時辰。
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殯儀館,才看見陳鐵嘴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微微抬起眼皮,看向我的瞬間,明顯有些震驚。
“你……”
從他拉長的聲調裡,不難聽出懷疑。
我兩手一攤,問道:“我怎麼了?”
“確實,你應該很震驚,在你心裡,我不應該走到殯儀館,而是被推過來。”
陳鐵嘴的態度,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起初我還有點吃不準,現在一看,基本叫鐵證如山了。
他從最開始就算到,電子廠的事兒,就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死局。
所以他最開始才把我架在火上烤,讓我左右為難,必須把這事答應下來。
而昨天晚上,我又在棺材裡看見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和他很像的人。
再看他現在的態度,基本就坐實了。
那電子廠的事兒,不敢說是他一手策劃,但他屁股也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