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皇上息怒(1 / 1)
秦良咬牙,豁出去說道:“寧王殿下,草民手裡握著一份密函,關於太子殿下和寧王府的秘辛,只有您才能解開。”
“你說什麼?你竟敢背叛本王,信不信本王殺了你?”寧王勃然大怒,一腳踢向秦良的胸口,差一點將秦良踹飛。
幸虧秦良躲閃的及時,才避開寧王的攻擊,不甘心的跪在地上。
寧王氣的渾身顫抖,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你以為這樣本王就會放過你嗎?真是愚蠢。”
秦良不知寧王為何會變了一副模樣,但是此刻他顧不得那麼多,只要留住命,總會報仇雪恨。
“殿下饒命啊,草民所言句句屬實。”
“來人,將秦良拖出去亂棍打死,扔出皇城。”寧王冷冰冰的說道。
寧王府的侍衛衝進屋內,架著秦良往外走。
秦良拼命掙扎,可惜雙拳難敵四手,硬是被人拽著往外走。
秦良驚恐不已,不停地喊冤枉。
“殿下,殿下饒命,饒命啊!”
寧王站在窗戶邊兒上俯視底下的秦良,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
秦良被拖下去,沒過多久就傳來一聲慘叫,很快沒了聲音,顯然是被人處理掉。
寧王不禁搖頭失笑,秦良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幕僚
,他對秦良頗為欣賞,不忍心殺掉。
可惜秦良自己找死,怨不得他。
寧王轉身離開,朝著書房走去,既然秦良不識趣,他也懶得再浪費時間,乾脆把人趕盡殺絕算了。
“主子,屬下有事稟報。”
暗衛從黑影中走出來,恭敬的說道:“屬下調查過秦良,此人的背景沒問題,父親秦尚文是太醫院御醫之首,祖母曾經伺候先帝,後來跟了寧王,秦氏一門忠烈。”
秦尚文是寧王麾下重臣,深受寧王喜愛,寧王對秦尚文非常信任,有什麼事情都交給秦尚文去做。
秦尚文膝下一共五個孩子,長女秦玉茹已經出嫁。
二子一男,長子早夭,剩下三個孩子,秦尚文最疼幼子秦仁。
秦仁比較頑劣,仗著寧王撐腰,在太醫院惹是生非,寧王也不介意,秦仁闖禍,秦尚文幫著善後。
秦仁的父親曾救過寧王,寧王對秦仁一家多番照拂,秦尚文因此成為寧王的左膀右臂。
秦尚文一輩子都是太醫院的院正,他不貪權財,只想守著秦仁,過著普通老百姓日子,平靜而溫馨。
秦尚文年歲漸高,最近一段日子,秦仁不滿足繼續呆在太醫院,整天嚷嚷想出宮建府。
秦尚文捨不得唯一的幼子,一直勸著秦仁不準離開太醫院。
今日寧王派來一個暗探,想拉攏秦尚文,寧王想利用秦仁威脅秦尚文。
“本王聽你的訊息,秦仁在京城惹了禍端。”
寧王輕聲說道:“本王想讓秦仁進宮,只需要稍微教訓秦仁一頓,讓他知道規矩便可。”
秦仁在太醫院惹禍,無論秦仁鬧多大都怪不到寧王頭上。
“殿下英明!”暗衛讚歎道:“秦仁不學無術,又膽小怕事,遲早闖禍,還不如送他進宮,磨練他的性子。”
秦仁確實是紈絝公子哥,除了吃喝嫖賭,幾乎一無所成。
寧王對秦仁並不抱希望,卻也想試試運氣,萬一秦仁撞大運呢?
“這件事由你負責,務必把秦仁弄進宮。”
“屬下遵命。”
寧王擺手,示意暗衛退下,獨自一人陷入沉思之中。
秦良說出寧王的秘密,到底是無奈之下,還是另有圖謀?
寧王眼睛眯了起來,秦良的背後肯定還隱藏著別人!
、秦良被暗衛帶出寧王府,在寧王府外等待,一個時辰後,一輛馬車緩慢駛來,停在秦良面前。
“秦公子請吧。”
秦良感覺渾身無力,坐在軟墊上,閉上眼睛。
馬車行駛了半天才停穩,馬伕撩開轎簾,躬身道:“秦公子到了。”
秦良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抬頭望著巍峨的皇宮,秦良眼眸深處浮現濃厚的哀傷,“終究還是來到這裡!”
他一步步走向巍峨的宮牆,每邁出一步,心臟彷彿被刀割般痛苦,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
“秦公子。”侍衛攔住秦良。
“讓我進去。”
秦良伸手抹去臉頰的淚水,強迫自己鎮定,淡漠的說道:“我奉旨進宮覲見皇上,誰若阻撓,殺無赦。”
侍衛愣了片刻,拱手說道:“請秦公子稍後,卑職立刻去通傳。”
秦良面色蒼白,眼神迷茫,喃嚀道:“我終於來了,父親,孃親,兒子來陪你們了。”
當初秦仁一家被髮配嶺南,其實秦仁一家並沒罪過,他們一家人都沒犯錯。
可是當初聖上認定秦仁一家勾結匈奴餘孽,秦仁一家被流放嶺南,而秦仁更被貶為庶人,一切都是因為秦仁一傢俬藏了太多的寶物。
秦仁一家雖然不懂兵法,卻極為擅長製作武器,甚至他們研究出來一種能夠抵擋騎兵和弓弩的盔甲。
秦尚文是太醫院的院正,他們一家被流放,秦尚文也受牽連,秦仁一家是無辜的,他們都是被誣陷的。
“你們看,是秦仁。”
秦良在京城頗有名氣,許多達官貴族見到秦良都會客套幾句。
秦仁的目光掃過一圈,低垂下眉宇,隨後向一旁走去,好似不願與人接觸般。
“咦,他怎麼了?”
“秦仁好像病了。”
“他身體不好,不是應該呆在家裡休養嗎?”
“我倒是知曉一點,據說是秦仁得罪了皇上,皇上才懲罰秦家。”
秦仁一路走一路聽到議論紛紛,臉龐越發蒼白,腳下一絆,差一點跌倒,勉強站穩後,繼續向前走。
他已經決定進宮求皇上網開一面,即便丟官棄爵他也願意,畢竟爹孃的冤屈還沒洗刷。
皇宮,御書房。
趙皇后穿著鳳袍,雍容華貴,她的手指撥動著佛珠,眉頭微皺,“他真敢來?”
李公公輕聲說道:“他已經進了皇宮,奴才估摸著再有兩刻鐘就能見到陛下。”
“他不是挺能耐的嘛,他倒是說說,朕該如何安置秦家?”
“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