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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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事從頭到尾了學給劉黑子聽,包括陳鬱之前是如何作威作福的,又包括她在廟裡是如何橫加阻攔的。

劉黑子可以不信我,但是要信他弟弟。

畢竟,那是救了他好幾次的人!

聽罷,劉黑子陷入了沉默。

一面是自己的愛人,一面是自己親弟弟。

我知道,這對劉黑子而言,是超級難題。

沉默許久,劉黑子終於開口了。

他說不用去醫院,先回公司。

他弟弟立馬急了,不管出啥事了,必須先去醫院。

人要是出問題了,剩下的事兒就沒意義了。

“閉嘴!去公司!”

劉黑子猛然拔高嗓門,瞬間把整車的氛圍壓制到極點。

一排車子緩緩駛到公司樓下,劉黑子讓所有人都在樓下等著,只帶著我和他弟弟上了樓。

這一次,他帶我去的洗浴區旁邊的另一個暗門。

我不知道劉黑子出於什麼心理,為什麼要搞這麼多密室。

“哥,這地方是……”

從他弟弟的表情裡,我能感覺到吃驚。

顯然,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地方。

進門以後,劉黑子把門鎖好,臉色有些複雜的看著他弟弟。

“小力啊,如果哥之前對你隱瞞了一些事,今天跟你開誠佈公,這能算我坦誠麼?”

他弟弟想了想,又很用力的點點頭:“如果你想一直隱瞞,今天就不會告訴我了。”

此時的劉黑子,才算是說了實話。

實際上,公司所有車上,都被他安裝了高畫質攝像頭。

不同於尋常的行程記錄儀,這種攝像頭自帶哨兵模式,只要檢測到附近有人,就會自動調轉,聲音和影像會被一同記錄下來。

這劉黑子為什麼會在這安一個這種攝像頭,傻子都能想明白。

別說小力了,作為一個外人,我看著都覺得寒心。

用命都交不透的人,我又怎麼敢與他為伍?

劉黑子似乎也知道這樣不妥,就趕緊換了個話茬,說把當初車裡的影片調出來。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老舊的筆記本,熟練的開啟軟體。

每一個資料夾,都是一個車牌號。

當劉黑子把滑鼠挪到商務車的時候,明顯有些猶豫。

影片不緊不慢的往後播放,劉黑子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

終於,陳鬱出現在畫面中。

由於常五爺的廟就在人民醫院的後身,附近都是賣早餐的。

小力那天買早飯,恰巧就沒開車。

而陳鬱跟我講的一切,全部被收入畫面之中。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興許,連劉黑子自己也沒想到,這種東西會把讓的自己的枕邊人暴露。

終於,影片播放完了。

劉黑子的臉,終於人如其名了,簡直黑成一塊炭。

但他並沒有絲毫的情緒顯露,而是很冷靜的讓小力把陳鬱請過來。

記住,一定是請。

小力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拿著車鑰匙就匆匆離去。

等小力一走,劉黑子才抬頭看向我。

“我必須很鄭重的跟你道個歉。”

他確實認識到自己的不對,也相信我是實心實意的幫他。

之前發生的誤會,他會補償我。

當然,他這話也不是說說而已。

劉黑子答應我一件事,只要還在濱城,我可以無上限的跟他提一個要求。

我故意調侃道:“那我要你命呢?”

劉黑子猶豫片刻,從抽屜裡掏出一把匕首,直接丟在我面前。

“拿走。”

以我的道行,我看不出劉黑子到底是不是裝的。

劉黑子隨即又補了一句:“做人可以奸詐,也可以狡猾,但沒有忠義,沒辦法立足。”

“我還是那句話,你任何時候找我,我都有求必應。”

突然,他笑了。

“你在濱城以後多了個吹牛逼的資本。”

他好像突然來了興致,調侃道:“你就跟別人說,你給劉黑子揍了,劉黑子非但不敢追究,反而欠你個人情。”

說到這,我也忍不住笑了。

這是真事,但在我嘴裡說出去,真的也是假的。

約莫著半個小時的時間,小力回來了。

他身後還帶著梨花帶雨的陳鬱。

劉黑子登時眉頭一皺:“你把你嫂子咋的了?”

小力癟癟嘴,主動閃出一條路。

好傢伙,陳鬱直接戲精附體,坐在劉黑子身邊,字裡行間都是說我有問題。

一會兒說我對她動手動腳,一會兒說我主動聯合她,想把劉黑子坑到傾家蕩產。

總之,天底下的壞事都讓我一個人幹了。

如果不是劉黑子提前安放了攝像機,我還真說不清了。

劉黑子似乎很有耐心,一直聽陳鬱把話說完。

“行,你說完了,你等我打個電話。”

說著,劉黑子抄起桌上的座機。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好像是在給某個銀行的經理打電話。

電話裡,劉黑子言簡意賅。

停掉他所有副卡,一張都不要留。

另外,陳鬱名下的理財產品,也全部退掉。

哪怕是賠錢,也在所不惜。

不等劉黑子把電話打完,陳鬱先一把將電話搶了過去。

“哎呀?”

劉黑子笑吟吟的看著她:“我現在真是給你慣出毛病了,敢搶我電話了?”

“你什麼意思啊你?”

陳鬱收起梨花帶雨,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你把錢都給我停了,我還怎麼過日子啊?”

“不用過了。”

劉黑子不假思索的給出答案,他讓陳鬱買明天最早的火車票,馬上離開濱城。

至於陳鬱在背後都作什麼,劉黑子現在也不想多追究。

相比於直接讓陳鬱人間蒸發,倒不如讓她過個沒錢的日子。

這個感覺,才是人間最大的痛苦。

雖說這兩口子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但已經撕破了臉。

然而,陳鬱並沒有我想象的暴跳如雷,而是輕描淡寫的問劉黑子,到底認不認識她?

劉黑子似乎也猜到了這一點,直言道:“你是什麼身份,我現在真得沒興趣。”

“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不走,你在我這隻有一個身份。”

劉黑子狠狠一拍桌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死人。”

陳鬱拿起桌上的拎包,冷眼瞪著我,又看向劉黑子。

“希望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她又停在了我身邊。

我倆相視了至少三五秒,她突然開口:“我給你機會了,但你把握不住。”

說罷,陳鬱摔門便走。

等陳鬱一離開,劉黑子的臉上也顯露出疲憊,有氣無力的衝我倆擺擺手,讓我倆也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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