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喝花酒(1 / 1)
秦良蹲下來問:“糖葫蘆是什麼東西呀?好吃嗎?”
“糖葫蘆,是我聽鄰居阿嬸說的,特別好吃,還有酸奶呢!”大寶嚥了咽口水,看見爹媽沒反應,繼續說:“我聽他們說,糖葫蘆有好多種顏色,一般人都吃不起,只有貴人家裡的小姐姑娘,才有資格吃。
他們平常都在院子裡,一邊玩,一邊吃糖葫蘆。”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大寶想吃嗎?爹孃可以陪你一起吃。”
大寶用力點頭,“嗯!我想吃糖葫蘆,爹孃我們去吃糖葫蘆吧!”
秦良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拉著李氏的手往前走。
“既然大寶想吃,那咱們就去吃。”
李氏連聲附和:“相公我聽你的。”
大寶笑容燦爛,看見前面有賣糖葫蘆的,眼睛瞪得溜圓,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叔,我要買三串糖葫蘆!”
老漢抬頭,笑眯眯地說:“小娃娃!你確定要買三串嗎?”
大寶點頭,“叔,你給我包一串大紅棗吧!”
老漢點頭,轉身去給大寶包糖葫蘆。
李氏望向周圍,“相公,你看見沒有!這些賣糖葫蘆的攤主,都非常有秩序的排隊。
我猜這些人,肯定是官府派來維持秩序的。”
“嗯!你說的沒錯,這條街上的商戶都規規矩矩的。
就算是遇見乞丐,他們也沒有驅趕,而是選擇避讓。
因為我發現,有些乞丐,他們穿的衣服破破爛爛,但是卻非常乾淨。”秦良說完,腦海當中突然靈光一閃。
“難怪昨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盯著我。
我一睜開眼,看見床邊有人影晃動。
原來是這些官差。他們不怕被人舉報,所以根本不擔心被抓走。
我要是沒有猜錯,應該是林山派人監視我。他想從我身上找出證據,證明那個男人是假冒的。
唉……我真傻啊!竟然被他耍的團團轉。”秦良苦笑一聲。
李氏聽後,驚訝道:“相公,你剛才說,昨晚你醒了之後,房間裡有人在看著你。
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你夢見了嗎?”
秦良搖頭:“我不知道是誰,我只是隱約感覺到,他一直在觀察我。
你沒有注意到,我每次說到那個男人,他都沒有吱聲。
所以我斷定,昨晚看著我的人,應該是一個啞巴。”
李氏仔細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她確實忽略掉,屋子裡有另外一個人存在。
秦良嘆氣:“娘子,我懷疑林山,早就知道那件事情。
所以才會派人監視我,只是我不明白,他想找什麼證據呢?
難道他以為,我拿了銀子就跑嗎?”
李氏低落道:“相公!現在我們只有靠大寶掙錢養活我們。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腿受傷了,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沒有糧食的問題。
可惜現在不行,只要我們缺少糧食,林山就會藉機整我們。
相公,咱們以後怎麼辦呀?”
秦良冷哼:“我的腿又不是瘸的,不需要別人照顧。
再說了,大寶已經長大了,我決定把家業傳給他,等他娶妻生子就可以了。”
“相公!你要把家產傳給大寶嗎?”李氏驚訝道:“可是大寶年紀太小了,根本沒有辦法接手。
你看二弟的兒子,比大寶大一歲,他就已經接手家裡的鋪子了。
我們還是等幾年,等大寶成年以後,再交給他也不遲啊!”
秦良搖頭:“家裡的鋪子都是祖宗留下來的。
就算我死了,它們也只能留在我的墓碑上。
我決定了,把家業傳給大寶。”
李氏聽到丈夫決定了,知道自己無論再勸下去,結局也是一樣的。
大寶聽到他們的話,立刻哭泣起來,拉著李氏的袖子說:“娘!爹說的是真的嗎?
你答應我,讓我去當家作主好不好?”
李氏心疼的摸了摸大寶的頭,安慰道:“大寶乖,你還小。爹的腿雖然廢了,但是娘和你爹會努力的,等你長大以後,咱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大寶抹了眼淚,“我不想當家作主,我只想吃糖葫蘆。”
李氏聽到兒子軟綿綿的嗓音,忍不住紅了眼眶:“娘知道了!娘帶你去買糖葫蘆!”
“謝謝孃親,娘最好了!”大寶激動的抱住李氏親了一口。
李氏被大寶逗樂了,笑著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寵溺道:“調皮鬼!”
秦良看見孩子這麼高興,自己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三人走到賣糖葫蘆的地方。
大寶伸出胖乎乎的手掌,“老伯!幫我把三串糖葫蘆全部包好。”
老伯點頭,拿起竹籤開始扎串兒。
“哎呦喂!大寶!你這個臭小子!你怎麼把糖葫蘆吃光啦!”老伯驚叫起來。
“孃親,快點付錢啊!”大寶催促道。
李氏回過神,立刻掏錢付錢。
“老伯,剩下的五顆,麻煩你送到城南的趙家村。”
老伯點頭,拿著剩下的五串糖葫蘆,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李氏收拾一下心情,對秦良笑著說:“相公!我們先回客棧吧!”
秦良點頭,牽著李氏的手離開。
兩人剛走進客棧大門,就聽到裡面吵鬧的聲音,頓時嚇得停住了腳步。
“爹!你打我幹嘛?我又沒惹你!”秦澤被打,捂著胳膊痛苦哀嚎。
“混賬東西,你說,你昨天是不是跟隔壁那個女人在一塊?”秦遠怒吼:“要不然,你怎麼會帶她去鎮上呢?
“爹,你別亂講!我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出門,一直呆在家裡。”秦澤狡辯道。
“啪!”秦遠抬手打了秦澤一拳,“你還敢騙我?今天我要不教訓你,以後你還不翻天了!”
“爹!你別打我了!”秦澤跪倒地上,緊緊抱住秦遠的大腿:“我承認,我昨天晚上確實帶那個女人去鎮上。
可是我並沒有做壞事,你不能打我...”
“啪!”秦遠揚手又打了兒子一巴掌。
秦澤嘴角流血,趴在地上大喊:“娘救命啊!爹要殺了我!”
李氏推開大門,衝進去扶起秦澤,關心的詢問:“你這是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娘!是爹打的!”秦澤指著父親,一臉委屈的訴說。
“秦遠,你憑什麼打兒子?”李氏質問。
秦遠咳嗽幾聲:“我打他,是因為他犯了錯誤。”
“你說清楚,他到底做錯啥了?”李氏追問。
秦澤站起來,走到母親身邊,“娘!我昨天晚上,確實帶了一個女人去酒樓。
但是我並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更沒有欺負那個女人。”
李氏皺眉,心裡很奇怪,兒子平時雖然胡攪蠻纏,但是絕對不會撒謊的。
“相公,你快點幫我評評理。”
秦良點頭:“媳婦,我相信兒子不會撒謊。
我估計是那個女人勾引了他。我們趕緊報官,把她抓起來。”
秦澤聽到父親的話,連忙擺手解釋:“爹,我說的是真的。
那個女人真的非常厲害,她能控制男人。
我昨天晚上跟她一塊,完全是中了邪術。
娘,我保證,從此以後我再也不跟她來往了。
求求你饒過我這次,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喝花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