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這人最痛恨言而無信(1 / 1)
“想要嗎?”於罪在黑五面前晃了晃玉瓶,笑著問道。
黑五幾乎不帶任何猶豫,瘋狂點頭,目光一直緊緊放在玉瓶身上,生怕它逃走似的。
“只要你如實告訴我於白石派你來的目的,我就給你一粒。”於罪的聲音好似惡魔低語,對著黑五循循善誘。
聞言,黑五面露猶豫,陷入兩難的境地。
他作為於家的貼身護衛,絕不能洩露家族任何機密,不然的話就會遭受師門的懲戒。
但是這洗髓丹實在是太誘人了,就像是癮君子看到藥物,讓人慾罷不能,甚至都不會在乎這究竟是不是一塊含毒的蜜。
只要服下一粒,自己也能成為萬人之上的武道宗師,不管是地位還是權勢都將會得到質的提升。
黑五眼神飄忽不定,難以抉擇。
當初他之所以會選擇成為於白石的護衛,就是看中他的潛力,認為他有很大的機率成為未來的於家家主。
只要於白石當上了家主,那麼作為貼身護衛的黑五自然會得到修煉資源的傾斜,從而加快修行速度。
所以說到最後兜兜轉轉,黑五還是為了提高自己修為。
既然這麼麻煩,為何他不能直接選擇服用於罪的這粒藥丸呢?
於罪望著黑五難以抉擇的樣子,並不著急。
畢竟洗髓丹對於尋常武者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他就不怕黑五會拒絕。
不出所料,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黑五下定了決心,目光望向此時身形巍峨如山的於罪。
“如果我真的全部告訴你,你真的就會給我一粒嗎?”黑五警惕地問道。
要知道當年於罪被扔到襄北,自己可是出了不少力,他就不信這傢伙會放下芥蒂。
“我這人最痛恨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絕對說到做到。”於罪攤了攤手,淡淡道,“若是你不相信,那我們交易結束。”
說著,他便準備即將玉瓶收起。
“等一下!”黑五想要出手阻攔,但奈何於罪的銀針封住他的四肢,令其動彈不得。
“我說!”
於罪嘴角掀起,他蹲下身子說道:“就喜歡和識相的人打交道,老實交代!”
“但凡你有一句話或者一個字說假,就別怪我不客氣!”
於罪眼中湧現寒芒,凌冽的殺氣如同洪荒巨獸張開獠牙,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
黑五頓時被嚇得冷汗直流,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任他欺辱的少年,如今變成連自己都遙不可及的存在。
“不過是靠吃藥堆積起來,有什麼了不起的!”黑五內心不屑道。
他以為於罪之所以有如今的實力,全靠吃洗髓丹吃上去的。
“等我踏入宗師,你們今天對我的羞辱,必將加倍奉還!”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藥丸拿到手。
黑五內心冷笑,他已經幻想自己成為宗師將於罪和殘手全部打趴在地的場景。
自己四年前打斷於罪的四肢,四年後也一樣可以!
於是黑五便如實交代了自己的目的。
其實目的很簡單,於白石就是想透過綁架李雲和封小魚來逼自己乖乖就範,這跟於罪料想的一樣。
但讓於罪感到意外的是於白石派遣黑五的時間,竟然會是在孫志事件之後。
於罪摩挲著下巴,內心思慮萬千。
沒想到於白石膽子倒是挺大,明明知道於罪和萬寶拍賣會關係匪淺,還敢無所畏懼派人來。
不過想想也對,於罪本人當時在天宮花園,家中只有兩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甚至在於白石看來派黑五這名後期武者去都有些小題大做。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裡竟然會有一位宗師看守。
於罪揚起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於白石啊於白石,這次你棋差一著啊!”
“我已經如實跟你說了,現在可以把藥丸給我了吧。”一直躺在地上的黑五有些鬱悶地說道。
他現在這樣跟光著身子在大馬路跳舞毫無二致。
“當然,我這人說話向來說到做到。”
於罪從玉瓶中拿出一粒洗髓丹,隔空放在距離黑五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黑五就死死盯著,任憑他如何伸長脖子就是夠不到,想要動其他的部位,但都被於罪的銀針桎梏。
此時的黑五就好像那隻喝水的烏鴉,即便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濟於事。
於罪就這樣看著黑五做這些無用功。
終於,黑五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快給我解開啊!”
誰知於罪卻說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解開?”
黑五聞言直接愣住,他驚疑交加地望著此時滿臉戲謔笑意的少年。
“你不守信用!!”
“我只答應給你丹藥,可從來沒說要放過你啊!”於罪嘴角咧到耳根,獰笑道。
黑五這才恍然明白過來,這傢伙一直都在戲耍自己!
身後的殘手搖了搖頭,不愧是罪爺,玩弄人心這方面真是遊刃有餘。
黑五這小子這次真是倒大黴了。
“瑪德,於罪我去你媽……”
於罪屈指一彈,直接封住黑五的聲線,不給他口嗨的機會。
“當年你斷我四肢,今天我就連本帶利還給你!”
只見於罪抬起手掌,一聲清脆的彈指聲響起。
伴隨著一道爆炸聲在耳邊炸響,之後便看到黑五的四肢已是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黑五瞪大雙眼,望著已經炸為齏粉的四肢,撕心裂肺的劇痛一瞬間貫穿大腦。
他想要透過吼叫在發洩痛苦,但奈何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痛嗎?難受嗎?這就是我四年前的感受。”於罪湊上前,扭曲猙獰的面孔死死盯著黑五。
“我要讓你徹身體會一下當年的痛苦!!”
於罪張狂大笑,此時的他彷彿忘卻一切,眼裡出現的,只有四年前的場景。
望著於罪那瘮人的笑容,殘手忍不住渾身發怵。
他好歹以前也是經歷過刀尖舔血的黃金殺手,自詡見多識廣,再血腥的場面他都見過。
但現在,他只能說還是自己見識太少了。
殘手以前所待的那個師門,說是師門,其實就是一個殺手組織,師兄弟之間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感情可言。
因此在看到黑五被於罪折磨地如此痛不欲生,殘手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憐憫。
黑五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目光望向於罪,張大嘴巴。
他想要求饒。
但於罪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只見他再次屈指連彈,又有數根銀針飛出,精準地紮在黑五的各個部位。
殘手一眼就識出於罪現在施展的正是之前他折磨自己的那一套。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到黑五整個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兩隻眼睛瞪地像銅鈴,血絲如蛛網般將眼白遮蓋。
看得出他真的很疼,這點殘手深有體會。
於罪緩緩起身,隨即抬起腳掌,直接一腳將黑五的嘴巴踩爛。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預防黑五咬舌自盡。
折磨了足足半個小時後,黑五終於是承受不住這死去活來的疼痛,暈厥過去。
不得不稱讚這傢伙的毅力,硬是堅持了這麼久才昏迷。
於罪眉頭微皺,緊接著又是一腳將其踹醒。
不過於罪並沒有繼續折磨,而是轉頭望向殘手。
“你,把他殺了。”
殘手一愣,指了指自己,下意識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