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劉芳芳死(1 / 1)
花襯衫男雙拳緊握,激動的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看來這傢伙是氣的不輕啊。
曹賓眼睛一條。把槍口對準這傢伙的腦門再次呵斥道:“咋的,想死嗎?那現在就送你去見他們。”
“我的那兩個兄弟,是不是已經死在你的手了?”花襯衫男心如死灰的問道。
“嗯。”
“好,知道了。”
之後這個花襯衫籃球再也沒有說什麼了,老老實實的朝前面走著,而曹賓跟著他後面舉著槍,並沒有貼得很近,而是保持著三四步的距離。
這是留給他反應空間的距離,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到了這個餐廳的廚房。
在裡面的趙曼曼和楊永章兩個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曹賓真的把這個悍匪給搞定了。
而隨著他們兩個進來之後,在這裡面活著的人眼神都落在曹賓的身上,都在想著這個傢伙之後會怎麼做呢?
其實在其他人的眼裡面,曹賓和這個花襯衫男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都不是什麼好玩意,都是會隨意開槍殺人的惡魔。
很快他們走進來了,花襯衫男人停下了腳步。
曹賓則看了看那一大堆的屍體。
掃了一眼,立刻找到了在屍體裡面的劉芳芳。
中槍了,但還沒死。
不過他現在雙手雙腿都給綁著在臉色慘白的,躺在血泊裡面。
當劉芳芳看到曹賓的那一瞬間,瘋狂的掙扎著,他想說話,但是一開口嘴巴里面就噴血,很明顯她是想讓曹賓救她。
劉芳芳這一次被嚇得不輕啊。
這個22歲正值風華絕代的年紀,卻遭遇瞭如此恐怖的事情。
沒吃的,巨熱,男友在她面前死亡,幾次經歷死亡,這一次還中槍了,她想哭想大聲哭,可是她不敢,只能這樣躺在地上。
只可惜呀,來不及了,曹賓大致的看了一下啊中槍的地方就知道這救不活了。
他現在說話都在噴血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他們兩個人眼神交匯的瞬間。曹賓看到了劉芳芳眼中的淚水,也看出來了她對這個世界的不捨,看出來了她對他們兩人之間感情的後悔。
但在曹賓這邊,他對於劉芳芳已經沒有任何的眷戀了,眼神之中竟是冷漠,當他確定這個女人無藥可救的時候,你一個轉移了目光,看一下其他地方啊,這個時候劉芳芳那最後一口氣也在這一刻洩了下去,身體瞬間一軟,徹底的躺平,沒了生息。
現在這個酒店廚房裡面的其他人,情況不比劉芳芳好到哪裡去可以說是悽慘無比啊,原本好幾十號人,現在能夠喘氣的救了十來個人,最終能夠活下來的肯定是個位數。
這其中還包括了趙曼曼和楊永章。
另外的幾個人是這個酒店訂房的客人算得上命大了,這一頓衝鋒槍掃射居然只是輕傷。
只不過這一番經歷,可是把他們幾個人嚇得屁股尿流大小便失禁啊。
搞清楚這個廚房裡面情況之後,曹賓轉過頭看一下花襯衫男,現在這個傢伙也應該是心灰意冷了。
全身癱軟一樣坐在地上,坐在他女人的旁邊,他也看清楚了,他的女人是死了,真的沒救了,已經斷氣了。
剛才那個救援只不過是在騙他罷了。
所以他低著頭,生無可戀的說道:“兄弟開槍吧,能夠和我媳婦在一起,也算聊了我一番心願。”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曹賓突然間冒出來這一句。
“普通一個山民罷了。”
曹賓笑了笑說道:“不止山民那麼簡單吧,是不是在山裡面兼職的打一些珍貴野生動物啊?”
“嗯。”
“難怪槍用的不錯。”小賓燒完之後用腳踢了,踢在地上面的繩子說道:“先把自己腳綁上,再把手給綁上,聽話,我就不殺你。”
花襯衫男面色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曹賓。
像他們這一類人,早就預料到自己以後的結局了,所以聽到曹賓說不殺他的,著實的愣了一下。
曹賓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又不是巡捕,更不是這些人的爹,他們的死活,他們的仇和我沒關係。”
“那你要我綁著手腳做什麼?”
“安全一點,別影響我。”
花襯衫男:“……”
也就沒再說話了。
曹賓,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心如死灰生無可戀的話,我可以幫你……”
“等一下,等一下。”花襯衫男立刻彎下腰,將那繩子撿起來快速的直接把雙腿給綁上了,然後再綁上自己的手,朝他媳婦的屍體旁邊挪了挪低聲的說道。
“兄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我媳婦給火化了,然後帶著她的骨灰。”
“殺人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有一個沒死的女人,突然間從人群裡面衝了出來,尖叫著:“你這個殺人犯,你憑什麼還和你媳婦在一起啊?你就算死了,也不能和你媳婦站在一起,必須把你的骨灰給揚了。就你這樣一個惡魔就不得好死。”
“你憑什麼呀?我老公好好的,我們一家三口來度假,你竟然殺了他。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惡魔,你沒資格。”
看到這一幕趙曼曼心中一緊,也大聲的衝著那個女人喊道:“女士請先冷靜一點。”
“閉嘴吧,臭婊子,你管得著嗎?都怪你。”這女人氣急敗壞的喊著:“要不是你們,我們現在都已經到了安全區上了車了,離開這裡了,都是你們這幫廢物,害得我們走不了。現在我就罵他怎麼了?我不但罵他,我還要殺了他。”
趙曼曼可是被這個女人的話氣的要死了。
她心中是有愧疚的,是因為他們導致安全區規制點被炸了,車輛沒了,救援人員也沒了。
但她心裡面很難受啊,畢竟那都是他們的同事,共同作戰的戰友,但這件事情能怪她嗎?
飛機失靈了,墜落了,她也是死裡逃生,死裡逃生之後,她還在想盡一切辦法去救其他人,現在還被人不理解,被人這麼罵,她現在也是中槍流了很多血,再不救的話,她也有生命危險,她也才是一個20多歲的女人啊。
趙曼曼氣的說道:“就他一個是殺人犯嗎?你以為這個傢伙不會開槍殺了你啊,要是再亂叫的話,信不信他一槍叫你給殺了。”
這個癲狂的女人瞬間閉嘴了,一臉驚恐的看著曹賓。
果然她看到這個男人面色陰沉,眉頭緊皺,甚至於說。他將槍口已經情不自禁地指向了自己的這個方向,這可把他嚇得連忙後退,躲到了人群后面。
誰想到擋在她前面那個男人,也是嚇得連連後退大聲的罵道:“你幹什麼呀?你幹嘛躲在我後面?我和你沒有關係啊,你喜歡罵你到旁邊去罵去。”
曹賓看了看這個人沒說話,最後目光又轉了回來,沒得搭理這女人。
現在這裡面的所有人全部都被繩子捆著在,站著的自由的也就他一個了,所以說這些人是死是活,全憑他個人的意願。
這次他想著該怎麼去處置這些人的時候,突然間外面穿了一震轟鳴聲,這是飛機的聲音,並且這聲音越來越大,聽著這動靜應該是朝著這裡來的。
原本面色蒼白的趙曼曼聽到這個聲音面色一喜大聲的說道:“是救援組的物資運來了。”
曹賓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張曼曼旁邊拿起匕首將他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之後直接轉身離開這裡,不過在臨行之前他交代道:“趙巡捕你好好的看著這些人,讓他們不要來打擾我,還有你的那些所謂的同事,也讓他們不要來樓上面打擾我。要不然。我也不敢確定我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但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就是你的隊友來了,不一定能夠在我這裡討到好處。”
“你還是要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面嗎?”趙曼曼快速問道。
曹賓:“嗯。”
趙曼曼著急說道:“現在這個救援物資既然已經來了,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上面就會安排人派救援車過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那倒不用了,你們做你們的吧,我就一個人待在這裡挺舒服的。”曹賓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著。
趙曼曼就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消失在樓梯口,與此同時,外面的直升機轟鳴聲越來越近了,很明顯,已經到了,在酒店外面的廣場了。
她掙扎的起來看了看隨後又把還倖存的那幾個普通人身上的身子全部給解開了,對他們說道:“跟我一起去,把物資給接收了。”
“趙巡捕。”這幾個人之中一,一個30多歲的男人著急的問道:“現在我們就幾個人了,我們就不能直接跟著飛機離開這裡不就行了嗎?”
“肯定不行的。”趙曼曼給他解釋道:“和樂視雖然是新一線城市,但是人口數量極大,你知道現在還有多少普通的老百姓需要我們去救嗎?你知道現在我們的救援隊伍有多麼的忙嗎?”
“那也不能不管我們呀,我們幾個人的命也是命啊。”這男人面色不爽的吐槽道:“你們忙是你們應該的呀,你們是做這份工作的,你們就是要保護我們這些納稅人的。”
趙曼曼心中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只是幾個人啊,你可知道現在這個城市裡面還有多少人等著我們一起去玩,就比如說大學城那邊有多少青春年華的大學生啊,你要說,不能以年紀小為救援首要目標,那咱們這城市那麼多的科學家呢,那麼多在專業領域大拿的人物呢,哪一個不比我們更需要去救援。”
“現在就老老實實的有救援物資就不錯了,等著上面安排救援車過來吧。”說到最後,趙曼曼都有些生氣了。
這一下這幾個人一言不發了。
人嘛,總是有著貪慾的。
在之前熱得半死時候,沒有物資,就想著要是有空調有吃的有喝的,能熬過去就行了。
現在有吃的有喝的,有空調運過來了,就想著去安全區去更舒服的地方。
趙曼曼現在受的傷在,而且這些物資放在外面,不盡快搬進來,很容易就廢了,所以她著急的吩咐道:“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快一點。那些東西要是不拉進來就壞了。我們把空調裝在一個稍微小一點的房間。我幾個人在裡面待著。這沒問題了。”
這幾個人聽完之後,只能跟著他一起快速去1樓。
現在這個廚房裡面也只剩下兩個人喘氣的了,一個就是那窮兇極惡的花襯衫男,另外一個是心狠手辣的楊永章。
楊永章靠著旁邊的牆壁,看著躺在那女人屍體旁邊的花襯衫男,一臉呆滯,好像徹底心灰意冷的樣子,心中的殺意就止不住的冒了出來。
這個廚房裡面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好幾分鐘。
突然間楊永章語氣冰冷的說道:“王八蛋,老子早晚有一天親手宰了你,為我那幾個兄弟報仇。”
“隨時歡迎。”花襯衫男動都沒動一下,甚至都沒有看上他,依舊眼神呆滯的盯著天花板。
看他的樣子,還有說話語氣,好像真的就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但是。
一直盯著他的楊永章,很快發現他的眼角閃過了一絲戾氣。
雖然說一閃即逝,但是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剛才那些,都是這傢伙故意裝的。
看到這股戾氣之後,楊永章心中驟然一緊,這個傢伙當真是可怕的很呢。
與此同時在外面直升飛機,吊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落在了酒店門口位置。
箱子落地之後,這飛機直接收了繩子一秒都沒有停,快速升空離開了這裡。
趙曼曼透過的木箱,看到裡面就是一些生存物資和空調。
但是這個東西很沉的。
現在活下來的這五個人中,有三個是男人,兩個女人。
再加上趙曼曼6個人,但經過這一系列事情之後,因為飢餓因為害怕,全都是手腳疲軟,根本就搬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