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如意算盤(1 / 1)
剛進入莊園,於罪就感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雖然有些稀薄,但他依舊能感受到這股氣息在武道大宗師之上。
“不愧是頂流世家,臥虎藏龍!”
此時,燕洪世與燕洪英正站在別墅外。
見到三人下車後,他們連忙快步走上前。
“恭喜於先生成為靈鑑門史上最年輕的長老!”燕洪世拱了拱手,頗為真誠地祝賀道。
昨天還直呼名字,結果現在卻加了先生字尾。
不過想想也正常,先不談於罪靈鑑門的身份,光是他那武道聖人,就完全對得起這一敬稱。
“燕家主過譽了,僥倖而已。”
於罪擺了擺手,並沒有年輕人該有的驕傲與自豪,神情平淡地不露一點波瀾。
燕洪世給一旁的燕洪英遞了個眼色,後者立即領會,咬了咬牙,面帶不甘地俯下身,“於先生,我為之前對您的不敬感到深深的抱歉,還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昨日燕菲菲將於罪在青州乾的事蹟告知給燕洪世,回去之後他轉告給了燕洪英。
經過一陣協商,燕洪英即便萬分不願,但也只能跟於罪道歉。
不然若是因為他的緣故導致於罪跟燕家之間產生隔閡,那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將一落千丈。
而面對燕洪英的致歉,於罪直接選擇無視。
“燕家主,難道我們就一直站在這裡嗎?”
燕洪世先是一愣,緊接著連忙說道:“是燕某欠思考了,於先生快請進!”
於罪先一步側身掠過燕洪英,吳梓瑩和燕菲菲緊隨其後。
燕洪英則一直保持俯身的動作,只是旁人沒有注意到,此刻的他表情扭曲鐵青,眼中的憤怒彷彿要凝成實質。
燕家大堂內,在燕洪世的邀請下,三人入座。
“汪!”
一聲犬吠聲傳來,一隻通體雪白,半丈長的薩摩耶狂奔而來,隨後直撲燕菲菲的懷裡。
“小白!”
燕菲菲不停地揉著臉盆大的狗頭,絕美的容顏上揚起欣喜的神情。
一旁的吳梓瑩雙眼放光,也湊過來挑逗把玩。
於罪望著不停蹭著燕菲菲胸脯的薩摩耶,內心不禁思索。
也不知道幼馨喜不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動物,或許回去的時候可以給她買一個。
然而燕洪世見狀卻錯以為於罪一直在盯著燕菲菲看。
“小樣,我女兒國色天香,光是容顏在揚州就名列前茅,你會不心動!”
這般想著,燕洪世笑著問道:“於先生,你覺得犬女如何?”
燕菲菲正在摸狗的白皙玉手驀然停滯。
於罪瞥了他一眼,問道:“燕家主這是何意?”
“犬女常年在外,燕某和賤內時常牽掛,既希望她能安安穩穩生活,又期盼著能望女成鳳。”燕洪世解釋道。
“據我所知,燕小姐做事兢兢業業,不管是拍賣會的會長還是參與拍賣的顧客都對她的評價極高。”
於罪這個評價十分的客觀中肯。
但燕洪世明顯對他的答覆有些不滿意,於是繼續追問道:“於先生,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能配得上犬女呢?”
“父親!”
燕菲菲俏臉頓時湧上一片緋紅,嬌嗔道。
面對女兒的警告,燕洪世充耳不聞,期待的目光望著少年。
於罪則是眉頭微蹙,他不明白這傢伙莫名其妙說這個做什麼。
“以燕小姐的身份,自然是找一個跟她門當戶對的。”
“那於先生覺得,犬女是否能配得上……”
然而燕洪世話還沒說出口,燕菲菲發出一聲尖叫。
“夠了父親!”
燕菲菲害怕父親這麼一說,以後自己就再也沒臉見於罪了。
而且以於罪那古怪的性格,誰知道他在聽完之後會不會直接起身離開。
燕洪世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心急,連忙說道:“抱歉於先生,剛才燕某說話不過腦子,請不要在意。”
“無礙。”於罪擺了擺手。
“只不過燕家主我還是要提醒你,有些不該講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去講。”
說著,於罪流露出一絲真氣,眼神也變得冷冽起來。
其實他大致也猜到燕洪世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想透過婚姻讓自己為其所用。
但正如燕菲菲料想的那樣,燕洪世若是真把最後那個字說出來的話,那他對燕家就再無任何好感度。
因此最後這句話,就是對燕洪世的警告,讓他收起那些沒用的小九九。
“是,燕某孟浪了!”
燕洪世汗顏道,那一絲真氣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的頭樑上。
於罪這才收回真氣,氣氛瞬間變得平和。
“希望如此。”
燕洪世長舒一口氣,他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放鬆感。
吳梓瑩可愛的小臉懵逼地看著三人,隨後又開心地把玩著小白。
可小白突然一轉乖巧的模樣,齜牙咧嘴,大聲吼叫,把吳梓瑩給嚇一跳。
“小白乖,別亂叫!”
吳梓瑩想要安撫,但並未起到任何有用的效果。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眾人的耳邊炸響,整個別墅彷彿都在搖晃。
“怎麼回事,地震了嗎?!”燕菲菲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下意識將一旁的吳梓瑩摟入懷裡。
“不,這不是地震。”於罪眉頭微皺,他能夠明確感受到,這是武道真氣。
與方才他剛進莊園時感受到的那股氣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氣息極為混雜狂躁。
“又來了嗎……”
燕洪世眉頭緊鎖,低聲喃喃。
“燕家主,這究竟是早怎麼回事?”於罪冷聲問道。
燕洪世知道隱瞞不下去,於是便說道:“實不相瞞,這股氣息的主人其實是家父。”
“爺爺??”燕菲菲愕然。
於罪沒有說話,示意對方繼續。
“兩年前,家父參悟聖境,準備閉關突破武聖。”燕洪世沉聲道,“可中途陡生異變,家父突破失敗,經脈受到摧殘,雖然及時止損,但也留下隱疾。”
燕菲菲問道:“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時在外考核,我們擔心會影響你的心態,便沒有通知你。”燕洪世說道。
燕菲菲輕咬貝齒,臉上已經寫滿了擔憂。
“這兩年來,家父一直休養,但他的真氣時不時就會不受控制,我們找了多個名醫,甚至是聖醫門的人,但他們最終都鎩羽而歸!”
於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燕菲菲來到於罪面前,懇求道:“於先生,我記得您醫術也頗為不凡,能否替我爺爺看看!”
“菲菲,這個時候不要隨便開玩笑!”燕洪世面帶慍色。
“是真的父親,於先生的醫術就連聖醫門的長老都望塵莫及!”燕菲菲認真道。
聞言,燕洪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於罪。
這傢伙怎麼什麼都會?
於罪咧嘴笑道:“燕小姐,你不要忘了,我們兩人當初的交易。”
之前就說了,於罪只幫燕菲菲解決家族中的競爭者,其餘事情他一概不管。
“而且你怎麼就肯定,我能救你爺爺。”
“我……”
於罪這一連串下來,把燕菲菲懟的啞口無言。
燕洪世躊躇片刻,身形來到於罪跟前,緊接著在三人注視下半跪在地上。
“於先生,只要您能救下家父,燕家從今往後將為您馬首是瞻!”
燕菲菲驚訝地捂住嘴唇,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為了救出爺爺,不惜讓整個家族往後為其效力。
於罪深邃的目光倒映著燕洪世堅定的神情,嘴角微微揚起。
好一個燕洪世,這算盤打得都快蹦我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