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詭異的玉符(1 / 1)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他們這一次,可若是還有下次,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林天祖語氣聽上去十分的心平氣和,但話中的威脅,可是真切實意的。
余天命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炎黃除了經濟這塊不如餘家,其他各方面可以說完全吊打。
更別說林天祖還是凡界問鼎的至強者。
其實他這次主動找上門也是一腔怒火,疏於思考。
現在他還沒有成功獲取於罪的信任,不足以跟炎黃叫板。
倘若炎黃執意不交出於罪的話,他還能借此發揮一下。
但即便如此,余天命最起碼在表面不能露出忌憚的神色。
他拄著柺杖起身,冷哼道:“若不是你們無緣無故抓我孫兒,老夫豈會這般興師動眾!”
林天祖呵呵笑道:“我們分明是請這小傢伙過來的,何來抓一說?”
這倒是實話,炎黃的確是請於罪過來的,而且還給予了崇高禮節。
“再說了,於罪是案件當事人之一,我們只是問一些細節而已,這並不過分吧?”
“既然如此,那你們不應該事先詢問一下老夫嗎?”余天命猛地一跺柺杖,問道。
林天祖輕笑道:“於罪又不是小孩子,根據九州律法,我們只需得到他本人的許可就行。”
林天祖這一招下來,把余天命最後的倔強也給徹底擊潰。
“那老夫現在可以帶於罪回去了嗎?”
“既然是餘老家主的請求,那我自然沒理由拒絕。”林天祖拍了拍於罪的肩膀。
別看於罪表面不動聲色,實則他一直在偷著憋笑。
在他眼中,林天祖和余天命就像是兩個老頑童,擱這掐腰鬥嘴。
余天命冷聲道:“於罪,我們走!”
正當他們即將離開時,林天祖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至於我退位,就不勞煩老家主關切了,畢竟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別人稱呼‘老首長’。”
聞言,余天命咬緊牙關,眼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噴射出來。
正當眾人(於罪也一樣)都以為余天命轉頭要跟林天祖幹起來之際,他卻依舊腳步不停,徑直離開。
林天祖的笑容逐漸收斂,表情又重回先前的肅穆。
“父親,您沒事吧?”
在外等候的餘龍鳴看到余天命以及於罪一同出來,便急忙上前詢問。
方才林天祖散發出來的懾人威壓他同樣也感受到了,擔心老爺子在裡面跟炎黃的人起了矛盾。
余天命並未理會餘龍鳴的話,一言不發上了車。
餘龍鳴見從老爺子身上問不出什麼,只得又轉移目標。
“於罪,炎黃的人沒對你怎麼樣吧?”
於罪望著自己的這位親叔叔,眼中閃過一抹嘲弄。
“他們就是問了我幾個問題而已。”
餘龍鳴鬆了一口氣,寬慰道:“放心吧,你是我們餘家的孩子,在神州沒人能欺負得了你,就算是炎黃也同樣如此!”
餘家的孩子?
於罪只覺無比的諷刺,自打他來到餘家,感受到的就只有虛偽的巴結諂媚,根本就沒有一絲家的味道。
餘龍鳴也是有臉能說出這句話來!
只不過他沒有當面說出來,隨口應付了一句也跟著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余天命開口說道:“事情的起因我都要已經瞭解了,你放心吧,家族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我雖然沒有能力找到千面客,但我會派人調查僱主是誰。”
於罪眼簾微垂,並未回應。
如果僱傭千面客的人真是餘龍鳴的話,那不知到時候余天命是否後悔說出這句話?
他透過眼角餘光瞥向一旁的餘龍鳴,對方就像個機器人,不停地點頭附和余天命的話。
“再過幾天,我會舉辦一場宴席,邀請所有神州的名門望族,屆時我會把你介紹給他們,讓他們知道,你是我餘家子弟!”
於罪嗤笑一聲,對余天命說的話不以為然。
他可不相信余天命舉辦宴席是為了慶祝自己回家。
無非不就是藉此告訴眾人,我餘家出了個天榜前十的絕世強者,你們以後都給老子睜大狗眼看好了!
其實於罪只猜對了一半。
除此之外,余天命還是想讓於罪多跟上流社會的人士接觸,儘早脫離那些下賤的泥濘。
不過就算於罪猜到全部,他也不會拒絕。
餘家利用他,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餘家呢!
“爺爺,我想問一下,這場宴會,其餘三家族也會來嗎?”於罪問道。
“長生家我不敢擔保,但顧蕭兩家定然會來!”余天命沉聲道。
聞言,於罪瞭然。
蕭家來的話,那他就放心了!
於雪然,期待你我二人能夠再次相見!
於罪嘴角微揚,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郁,彷彿現在就要衝到蕭家將那個賤人虐殺。
……
與此同時,神州省,北方區域。
長生家。
“什麼?東西沒拿到!”
家族大堂內,一名身形枯槁,面容垂暮的老者對著眼前屈膝跪地的中年男子怒聲呵斥。
這名老者名為長生泰,是長生家上一任家主。
而這個跪地的中年男子名為長生桓,是長生泰的唯一子嗣,也是長生家現任家主。
“實在抱歉,父親,只是跟我們競價的人是餘家,若是真要鬥資產的話,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長生桓辯解道。
“我也提出過跟餘家商談,但他們根本就不搭理我!”
“廢物!”
長生泰袖袍一甩,那看似乾癟的手臂彷彿具有萬鈞之力,瞬間將長生桓甩飛百米開外。
然而等到長生桓落地時,卻又莫名其妙回到長生泰的身旁。
“你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交給你的任務不僅完成不了,竟然還找理由詭辯!”
長生泰負手而立,蒼黃如霧的眼神中露出失望之色。
長生桓吐了一口老血,艱難地站起身來,恭聲道:“是孩兒的錯,請父親責罰!”
“如果是八十年前,我確實該責罰你。”長生泰冷哼道,“但眼下正值關鍵階段,你還有大用!”
“父親,那這器該怎麼辦?”長生桓問道。
“繼續去找,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只能等待遺蹟開啟的時候了。”
長生泰轉頭看去,只見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張畫像。
“哪怕是獻祭整個家族,我們也要讓老祖脫俗入仙!”
“這就是我長生家的使命啊!”
……
時間來到傍晚。
夜晚的帷幕悄然降臨,星光熠熠的天幕下,萬物都陷入了沉寂。
此時正值立秋,夜風徐徐,讓在外的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餘家莊園,四合院。
於罪盤膝坐在床上,將白天拍賣得到的玉符拿了出來。
他簡單觀摩了一番,但從外表來看,這就是一枚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符令。
真要說特別的話,就是上面的黑色線條。
“聽天元商會的那個拍賣員說,此符中蘊含著強大的氣息,就連武聖觸之都會化為烏有。”
雖說於罪覺得那個拍賣員保不齊有誇大的成分,但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
下定好決心,於罪深吸一口氣,將一絲真氣灌入進去。
玉符微微閃爍,似乎是起了反應。
不等於罪露出欣喜,下一秒臉色突變。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那道真氣失去了聯絡,並且從玉符中又鑽出一縷白色如雪的氣絲。
人們對未知的東西往往都是帶有恐懼的,就連於罪也是如此。
他幾乎是下意識喚出玄武甲,並試圖用雷法摧毀那縷白色氣絲。
然而他驚恐地發現,白色氣絲不僅沒有受到損壞,反而自己召喚的雷電化為烏有。
這下於罪是徹底坐不住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