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虎爺(1 / 1)
“嗯,我相信陳小姐。”彭政沉吟道,“既然您的事情我辦好了,那這……”
陳思思自然知道這豺狼索圖,於是說道:“放心,還是跟之前一樣。”
彭政頓時眉開眼笑:“還得是陳大小姐,辦事就是利索!”
“你放心,我說三天就三天,少一秒都不會把他放出來!”
陳思思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多‘關照’一下他。”
“陳大小姐的吩咐,我怎敢不聽!”
“那就拜託彭副局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思思笑容凝固,冷聲罵道:“嗜錢如命的傢伙,早晚死在這上面!”
一旁的於白石湊過來問道:“思思,怎麼樣了?”
陳思思隨手將手機扔在床頭櫃上,淡淡道:“那傢伙答應我了,但最多隻能監禁於罪三天時間。”
“三天足夠了!”於白石咧嘴獰笑道。
昨天陳思思提出的方法,就是透過檢舉於罪殺人,利用官方的威壓來桎梏他的行動。
但其實關於於罪殺害黑五的證據,他們壓根就沒有。
於家雖然有黑五的頭顱,但於白石相信,於老太是絕對不會交給他的。
於老太具有十分濃烈的家族觀念,除非死在於罪手上的是於家人,不然她並不會上心。
昨晚於老太為何暴跳如雷,只是因為於罪的挑釁,跟黑五的死沒有一絲關係,甚至她還怪怨黑五太過廢物。
說句難聽的,黑五就是於家的一條狗,難道說就因為自家狗被人打死了她就要去官方申訴?
這不就跟世人表明她於家成事不足,這點小事都要去找官方來解決!
這就是為什麼於罪昨晚會毫不猶豫殺死黑五,甚至還派人將他的頭顱送給於家,因為他深知於老太的脾氣,知道她會自己解決這件事,絕不會尋求他人幫助。
“對了,思思,你父親那邊,沒事吧?”於白石說道。
他以為陳思思是利用了陳斷飛和彭副局的關係,這要是讓他這位老丈人知道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你放心吧,我父親跟這傢伙並不熟絡。”陳思思淡淡道。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於白石問道。
陳思思柳眉微不可查地皺了皺,她剜了於白石一眼,沒好氣道:“我有他的把柄。”
於白石還想繼續追問,但陳思思卻將話題岔開:“我已經幫你爭取到時間了,接下來你知道要怎麼做了吧?”
“當然,趁著那野種不在,我現在就將他的家人綁來!”於白石陰笑道。
陳思思說道:“你不是說他家人那裡還有武者守衛,你有把握嗎?”
連黑五這個武者後期的人都難逃一死,那想必對方至少也在武者巔峰的層次。
“放心,我這次專門找了我父親,借用了他的貼身護衛。”於白石嘿嘿笑道。
陳思思眼神微眯,她早在之前就聽於白石說過這些所謂的於家護衛。
據說這些護衛全都出自一個名叫黑衣門的宗門,裡面的人除了掌門之外,其他人的名字皆是以黑字開頭,然後按照拜入師門的先後循序用編號作名。
於白石父親的護衛就是掌門之下第一人,也就是第一個拜入師門的大弟子,擁有宗師境界的高超境界。
要知道,一個二流家族擁有宗師是什麼概念,光從常家和葉家連宗師一根毛都沒有就能看出來。
這也就是為何別人預測於家有極大機率會在未來幾年之內躋身一流家族行列。
“這次,我一定要將那個野種碎屍萬段!”於白石面色猙獰道。
陳思思眼簾微垂,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希望如此吧。”
……
哐當!
隨著監護室的鐵門緩緩開啟,開門的警員對著身後的於罪冷哼道:“乖乖在裡面待好!”
於罪面帶嘲弄地譏諷道:“那名女警官呢,不會被你們開除了吧?”
他能看出那個名叫楊芷涵的女子並不知道內幕,否則也不會跟剛才審訊室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發生爭執。
那名警員面色一黑,冷哼道:“少說廢話,趕快進去!”
於罪攤了攤手,走了進去。
關上門後,那名警員轉頭走進衛生間,待發現裡面無人後便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副局,已經按您說的將他關進特定監護室了。”
“很好,三天後再將他放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那邊正待在辦公室的彭政敲打著桌子,他的面前放著於罪的基本資料。
“這個於罪到底是誰,怎麼會得罪陳家大小姐?”
“難道是於家人?不對,要是於家人怎麼會住在郊區,而且還是一群窮人待的地方。”
彭政並沒有參加昨晚的宴席,因此對於於罪的背景資訊他並不知曉,這些資料顯示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緊接著彭政拿起桌上的資料來到碎紙機。
“管你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乖乖在這待上三天!”彭政望著資料上於罪的照片,冷笑道。
“本來是想隨便找個地方關你三天,但誰讓陳大小姐說過要給你‘特殊關照’。”
說著,彭政開啟碎紙機,猶如猛獸咆哮的聲音從碎紙機中發出,他將於罪的資料碰到裡面,紙張頃刻間變成粉末,好似將於罪碎屍萬段。
彭政露出戲謔的笑容:“希望你能在裡面過的開心。”
監護室內,於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四張上下鋪,八人間,甚至還有空調配置。
於罪見此情景不由得咋舌,當年他在襄北幹苦力時,房屋破敗不說,睡的是草蓆,每天與他相伴的除了蚊子就是蒼蠅,時不時還有老鼠光臨。
跟那邊的人間煉獄相比,這個監護室簡直就是仙境天堂。
但也僅限於監護室,裡面的室友,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好相與。
這所監護室裡的人身上的穿著都是統一的藍色衣服,一看就是常住戶。
於罪只是關押,並非長期監禁,按理說應該不會被分派到這個房間。
顯然這是有意而為。
於罪嘴角微揚,看得出來舉報的人不希望自己在這裡好過啊!
“喂,新人!”一名五大三粗,臉上帶有刀疤的男子睥睨地望向於罪,並對其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不過於罪直接無視他,來到自己的床前。
“劉痞子,人家根本沒把你放眼裡啊,哈哈哈哈哈!”
“裝什麼大尾巴狼,哈哈哈哈哈!”
面對周圍人的嘲笑,被稱為劉痞子的男子怒髮衝冠,原本他是想給於罪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自己在這裡的地位,可誰知對方完全不鳥自己!
就在劉痞子準備動手教訓這個小子時,一道帶有厲聲的呵斥響起。
“夠了,痞子,別找事!”
話音剛落,所有人全都閉嘴噤聲,現場陡然陷入萬馬齊喑的氣氛之中。
“遵命,虎爺!”
劉痞子原本躁動的情緒也瞬間熄滅,坐在自己的床位上面色不善地盯著於罪。
“虎爺?”
於罪眼睛微眯,他好奇地望向剛才聲音的來源。
隨意一句話就能震住在場所有觸及法律邊線的惡徒,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啊。
目光望去,只見一名闔目靜思的中年人盤膝端坐在床上,剛才就是他開口制止了劉痞子。
於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名中年人,只見他身穿中山裝,髮絲已有些許斑白,面容雖已被歲月摧殘,但仍舊有稜有角,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能在這裡穿的人模人樣,這名中年男子的身份看樣子非同小可。
“真對不起小兄弟,手下的人不懂事,還請諒解。”中年人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可誰知於罪非但沒有給予原諒,反倒咧嘴一笑:“那你以後可要好好看管,畢竟這瘋狗以後要是亂咬人了,責任可是要擔在主人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