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審訊本宮(1 / 1)
“不知道?”李弘奇怪道:“那就派人去查清楚,不管是誰,只要他們支援太子即可,只要有他們就行了。”
“遵旨。”福慶點點頭,而後繼續問道:“還需要查嗎?這些都是朝中大臣。”
“查,既然太子在南陽郡被貶,那麼我倒要看看,誰在背後使壞,阻止太子前往南陽郡。”李弘坐在椅子上冷笑道。
李旦與李賢、李哲三兄弟剛剛離開皇宮沒幾個時辰,李治便召見了李弘,並且直言讓李弘前往東宮,陪伴孝恭皇后武媚。
“陛下是懷疑太子謀逆?”李弘詫異的問道。
“朕也不確定,不過你去勸勸武媚,畢竟,這些年李弘的變化,你應該比朕更加清楚,如今突然間被貶至南陽郡,恐怕是遭受到了暗箭傷人。”李治看著李弘,嘆口氣說道。
“兒臣領命。”李弘拱了拱手說道。
看著李弘離去的身影,李治緩緩閉上了雙眼,沉默良久後,喃喃道:“朕是不是老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猜忌?”
南陽郡是大唐的邊疆重地,除了大漢朝之外,大唐周圍,則是各國遊牧民族的聚集地,故此這裡經常有蠻夷騷擾大唐邊境。
每年夏天,這裡都是兵荒馬亂的戰場,大量的兵卒、農夫、流民,紛紛湧向南陽郡。
南陽郡作為大唐西北防守要塞,一般不會輕易動用兵力,而且這裡的糧食產量豐富,是大唐糧食產量的主要來源,所以也養活了大量的兵丁,以及大量的百姓。
所以南陽郡雖然是邊疆重地,但在大唐的土地上卻是繁榮昌盛,商業繁華、物產豐富,甚至還因此成為了一座城池。
南陽郡距離長安並不算遙遠,騎馬快馬加鞭,不過兩三日的路程,便能夠抵達。
但李弘卻發現,這段距離,似乎比自己預料的還要短,甚至還要順利一些。
“太子殿下,您慢一些!”
李澤緊張的看著馬背上,隨時準備跳下來的李弘,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李弘。
這裡離南陽郡還有一段距離,從長安到這裡,至少需要一天的路程,所以此刻的李弘,依舊是穿著盔甲,策馬飛奔著。
“無事,我身體強健的很,不礙事兒。”李弘擺手示意李澤放心,而後繼續催促道:“再快一些。”
南陽郡城的街道,已經是越來越寬闊平坦,甚至還有不少的商賈店鋪,已經開始在大街上營業。
但相比較長安,南陽郡的規模顯得更大、也更繁華。
而且這裡的商人,絕大多數都來自關隴、關中、關中地區,這些商戶,在大唐的商人當中,屬於那種特權階級,在這裡,他們有著特權,享受到了普通人羨慕嫉妒恨的待遇。
南陽郡城的大牢內,李哲跟福慶二人站在李弘面前,而牢房內,則是被捆綁在木架上的李哲。
“太子殿下,奴婢按照您給我的地圖查探了下,除了裴家、王家、李家,其餘的都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有些人……。”
“說話啊,怎麼吞吞吐吐的。”李弘瞪了李哲一眼,這個笨蛋,這麼簡單的事情,還需要詢問本宮,這樣豈不是耽誤時間?
“哦,沒啥,沒啥……。”李哲急忙搖頭解釋道:“只是那幾個官員,都有妻室在京城居住,而且聽聞他們對太子妃娘娘非常敬畏,奴婢擔心……。”
“你的意思是說,太子妃的名聲會受損?”李弘蹙眉問道。
李哲低著頭小聲嘀咕道:“太子殿下,您也知道,咱們這些官宦世家,最注重門風名聲了。”
“那就去跟他們談判,不要讓他們參與,如果有不同意見,儘量採取合理的措施。”李弘看著李哲說道:“記住,一切以你太子府的利益為主,明白嗎?不必跟他們談論太子妃的問題,你只需要讓他們認識到,李賢是太子,你是儲君。”
李哲若有所悟的點點頭,而後說道:“殿下,這樣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警惕或者是敵視?”
“他們敢嗎?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在這件事情上,如果有人真的想跟李賢爭奪太子之位,他們也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畢竟,李賢如果死了,你覺得他們有幾個有機會登基呢?所以你儘管放手去做好了。”
“嗯嗯……。”
南陽郡衙內,李弘剛剛踏入其中,便感受到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硝煙味兒。
看著那破爛的房頂,以及散落一地的雜草,李弘便知道,此處已經好久未曾修繕過了,牆壁斑駁不堪,屋簷下掛著的風鈴,早就已經鏽跡斑斑了。
一陣刺耳的鑼鼓聲響起,讓原本喧譁熱鬧的衙門頓時寂靜了下來,一隊士卒從衙門內呼嘯而出,在李弘打量著整個衙門時,那群人則已經把李弘團團包圍在了中央。
“你們幹什麼?造反啊,知道他是誰嘛你們!”胖子崔義急匆匆的跑出來,怒吼著衝著那幫士卒喝罵道。
“滾,你算個屁,趕緊帶人滾!”士卒首領,看了一眼臉色陰鬱的太子殿下,而後立刻吩咐手下驅逐李弘等人。
李弘淡漠的掃視了一番周圍的軍士,而後抬腳向院子中心的大堂走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這是想要審訊本宮了?”
“哼,李弘,這次你別妄想能夠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你殺害了父皇欽賜的監察御史李忠,又殘忍的謀害了李賢跟楊妃母子倆,今日我們奉旨拿你問罪,希望你好自為之。”一個身形高瘦,皮膚白皙的男子走出來,盯著李弘冷冷的說道。
“本宮殺的就是李忠。”李弘看著那人,毫不退縮的盯著那人問道:“是不是你指使他的?”
“李弘,你休得狡辯,陛下屍骨未寒,難道你就想要造反不成?”另外一名男子突然厲聲呵斥道。
李弘看著那名男子,嘴角揚起一絲譏諷的微笑,淡然的問道:“你是何人?”
“哼,某乃大理寺丞陳光遠,李弘,陛下駕崩,你非但沒有哀痛萬分,竟然在這裡大言不慚,你可知曉,陛下臨終前留了遺詔?”陳光遠憤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