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白薇(1 / 1)
在這一路上可以看到這個城市,到了晚上好像重新活過來一樣。
在開車的曹賓,把車窗放下,偶爾這淡淡的涼風從窗戶外面吹了進來,甚是舒服,很久沒有這樣開著車吹著涼風,抽著煙了。
他情不自禁地將車速稍微加快了一點,將車內的土嗨dj放出來。
抬頭向天看去,天上也久違的,有了一片一片烏雲遮擋住月光,看來要不了多久,將會下一場大雨的。
在這海水倒灌來臨之前,這場大雨,無疑是導火索是燃放點,但現在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反而覺得這天上的烏雲以及這即將要下的雨是希望,是這末日災難即將要結束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和他們所猜想的完全不一樣了,現實也比他們所猜想的殘酷太多了,末日的這一個命運之輪一直在向前滾動著,只會逐漸加深,不可能停止。
嘣~~!
一聲巨響,在右側旁邊一處建築內,又發生了一聲爆炸事情,瞬間火光漫天飛,馬路上面也是會有人圍堵著人。
這些人在馬路上面也放了各種燃燒瓶,就等著過往的車站過來讓他攔住,要麼搶車子,要麼搶物資,甚至搶女人,曹賓不想和這些王八蛋去浪費過多的時間,調轉方向駛向旁邊的一個條馬路,隨後加重油門速度飆升起來。
合月市這座城市對於曹賓來說那是無比的熟悉,不管哪條路通往哪條路,他都不需要任何導航的,閉著眼睛都能夠開,並且在出門之前他也仔仔細細的研究過了各條道路,他都已經做過心理的預期了,所以在開始的過程之中,他完全都不需要去踩剎車,再加上現在路上少油門踩到底,一路狂飆,大約在四五十分鐘之後終於來到了目的地——本市的自來水公司。
老規矩,找一個安靜的角落,隨手將車子收到空間裡面去,隨後揹著揹包帶著悟空漫步從巷口走了出來。
不管怎麼樣,在沒有徹底包攬之前,還得小心謹慎,所以他一樣是停在旁邊這個小區巷口裡面,他要從這拐彎各種巷口,最終繞過去繞到旁邊的這水廠旁邊。就在他左拐右繞的時候,剛從一個巷口轉過來,突然間對面一個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
“老實點,別動。”曹賓下次愣住了,什麼情況呀?他專門從小路走的繞開有人的地方,怎麼這裡竟然還會有人?
他隨後抬頭仔細看一下。
懵逼了。
現在這個情況,說實話還挺尷尬的,因為在這個地方,前面有個女人正躲在這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拉粑粑呢。
難怪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有人呢,最主要的是在女人身上穿的和趙曼曼,劉豐收他們一樣,巡捕的衣服。
與此同時,手裡面舉著槍對準曹賓在。
這個女人臉色羞惱,小臉通紅,生氣著對著曹賓呵斥道:“你,你做什麼的?”
“我?”曹賓也快速的反應過來了,隨後心平氣和的說道:“領導,我要說我出來帶狗放風的,你信不信?”
“少在這裡忽悠人。”
“呃……真的沒騙你啊,你看我就帶我家悟空出來溜達了。”曹賓說的,指了指他身上的那個揹包,這個時候悟空也非常配合的,汪汪的叫了兩聲:“看吧,沒騙你吧?”
聽到了的小狗叫聲,這女人頓時臉色都有點不自然了,現在這座城市可以說是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了,上面的人,救援組的人,官方的人,一個個都忙的要死,焦頭爛額的,累的都快癱瘓掉了,現在竟然還有人有時間帶狗出來溜達。
這得說你,心態好呢,還是說你直接躺平了?
最主要的時候你怎麼帶狗出來溜達溜達到這裡面來了,還得費是人家肚子不好拉肚子了,正在偷偷摸摸解決的時候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巡捕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痛苦的表情,隨後她左手輕輕的揉著小腹,然後氣急敗壞的對著曹賓說道:“還不轉過身去看什麼看?”
曹賓一臉無奈的轉過身了,只不過這剛剛轉過去,後面就傳了一陣噼裡啪啦的特殊聲音。
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感覺就像是洩洪一般壓根就止不住啊。
聽到這動靜,曹賓忍不住都想笑出來了,他記得以前看短影片的時候經常有人會評論:“這麼漂亮的美女,這麼性感的屁股,一想到他也要拉粑粑,我就心裡難受的很。”
這個美女也挺漂亮的,誰想到這動靜如此誇張,比他一個大男人還要豪放,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太搞笑了。
這女人也有意思,就這樣一直舉著香蕉的別動,然後一邊在那邊用力,大約一兩分鐘之後,這女人總算停止了動靜,最後一陣稀里嘩啦的穿衣服聲音,這女人面色通紅的,但是板著臉來到了曹賓的面前。
“身份證拿出來,我檢查檢查。”
曹賓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領導,我要去出來遛遛狗而已,怎麼還要查身份證了呀?我可什麼壞事都沒做啊,現在總不能說我出來遛狗都不行吧?”
“別給我岔開話題,身份證!叫什麼?”
“領導,我叫曹賓,我真的啥事都沒幹,我就出來遛遛狗罷了,放放風。”
“哪有人遛狗像你這樣鑽到這裡的,專找沒人的地方對吧?”
這女人面色很嚴肅的,看著不像是故意板著臉的,說實話,長得挺漂亮的,標準的精緻小臉蛋,丹鳳眼,有著一種獨特的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身材也是很完美,上身短t恤下身熱褲,身材高挑,現在這一身裝扮能夠將他那完美的霸王花身材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就這樣站在1米8的曹賓面前,竟然顯得沒有絲毫嬌小的模樣。
看這身高估計接近1米7了吧。
要不是剛才他聽到那一番動靜,說實話,這個美女他還可以好好的欣賞欣賞,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一看她這張臉就能夠聯想到剛才一洩千里的場景。
只不過看到一個女人一臉嚴肅的模樣,特別是他還是一個巡捕,怎麼大晚上會在這個地方呀?這讓曹冰心裡面十分的不解於是的,情不自禁的朝著遠處看了看一眼,瞄過去心頭一跳。
因為在前面那個水廠旁邊,竟然有著好幾輛巡捕專用車子在那邊,閃爍著紅藍色的光芒,與此同時那邊還搭了好幾個軍綠色的帳篷在那裡。
這是什麼情況呀?難道他們是被派過來守著這個自來水廠的嗎?怪不得在外面會有巡邏的人呢。
不是說現在的人手不夠嗎?很忙嗎?怎麼會派這麼多人來守在這自來水廠呀?值得這麼大費周章嗎?
難道說?
“問你話呢,瞎看什麼?”這個女巡捕示意了一下,手裡面的牆面是嚴肅的呵斥道:“拿出你的身份證,聽到了沒有?”
“好的,好的。”擦邊也就沒有再看那邊了,看了這個旅行部,現在神色這麼嚴肅,他還老老實實的從口袋裡面掏,當然了,他的身份證之類的肯定是在空間裡面,這些都只不過是表象罷了,最後他將身份證找到遞了過去。
就這樣,這個女生不左手繼續舉著槍,右手接過這身份證仔細看了一眼,然後又對著照片和草坪真人對比了一下。
身份證資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看了年紀才21歲,應該還是在讀書的大學生吧。
這個女生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曹賓,然後問道:“還是學生嗎?”
“嗯,合月大學的學生,現在大三了。”
“那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離你最近的安全區歸置點在哪裡?”
“你有最近的安全區規制店,在白馬廣場下面的一個地下安置點,是由原先的防空洞改造的,當時是劉豐收巡捕帶我們過去的。”
曹賓突然間想到之前劉豐收說的那些話,正好以這個來演示,因為現在這個地方距離白馬廣場那個地方並不是很遠,這也合乎情理。一聽曹賓說出來的這個關於白馬廣場的相關資訊,甚至於還說到了劉豐收。
很明顯這個女巡捕她是知道劉豐收這個人的,所以這警惕性一下子就鬆懈了下來,槍口也慢慢向下移,最終她將將槍放入到槍套裡面,也把曹賓的身份證歸還了給他。
“行,可以了,身份證收齊了吧,趕快回去,現在外面有多亂你不知道嗎?你一個學生怎麼膽子這麼大呀?不要在外面瞎溜達了,老老實實回去待著。”
“好的好的,不知道領導怎麼稱呼啊。”
“特戰巡捕,白薇!”白薇現在的語氣已經好了很多了。
曹賓又適當性的繼續問了一句:“那個白巡捕,你們這大晚上在這裡做什麼呀?外面可是很亂,好多人在打雜,你們怎麼不去治治他們呀?咱們在這裡躲著。”
“我們哪裡有躲呀?”白薇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屁孩懂什麼呀?現在這個自來水廠被一群為非作歹的人霸佔著,我們想要攻陷進去,一直被阻攔在,我們要不是……你小屁孩問這些幹嘛?行了行了,趕快回去吧,別在這裡閒逛了。”
“好的好的。”曹賓點了點頭就準備轉身離開這裡,當然他並不是真正的離開,他需要找一個其他的角落,悄無聲息的溜到這個自來水廠裡面去看看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只不過這個時候,白薇的小腹再次傳來剛才那熟悉的呼嚕呼嚕聲音,並且聲音還非常非常的大,她就看到現在白薇兩個裸露在外面的大長腿都扭曲在一起了,她面色通紅的痛苦的,小手不停的在小腹搓揉著。
曹賓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然後手放在口袋裡面,晃動了兩下,下一秒掏出手的時候就多了兩瓶藥。
他遞給白薇說道:“白巡捕你都這個樣子了,還不吃藥嗎?這個是管腹瀉的【瀉停停】應該知道吧,還有這個是消炎的,你也拿來吧。”
白薇:“……”
小腹絞痛,讓她不停的在搓揉著,強撐了好幾秒鐘,面色才慢慢的好了一點,額頭上也是佈滿了汗珠說道:“現在哪裡還有藥呀?那些藥房裡面東西都已經被人給洗劫一空了,想找到這東西很難的。”
“那是你們沒仔細找吧,你看我不就從一家店裡面找到了嗎?那些廢墟里面翻一翻,還有不少好東西的。”
白薇:“……”
你這傢伙說話能不能顧及一點別人的情面呀?這不是直接打臉嗎?
只不過實在是肚子太疼了,壓根就沒有心情和他在這裡較勁。
快爆了,快爆了,頂不住了,頂不住了。
白薇接過他手中的藥:“謝謝。”
“客氣了,巡捕和群眾是一家嗎?應該的。”
白薇:“……”
隨後的快速倒出兩顆藥,吞了下去。
這才有時間白了一眼,這個傢伙這小夥子長得倒是白白淨淨的,怎麼說話感覺有一點油膩。
隨後,白薇拿起他跨肩的水壺灌了一口,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
“現在是特殊時期,實在是太困難了,電力癱瘓,好多東西都已經徹底腐爛了,本來想的那些罐頭能夠保質期長一點,沒想到在這高溫之下里面哪怕有防腐劑這東西也壞了。”
“那你們現在吃什麼東西?”
“儲備糧壓縮餅乾呀。”白薇說道:“儲備糧的壓縮餅乾儲存時間非常長,都是真空的,哪怕是這個天氣都能夠放很長時間不壞。”
說實話,她們能有壓縮餅乾吃已經非常不錯了。
現在物資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吃的東西大面積的腐爛壞掉,很多都是要靠著這些才能夠裹腹了。
他們肯定要吃飽,不吃飽的話怎麼出去維持秩序怎麼去救人。
“要不你來點這個?”曹賓將背上的揹包,舉在手上,這揹包外面是放著悟空的,裡面還有一層,他拉開拉鍊。
白薇下意識的就順著他的動作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好一看鬱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