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是真狠啊(1 / 1)
傍晚。
我準備去食堂打點飯菜,哪知一下樓正好看見陳七七。
她就像個雕塑似的,一直都沒走,始終坐在臺階上。
見我出來,她也不說話,像個鬼似的跟在我身後。
就這種幽怨程度,常翠蓮看了都自愧不如。
我也沒管她,等我打完飯想回去,陳七七一直在背後跟著我。
我工作人員一抬手把她攔住,死活都不讓她進。
我回頭瞥了一眼,卻看見陳七七眼中滿是怨憤。
而我心中毫無波瀾。
對於這種人,多一分憐憫,就是對自己一分殘忍。
我剛進到病房,吳胖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說自己已經到濱城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讓他自己先在家住幾天,這幾天我倆可能都不回去了。
吳胖子一聽就樂了,問陳七七晚上回不回去。
我特麼哪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啊。
吳胖子他爹並沒有跟著回來,鐵了心的要在老家跟王三兒死磕。
吳胖子雖然不放心,但也沒辦法。
上了年紀的人,年輕人是犟不過的。
風平浪靜的過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吳胖子突然給我打個電話。
電話裡,他沒多說啥,只是問我有沒有時間,想見我一面。
我倆這個關係,還有啥不能說的?
但他一直堅持讓我見面,說有大事跟我說。
我倆見面的地方,還是之前吃飯的小麵館。
熱騰騰的麻辣面端上來,吳胖子卻始終不動筷子。
好半天過去,他才試探著問了我一句:“那個,你說,我要是乾點糊塗事,你是不是能原諒我?”
我立馬讓他逗笑了:“這麼多年,你乾的糊塗事還少麼?還差這一件了?”
他使勁咳嗽幾聲:“行,那我就放心了。”
“那個,我……”
吳胖子滿臉通紅:“我昨晚跟七七……”
“七七?你特麼叫的還挺親呢!”
“嗯!”吳胖子垂著頭:“我昨晚沒忍住,給她睡了。”
臥槽……
我瞬間覺得碗裡的苗條不香了。
“你他媽的!”
我剛要罵人,吳胖子先聲奪人:“你說了,不跟我一般見識!”
“你知不知道她不是啥好人!你招惹她幹啥!”
吳胖子的聲音越來越小,說昨晚跟陳七七喝了點酒,雖然沒喝多,但也算是酒後亂性。
再說了,這是你情我願的,陳七七還挺主動呢!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我這一晚上沒在家,他給我搞出這麼大的事兒。
我直接問他,我現在想怎麼辦。
吳胖子倒是挺仗義,說既然給人家睡了,那就得負責。
他不管陳七七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處於什麼目的,這個責任他是負定了!
吳胖子說得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拯救地球了呢。
我想了好半天,突然覺得有問題。
我一直想把陳七七趕走,只要我和馮佳淇一領證,立馬就有個正當理由把陳七七趕走。
現在她跟吳胖子扯上關係,我想讓她走,吳胖子都不能同意。
如果陳七七真是這麼想的,那她可太可怕了!
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的身體也只是她的工具之一,更何況吳胖子?
我試著把吳胖子往回勸,但沒想到他已深陷其中,妥妥的戀愛腦晚期。
吳胖子態度很堅決,必須給陳七七一個完整的家。
實際上,我很不喜歡幹棒打鴛鴦的事兒。
但如果不把吳胖子從泥潭裡拖出來,往後受傷的還是他。
只不過,我瞭解吳胖子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這事還不能硬來。
就目前的情況,我除了祝福什麼也做不了。
吳胖子說自己要先回家,給陳七七準備個表白驚喜,我也回了醫院。
夜風有點涼,但吹在臉上還挺舒服的。
我沒打車,而是靠著兩條腿慢悠悠的往回溜達。
反正醫院有護工,我也不用太擔心馮佳淇。
哪知我到了樓上,馮佳淇的病房已經被人圍滿了。
從老教授到護工,全都堆在門口。
以前就聽人說,越是大夫不關心的患者,越是沒啥事。
反而是大夫特別關照的,這就代表狀況不太好。
此時看到這場景,我哪還坐得住?
哪知我一衝進去,得到的非但不是噩耗,反而是好訊息。
這好訊息是,馮佳淇痊癒了!
下午的時候,她雖然沒檢查出來什麼病,但確實是實打實的虛弱,連說話都吃力。
可現在她已經能下地自由活動了,甚至還的自己把揹包收拾好了,準備要出院。
我剛進把她手裡的東西拿下來,讓她回到床上歇著。
病這種東西,很多情況下都是隱忍不發。
等發病的時候,有可能就是一擊斃命。
馮佳淇笑著搖搖頭:“我吃藥了,真好了。”
“吃藥了?”
不等我開口,站在門口的老教授先發出疑惑。
他說現在病因不明,從來沒開過藥,非說開藥了,那就是一點葡萄糖。
馮佳淇低頭想了好一會兒,說這藥是陳七七給的。
啥?
陳七七?
我扭頭看向護工:“我不是說了麼,除了我,不要讓任何人來。”
護工也是一臉為難,解釋道:“這確實不假,我們也確實沒讓外人進來。”
“但是吧,病人要出去透氣,我們也不能拒絕啊。”
馮佳淇在後面我拽了我一下,讓我別跟護工吵,她給我解釋。
是陳七七給她發了訊息,讓馮佳淇下去。
等她下去以後,陳七七給她拿了點藥,吃了以後就覺得手腳都熱乎了,人也有了力氣。
她還一直勸我,陳七七不會害她,讓我別那麼小心眼。
這不是小心眼的事兒,人命關天啊!
在我再三要求下,馮佳淇終於同意在醫院最後再住一晚上。
眾人散去,老教授還在旁邊嘖嘖稱奇。
他說從醫數十載,就沒見過這種患者。
先是查不出任何症狀,又莫名其妙的被治好了,簡直是醫學奇蹟啊!
之前我想過,馮佳淇有沒有可能是虛病。
本來我還想著晚上把常翠蓮喊出來給瞧瞧。
可虛病是不可能被的藥治好的。
現在一看,虛病基本就被排除了。
等人群散去,我簡單收拾下房間。
在沙發的角落裡,我發現一張開啟的牛皮紙包。
這紙包看著不大,裡面還有些許褐色粉末。
我湊近一聞,還有明顯的藥香味。
我把護工喊過來,問這牛皮紙是不是落這的?
護工很篤定的搖頭否認,每個房間打掃都有標準,連灰都不可能有,更別說這麼大的垃圾了。
那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馮佳淇吃的藥。
我趕緊讓護工交給教授,讓他拿去化驗一下。
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來的神藥,能牛逼成這樣!
起初老教授是拒絕的,說這是治療以外的事兒,不該他管。
但我只有一句話。
只要把這個藥弄清楚了,對他職業生涯不也是個幫助嗎?
沒準能再發個學術刊文,也算是對人類有貢獻。
這種老教授興許比較死板,但是對於科研的執著,絕對是沒的說。
一聽我這麼說,趕緊把東西接過去。
化驗不像是檢查,時間可能會久一點,大概明天早上才能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