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於家會談(1 / 1)

加入書籤

於家所請的醫生名叫王鳴,是於老太的多日好友,今天恰巧從外地來到安林。

在於家的人看到於敬海父子出現了和於白相一樣的傷勢後,於老太急忙打電話請來王鳴。

這個王鳴也不是尋常醫者,而是隸屬於九州的一個名叫聖醫門的神秘組織,並且裡面的醫者貫徹中醫為主的思想。

就連被冠以九州神醫的姜亦也出自聖醫門,由此可見聖醫門的高深莫測。

王鳴先是實行了慣有的望聞問切,緊接著把脈探病,但到了最後仍然沒有查出病因。

“很抱歉,於老家主,令郎和令孫的身體狀況實屬奇異,老夫無法探查出他們有什麼的問題!”王鳴略顯歉意地朝著於老太俯身抱拳。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王鳴可是出自聖醫門,醫術雖然不及同輩的神醫姜亦,但同樣妙手回春,精湛無比。

現在竟然就連王鳴都對面前的形式束手無措!

於老太握著柺杖的枯黃手掌不停顫抖,震怒道:“常家這群混蛋,真以為我於家不敢動他們嗎?!”

雖然同為二流家族,但不管是家族威懾又或者人脈關係,於家都要比常家高上半個檔次。

更遑論於家暗中還有一群武者高手。

“白石!”

於白石連忙起身恭敬道:“奶奶!”

“我記得常老頭病危時,白石你毛遂自薦,主動請纓解決常家的方法,起初我相信你的能力,就放心的把這件事情交給你。”於老太低聲沙啞地說道。

“可現在為何不僅常家沒有被吞併,就連那個老不死也大病痊癒,甚至還反咬我們一口!”

於老太越說情緒越激動,甚至到最後怒吼一聲。

眾人見到老佛爺大發雷霆,頓時嚇得不敢出聲,現場陷入一片萬馬齊喑的氛圍當中。

自從曾經的於家主逝世後,身為家主妻子的於老太扛起了大梁。

雖說於老太不過一介女流,但她的行事跟曾經於家主無為而治的風格大相徑庭。

不僅做事方面雷厲風行,並且在人情世故方面爐火純青。

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將原本不過三流末尾的於家,硬生生地拉到了二流之首。

也自那時起,於老太的威名就在整個安林不脛而走,所有人才知道於家的崛起是靠一個老婦人。

面對於老太的怪責,於白石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因奶奶的威嚴已經紮根在自己心中,揮之不去。

還是身為老友的王鳴緩緩開口道:“木蘭,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都是孩子……”

不等王鳴說完,於老太如鷹隼般的目光投射過來,前者瞬間感到如芒刺背。

“老身不止一次說過,不要直呼我的名字!”於老太話語低沉,如惡魔低語。

王鳴苦笑一聲,悻悻閉上了嘴。

於老太自知剛才的行為無禮,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後淡淡道:“辛苦王醫生你大老遠跑一趟了,酬金方面老身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明顯,於老太這是下達了逐客令。

王鳴也沒有久留,拱了拱手後便轉身離去,臨走前又多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於敬海父子。

目送王鳴離去後,於老太再次看向於白石,語氣冰冷地問道:“常家的那個叛徒,你處理好了嗎?”

聞言,於白石咬緊牙關,默不作聲。

自從徐正被於罪打成植物人後,他就一直躺在醫院裡,並被常家的人一直守護,導致於白石遲遲沒取得下手的機會。

於老太一眼就看穿孫子內心所想,質問道:“怎麼?難道說,你還沒有處理好嗎?”

於白石立刻跪倒在地:“是孫兒沒有處理好,請奶奶責罰!”

於老太深深地看了眼於白石,良久之後緩緩嘆了口氣:“白石啊,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

聽到這句話,於白石內心咯噔一聲,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奶奶心目中的地位驟降,而這會影響到自己以後能否成為家主繼承人。

但很快於老太話鋒一轉:“但念在你成功與陳家促成聯姻,這件事我便既往不咎。”

於白石長舒一口氣,連忙說道:“請奶奶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不被常家抓住把柄。”

於老太微微頷首,緊接著又將目光看向地上的於敬海父子。

連王鳴都束手無措,那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神醫姜亦身上了。

就在於老太準備打電話聯絡姜亦時,於雪然突然開口說道:“奶奶,其實您不用著急,二伯和白虎堂弟應該明天就會沒事。”

聽到這句話,於白石以及父親於敬山臉色頓時一變。

“哦?”於老太看向自己的二孫女,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些許。

自於雪然的父母車禍逝世後,不知是不是因為愧疚的緣故,於老太一直對於雪然關愛有加。

“雪然,為什麼要這麼說?”

於雪然如實說道:“因為白相也出現過這種事情,過了半天后就不喊疼了。”

聞言,於老太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難怪白相沒有過來,老身還以為他早早入睡了呢!”於老太目光掃向在場的眾人,質問道,“你們還有什麼事瞞著老身?”

面對於老太的盤問,在場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怎麼,難不成你們都是啞巴不成!”於老太怒吼一聲。

“敬山。”

聽到於老太點自己的名,於敬山連忙起身:“母親!”

“你說。”

於敬山躊躇不決,但當他看到於老太逐漸黑下去的臉龐後,連忙說道:“母親,敬海他們之所以變成這樣,應該是於罪的手筆。”

於罪?

於罪!

於老太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那些沉浸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對於這個傢伙,於老太除了厭惡之外再無其他,因為他本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若不是自家奴僕將其抱回,恐怕他早淪落成野狗的盤中餐。

但就是這麼一個野種,卻被自己的丈夫賜下於姓,甚至關愛有加。

這簡直不可理喻!

於老太怎麼也沒想到,於罪不是被於白石打斷四肢扔到了襄北嗎?怎麼四年過去,他非但沒死,反倒還回來了!

於敬山以為母親又要發火,連忙替於白石求情:“母親,這件事不怪白石,我們都沒有想到於罪那小兒不僅沒死在襄北,反倒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於敬山的話奏效,於老太坐在椅子上闔目沉思,眾人見狀也不敢亂說話。

稍頃,於老太依舊閉著雙眼,緩緩開口道:“白石,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處理好常家的那個叛徒,不要讓他說出有關於家的一切。”

“還有,殺了於罪,永絕後患。不然,未來家主繼承人的位置,你都不可能再觸碰到。”

於白石連忙回應:“白石知曉!”

於老太深深地看了大孫子一眼,有些吃力地拄著柺杖,緩緩離去。

“至於敬海和白虎,既然雪然說明天就會沒事,那就委屈他們一晚吧。”

目送於老太離去後,於白石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一旁的於雪然,目光不善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把於罪的事情告訴奶奶!”

在於白石看來,於雪然剛才的行為就是想讓自己在奶奶的心目中地位降低。

於雪然反唇相譏:“你想多了,我可沒興趣跟你爭什麼家主繼承人,而且我這可是在幫你!”

聞言,於白石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於罪的事情瞞不住,很快就會不脛而走,你自己想想,與其被奶奶事後知曉,不如負荊請罪,主動把這件事告訴奶奶。”

於白石嗤笑道:“區區喪家之犬而已,我於家大少難道還會懼怕不成?!”

見於白石冥頑不靈,於雪然自知對牛彈琴,於是不再多說廢話,轉身離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