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倍糧食(1 / 1)
眼看著寧王便強硬的派人將秦良帶走。
許靈兒見秦良帶走滿臉憂心。
他所說的真的能實現嗎?怎麼越說越像是在開玩笑?
太子瞧見許靈兒擔憂的樣子,心裡也泛起了嘀咕,畢竟秦良可是他現在擁有如今地位的制勝法寶,如果秦良出了什麼事,他以後可怎麼辦才好?
想起從前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日子,太子心裡就難受極了,他可不想回到從前的時光。
這樣想著,太子臉上滿是憂心。
“太子妃這可怎麼辦才好?秦良可萬萬不能出事啊。”
想來想去,太子如今也只能和太子妃商量了,他看向太子妃,祈求太子妃能給自己個解決辦法。
太子妃見狀連忙說出自己的猜想。
“無妨,殿下,你還能不相信秦良嗎?小良子的鬼主意最多了,既然他能讓寧王帶走他乖乖跟著寧王走了,那就證明他一定有了辦法。”
“不如先去問問那小宮女,看看小良子究竟跟她說了些什麼?”
聽了這話,太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拽住許靈兒的手開口詢問。
“許靈兒,本太子問你的,你可要如實回答。”
“方才小良子與你講的什麼?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本太子,一個字都不許落下。”
聽到太子這樣嚴肅,許靈兒被嚇得眼淚汪汪。
剛剛才經歷過秦良被帶走,現在又條件太子如此嚴肅,許靈兒只是一個小宮女,怎麼可能會不害怕?
畢竟在遇到秦良之前,許靈兒一直不安事是本本分分的過自己的生活。
可剛剛秦良和自己講的話實在是太過於荒謬,真的要一五一十的傳達給太子嗎?如果是假的,那自己可就犯了欺君之罪了。
這樣想著許靈兒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正義戰勝了理智。
算了,秦良什麼時候騙過自己?
新娘既然願意在這種時候將最後的籌碼告訴自己,那就證明秦良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那自己肯定不能辜負了秦良的這番信任。
這樣想著,許靈兒連忙開口。
“啟稟太子殿下,這裡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您看可不可以找個別的地方努力在同您講?”
聽了這話太子來不及多想,連忙吩咐許靈兒跟著自己走。
為今之計,還是要儘快救出秦良才是。
可還沒來得及離開,寧王便搶先開了口。
“皇兄這是要去哪兒?”
寧王站在太子與太子妃身前搖著摺扇,大有不讓二人透過的架勢。
寧王心中非常清楚,秦良鬼點子最多,剛剛他竟然提議要和許靈兒單獨說幾句,那許靈兒那裡肯定有重要情報。
要是真讓許靈兒和太子他們走了,肯定到時候會出么蛾子。
太子本就因為秦良被帶走而氣憤不已。如今見到寧王竟然敢擋路,怒氣不打一處來。
“二弟,本太子想你應該知道以下犯上是什麼下場吧?本宮貴為太子,要做什麼還要與你寧王彙報不成?”
寧王見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皇兄這說的是哪裡話?”
“你我既為兄弟,那本王關心一下兄長自是應該。”
聽的這話太子一時語塞,這理由他倒沒辦法反駁。
不過還好,太子妃的腦子可比太子好用多了,厲聲開口。
“可本宮瞧寧王這架勢倒不像是詢問太子,反而像是想幹涉太子行程。”
“眾所周知太子貴為一國儲君,其行蹤只要向陛下報備即可,難不成寧王是想帶行必下之職,有謀逆之意?”
碩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就算是此刻囂張無比的寧王也有些汗顏。
任何一個皇子,就算再得逞也不可能再被懷疑覬覦皇位之後還能活的好好的。
“皇嫂這說的是哪裡話?本王一向敬重父皇,怎麼可能會想要篡奪父皇的皇位呢?”
所以說心裡恨的牙根癢癢,在表面上凝王還是裝作一團和氣。
“即使如此還不快些?讓開太子去哪兒哪輪得到你管?”
因為著急,太子妃也顧不得平常禮節,厲聲訓斥。
寧王見狀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悻悻讓開。
算了,這次的理由無懈可擊,秦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應當也沒辦法放自己出來吧?
太子寢宮,太子與太子妃齊齊望向許靈兒,只想讓許靈兒快快說出秦良,臨走之前的話。
“好了,這裡沒有旁人了,你快些告訴本太子,剛剛小良子究竟與你說了些什麼?”
許靈兒知道茲事體大,不敢隱瞞,連忙一五一十的將秦良剛剛說的話告訴了太子。
“啟稟太子,小良子方才同奴婢講,只要太子與陛下談判,說太子有法子讓全國糧食產量增加十倍,條件便是放了他,陛下定然應允。”
聽了這話太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得不說這秦良的膽子是真大。
那可是整整十倍呀!
如今一畝田頂多出百旦糧,將將夠舉國百姓溫飽。
若是十倍,那便是千旦糧,莫說是溫飽了,直接可以讓本朝稱霸天下。
這若是真的別說放的秦良了,就算是他想讓皇帝直接退位給自己當皇帝,都有可能。
只是秦良真的能辦到嗎?
太子仍然心存疑慮,畢竟秦良剛剛說的是讓自己和父皇說自己有讓糧食增長十倍的辦法,與秦良毫無關係。
就是秦良到時候做不到了,那犯欺君之罪的可是自己,所以說他是太子不至於砍九族,可是他和太子妃的項上人頭絕對不保。
這不等於直接用自己的命賭一把麼?
這他可賭不起呀。
畢竟爬上太子之位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心血,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後悔都來不及。
可若是不賭這一把,那自己的太子之位應當也做不長,畢竟從前父皇就總覺得自己是酒囊飯袋,一點都不重視自己,反而更重視二皇子。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秦良給自己出主意,那父皇根本就不會對自己刮目相看,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
要是失去了秦良,他肯定還會過和從前一樣的日子,那樣的話和直接奪了他的太子之位有什麼區別?
這樣想著太子糾結極了,究竟要不要聽秦良的與父皇談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