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背後站滿無數大佬(1 / 1)
秦風不是個普通人!
這貌似是一句廢話,但這裡所說的不是普通人,並非簡單字面意義上的解讀。
普通也是一個相對概念,是要分和誰進行對比的。
但秦風無論和誰進行對比,他都不普通。
和普通人比,他擁有超凡的力量。
和擁有超凡力量的修士比,他又擁有與眾不同的體質和神器等等。
甚至與九叔世界的所有人比,他都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
他,穿越者,還是個自帶金手指的穿越者,天生就獨一無二!
這種獨一無二,體現在他用金手指創造的神器或者是力量,對於他本人來說幾乎不存在排斥性,幾乎是完美包容在了他自身的力量。
就像是他手中的永靈刀,作為一把本源層次不高,但品質極高的神器,換成其他人拿到他,別說啟用其中的異能之力,哪怕是得到它的認可都難。
但秦風還是一個什麼修為也沒有的普通人時,便輕鬆拿捏了永靈刀,並且百分百發揮出其中的能力。
秦風的其他變異之物,情況也大多是如此,幾乎不存在任何的無法適應的情況。
如今的秦風,他或許還無法查明這種情況的原因,但他也隱隱能夠察覺到,他用金手指製造的變異之物,好似尊他為主。
每一件變異之物,都會在秦風體內留下烙印,這些烙印背後的偉大存在,可都不是魔胎能夠碰瓷的。
無論是龍族之血代表的龍族,還是五雷正法代表的雷部正神,亦或者是八寶菩提眼代表的佛門萬佛,每一個站出來,都能夠將魔胎碾死億次。
所以當魔胎選擇奪舍秦風的時候,他這一下就直接撞上了鐵板,還是一塊硬得能夠讓所有人頭破血流的鐵板。
奪舍不成,反倒是被秦風體內的諸多力量給圍毆致死。
等到秦風回過神來,利用神魂之力檢查自身之時,他的體內哪裡還有魔胎的蹤跡。
這種形容或許並不準確,魔胎還存在,但屬於魔胎的意識,已經完全被消滅殆盡。
而魔胎則是至少陰神修為的存在,它的自我意識完全消散後,剩下的就是帶有邪性的神魂之力。
大補!
換成九叔得到這麼一大筆無主的陰神之力,大概會小心翼翼地封鎖住其中的力量,深怕自己的神魂會被其中的力量性質汙染。
但秦風他不一樣,識海中的雷部正神的觀想法相,完全能夠消磨魔胎神魂之力中的邪性,令秦風得到最為純粹的神魂之力。
這就相當於秦風又得到了從天而降的遺產大餐!
單單魔胎的遺產,怕是能夠省去秦風三十年以上的修行時間,將他從陰神前期直接帶飛到陰神後期接近陰神圓滿之境。
賺大發了!
原本是奔著蹭氣運而來的秦風,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本來師父九叔早他幾十年的修行,如今已經被秦風給追平了修為,誰城小九叔還在閉關消化剛突破的感悟,秦風便再度將九叔給甩在了身後。
暫時將魔胎的遺產封存於神魂之中,待得秦風迴歸任家鎮後,再好好消化這一份天降橫財。
清醒過來的秦風,看了一眼滿院子的殘骸,皺著眉頭驅動神魂之力。
陰神境界,又將神魂之力分為驅物、顯形和附體,以秦風如今的神魂之力,驅物所能達到的力量,搬運滿院子的殘骸那是綽綽有餘。
一地的魔胎殘骸,被秦風集中在一起。
「火曰炎上!」
伴隨著大火焚燒在殘骸上,黑煙籠罩了整個徐府。
吱呀——
徐府大門,被秦風直接拉開。
他才剛剛一腳踏出,耳邊便傳來一聲槍響。
砰!
隨之而來的,便是如過年放鞭炮一般的連續槍響聲。
幾乎是在下意識之間,秦風直接啟動了龍化增強身體素質,隨之雷霆化作龍鱗衣,直接蓋在了他的身體上。
10萬伏特·龍之鱗!
隨著龍鱗如衣服般披在秦風的身上,下一秒槍林彈雨便將他隨之覆蓋。
若非秦風的體質和防禦型的雷法,同時將他庇護下來。
哪怕狗符咒在身他死不掉,怕是也會被被子彈打成蜂窩煤。
肉.體抗子彈,可不是單純的體質增強就能做到的。
五倍、十倍的體質下,除非個人肌肉密度也達到對應的增幅,不然在高速移動的子彈貫穿下,依舊達不到鋼鐵般的防禦。
「停手,都停手……是秦大師!」
徐大帥看清楚開門之人的樣子,當即招呼自己的部下停手。
而完好無損的秦風,則是聽得翻白眼。
換成除他以外的人,怕是此刻已經被打成篩子。
沒有死在魔胎手中,卻是死在了人類的手中,那恐怕才是降妖伏魔的修士最為難堪的死法。
「秦大師,那魔胎他們……」
徐大帥後怕地看向他的府邸方向,深怕下一秒又一個怪物,從裡面走出來。
「不負所望,我已經替大帥解決了麻煩……魔胎已死,大帥當可高枕無憂!」
秦風也不忘提醒徐大帥,以後墓裡的東西還是少碰為妙。
哪怕不再遇到魔胎之流的邪物,但粽子或者是殭屍這類玩意兒,夜路走多了還是會碰到的。
而徐大帥也是相當的豪爽,眼見秦風是有真本事的得道高人,直接奉上豐厚的報酬,甚至坦言想要邀請秦風充當他家的客卿。
但秦風哪裡願意久居人下,況且著徐大帥還不是什麼明主,自然是婉言拒絕。
解決了徐府之事,秦風也不做停留,徑直返回了任家鎮。
經過這一次的外出,當秦風再度迴歸之時,一直閉關的九叔終於出關。
時隔半年之久再度見面,九叔卻發現他竟然看不透自己的徒弟。
明明他的實力大進,可偏偏秦風的表現,彷彿進步比他還要更快一般,讓九叔這個做師父的,頓時覺得壓力又變大了不少。
師徒好不容易重聚,秦風自然是準備了一桌大餐,師徒四人那是吃得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