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五魔融合,魔胎成熟體(1 / 1)
魔胎面對失去戰力的同伴,非但沒有出手相助的打算,甚至還落井下石,趁著他失去戰力,聯手一起將它給吃了!
這看起來讓人覺得出人意料的一幕,秦風反倒是覺得一切是這麼的理所當然。
不會真有人覺得魔胎是重情重義的傢伙吧?
別被網文雷劇之流動輒逆天的言論欺騙,並不是正道就一定道貌岸然,也不是魔道就一定重情重義。
相反魔最初也是最常見的定義,就是絕情絕性,自私和背叛才是魔的常態。
而五鬼邪魔更是魔中的代表人物,壞事做盡那都不是一種讚譽。
對於他們來說,一起被封印的不過是關鍵時刻用來丟棄的擋箭牌而已。
現在既然大姨太魔胎已經失去戰鬥力,那意味著他的作用也僅此位置。
對於子嗣的魔胎來說,一個失去作用的廢物,其最大的價值就是幫助其他魔胎儘快成長。
本來按照魔胎的成長方式,整個徐福上下全部被吃光,怕是也很難完整地出生。
更別說如今五個魔胎,才剛剛孕育,還沒來得及補充鮮血和腦漿,自然距離完整出生所需要的能量更多。
如今遭遇了秦風這個麻煩的存在,留給他們慢慢發育的時間,自然是所剩無幾。
為了不被秦風直接一鍋端,自私的魔胎自然是選擇了最有利於自己的一種方式。
吞掉失去戰力的魔胎,透過同源的魔胎之力,幫助自身加速成長。
一個魔胎被其他四個分食,便令魔胎宿主的身體,像是懷孕六個多月的樣子,比起此前可謂是大有長進。
「靠吃自己人成長?還真有魔的特色!」
伴隨著一個魔胎被自己人吃掉,秦風的金手指微微發熱,這是氣運順勢流入他身體的證明。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坑自己人,我就替你們再稍稍加速一點!」
說罷秦風的身體周圍,再度有黑白二色的領域擴張,將所有魔胎全部籠罩於其中。
時間零·二十倍領域!
因為吞噬掉一個同類,剩下四個魔胎的各項能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甚至就連神經反應能力,同樣是提升了一倍有餘。
當然換成面對其他人,這樣的提升無疑是巨大的,但可惜再秦風的時間零領域之中,所謂的一倍提升,依舊是捉襟見肘的可憐。
在四個魔胎眼中,秦風依舊像是神風一般,來去無影無蹤,只能勉強捕捉到一個若有若無的殘影。
「捉到你了!」
當秦風的身影再度停下來之時,他已經出現在了二姨太魔胎的身後。
當二姨太魔胎嚇得背脊發涼,下意識地想要轉身,用那血盆大口咬住秦風。
可他的速度,在被時間零領域削弱到二十分之一的情況下,又如何能夠反應及時。
還不等他轉過身來,秦風閃爍著雷光的右拳,便種種打穿了他的胸口。
1萬伏特·千鳥!
秦風這一刺,專門避開了二姨太魔胎的要害,只是將他一次性重創。
得手之後,他一腳對著二姨太魔胎踹出,將他整個踢向了其他三個魔胎。
「大餐送到你們嘴邊,你們倒是給我吃下去!」
剩下三個魔胎,可沒有半分的猶豫,眼見又有受傷的魔胎落在他們嘴邊。
自然是不講任何的道義和感情,直接下嘴分食了倒黴的魔胎。
隨著魔胎下肚,三個魔胎每人分得的能量,比之第一個又多了數分,他們的實力果然又有提升。
「還不夠,遠遠不夠……給我再來!」
感受著氣運充能的速度增加,秦風動起手來,自然是越發的有熱情。
很快第三個魔胎被打得殘廢,然後丟到了剩下的魔胎面前,任由他們享用。
而殘存的魔胎,也像是習慣了這種投餵,在秦風對魔胎動手之時,其他兩隻魔胎就自發地等待著那隻魔胎被打殘。
而隨著最後倒是第二隻魔胎,亦被秦風打得殘廢,秦風看向了最後的那隻魔胎——他的寄宿者正是丫鬟小魚。
不過和普通人時的小魚相比,此刻被魔胎改造後的小魚,那可就和漂亮完全沒有半點兒關係。
她剩下的只有恐怖,以及那比十月懷胎還要誇張數倍的大嘴肚子。
其他四個魔胎的修為、能量,此刻全部匯聚到小魚魔胎上。
集合了五個魔胎的全部,將原本還需要最少一個月時間發育的魔胎,在短時間內完全催熟。
「這份修為……果然,不弱!」
感受著小魚魔胎身上的氣息,秦風便知道五鬼邪魔一心想要促成的魔胎,果然有著其獨到之處。
咔嗤——
隨著魔胎完全成熟,小魚的身體突然從肚子的大嘴處一分為二。
作為母體的小魚,被她名義上的親兒子魔胎,直接以一雙滲人的爪子撕裂,一個月末四五歲孩童大小的紫皮膚孩童,從斷成兩截的小魚屍體之中走了出來。
這就是成熟的魔胎,當然秦風更願意稱其為紫薯精。
除了身上的黑色異狀魔紋之外,他的這幅模樣,倒是和隔壁漫威片場的滅霸像是自己人。
「小輩……我要吃了你的血肉,喝了你的腦漿,將你的腦袋當球踢!」
被秦風戲耍瞭如此多的時間,魔胎冰冷的聲音,說出一段可怕的威脅之語。
「哦,這麼想的話,為什麼離我這麼遠……你,是在怕我嗎?」
秦風看著最少十米開外的魔胎,全然沒有面對一個BOSS的緊張感。
真要說起來,魔胎的修為甚至超越了被雷劈過的皇族殭屍,甚至堪稱秦風遇到過的怪物中的最強者。
但此刻的秦風,卻完全沒有面對強敵的那種緊張感。
魔胎並非不強,只不過他的缺陷在秦風面前也很直白。
他,不是人!
秦風手中的永靈刀,專治各種非人之物。
但凡屬於非人之流,那在永靈刀面前,就要做好成為食材的準備。
而魔胎他很明顯沒有作為食材的自覺,依舊囂張地在秦風面前跳來跳去,殊不知這是他最後的遺言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