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燈下黑(1 / 1)
肖宇暫時不打算暴漏身份,所以並沒有跟言冰月相認,很快目光便從言冰月和雷震的身上移開,然後,目光落在了肖天明的身上。
那濃濃的恨意是擋不住的。
肖天明被他看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腦海裡面把肖宇現在的形象過了一遍,自問從來沒見過,他便蹙眉問:“閣下就是肖方?我正好找你,我肖家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閣下,閣下為什麼放出話來,要滅我肖家?”
肖方冷笑:“想要刀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肖天明:“……”
媽的,這小子說話為什麼這麼氣人?
“呵呵,閣下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窩囊廢,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如果我是你的話,已經找一根柱子直接撞死拉到了。”
肖天明一張臉脹成了豬肝色。
來呀,同歸於盡吧,都不要活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肖天明大怒,準備發難之際,人群又是一陣騷動。
葉家的人來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上山,而為首之人,赫然是如今金陵的第一美女,葉玄心。
葉玄心身穿著淡黃色的長裙,青絲披散,臉上只是花了淡淡的妝容,卻難掩她那清麗無雙之絕色,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腕上記著的絲巾。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單身色籃們都激動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葉玄心終於準備找如意郎君了!”
“沒想到啊,葉玄心終於想開了,誰都別跟我搶,今天葉玄心是我的了!”
“放你孃的狗臭屁,葉玄心是我的,她的絲巾非我莫屬,誰跟我搶,我跟誰玩命!”
“葉玄心,我的女神,我愛你,把絲巾給我吧,我發誓我一定會對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出去胡搞!”
“……”
雷震:“……”
看著逐漸趨於瘋狂的男同胞,他直接懵了。
“那絲巾有什麼寓意嘛?”
雷震扭頭問言冰月,同時他發現,言冰月的手腕上,也記著一個同款的絲巾。
言冰月俏臉微紅:“是這樣的,百花花卉節不但是文人墨客的賞花弄墨的節日,同時,也是金陵世家子弟們的相親大會,但凡是來參加相親的女子,手腕上都會綁著一個紗巾,遇到合適的人,就會把紗巾遞過去……”
“原來如此。”
紗巾傳情嘛?
跟古代拋繡球差不多,只不過更有指向性了。
雷震看著葉玄心微微一笑:“那你的絲巾,怕是沒人有資格拿了,因為他屬於我!”
怎麼突然就霸道起來了?
葉玄心小心肝怦怦跳,一張小臉紅的跟水蜜桃一樣。
看雷震的眼神拉絲了都!
肖天明:“……”
肖宇:“……”
兩個人同時捂住了心臟。
不行,活不了了。
一個是老婆被人撬了,一個是老媽被人翹了,痛苦是一樣一樣的。
肖天明很想將言冰月奪過來,但是這裡這麼多人,若是真的鬧僵起來,只會讓人白白撿了笑話,落了肖家的面子,所以他即便憤怒的要死,也還是逼迫自己強忍住。
哼了一聲,拂袖離開。
肖宇死死的盯著雷震,最後:“言女士,擇偶的時候,還是要擦亮眼睛才行,有些人表面看起來像個人,實際上就是個禽獸,就是個渣男。”
撂下一句話,肖宇也跑了。
老媽跟雷震卿卿我我,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肖宇來到場中,看著遠處被眾星拱月的葉玄心,眼底濃濃恨意一閃而過。
當年,葉玄心坑他不淺。
肖宇對葉玄心的恨,絲毫不比肖天明少。
“哼,葉玄心,當年你羞辱的老子,讓老子在金陵抬不起頭,老子這次就要十倍的羞辱回來……正好,你不是要擇婿嘛,呵呵,你說如果我能獲得你的芳心,並且得到了你的人,到時候,我在將你無情的拋棄,並且當中宣佈你水性楊花,你說,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一定恨過癮,哈哈哈……”
肖宇好像一個傻逼一樣,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葉玄心這邊。
從道場之後,她的目光就在到處搜尋起來。
試圖找到雷震。
可惜,那天晚上山洞昏暗,加上雷震有意遮住了自己的臉,所以她根本就沒看清楚雷震的臉,不過,她依舊有辦法辨別出來,那就是氣味。
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味,已經被她牢牢地記在心裡,只要他出現在自己身邊,她一定能聞得出來。
……
百花花卉節,主要的不是賞花,而是表現才情。
文人騷客嘛,舞文弄墨,是他們的長處。
隨著幾個文壇泰斗,上來宣佈,比詩大會開始,便不斷有自負才情無雙的人登臺留下自己的墨寶。
肖宇赫然也在其中。
眾人看他這個武道天才,居然也會作詩,不由的好奇心大起,紛紛圍了上來。
肖宇微微一笑,在紙上留下來一首七言。
眾人一看,嗯,不錯!
很有意境,很有仙氣,給人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相比於其他的詩,肖宇這首詩明顯更上成一點。
能不好嗎。
這詩可是他抄的他四師伯的。
而他四師伯,可是號稱崑崙第一才女。
在場的一些世家的大家閨秀們,發現肖宇居然做的一首好詩,看著他的目光紛紛亮了起來。
不但武道強大,就連文墨的功夫,也是了得。
文武雙全的男人,試問誰能不愛呢!
肖宇感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心裡頭暗暗有些得意,目光看似不經意的瞥向遠處的葉玄心,結果……
葉玄心壓根就沒往他這邊看。
肖宇暗暗蹙眉,不過並沒有任何失望。
在場的這些青年才俊之中,如果他自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自稱第一,既然如此,葉玄心這個女人最後要擇婿,也只會選擇他。
難道放著優秀的自己不選,去選吊車,除非眼睛瞎了。
遠處。
言冰月看著大螢幕上,肖宇留下來的墨寶,點了點頭:“嗯,這個人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是他的詩還是不錯,不過怎麼感覺有些陰柔?”
雷震作為文抄公,也在看詩,不過他就沒什麼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