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空想具現,煉假成真(1 / 1)
燈神,非人亦非妖。
他自稱為神,身上也的確有幾分仙靈之氣,看起來倒是和神仙真有那麼幾分相像。
不過秦風可沒有那麼容易糊弄,看著和顏悅色,似是諂媚的燈神,他皺起眉頭道。
「你究竟是什麼來歷?別跟我說你是什麼燈神,我還真不信天門關閉之後,這世上還有仙神!」
早在秦風跟隨九叔修行之初,他就從九叔那裡知道了,九叔世界的天庭早已經和人間隔絕,天門關閉之後更加連仙神下凡都成為了傳說。
哪怕是遺留在人間的仙神,最終也會因為缺少仙靈之氣的補充,最終從仙神的段位上跌落,重新變回凡人。
而哪怕九叔世界不斷融合其他世界,秦風也始終相信,仙神還沒有那麼容易降臨在這個世界!
而燈神原本還想要再掙扎一下,但眼看秦風如此篤定,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他是仙神的事情。
燈神最後也只能服氣,最終點頭回答道。
「沒錯,我的確不是仙神……但,我絕對是這個世上最接近仙神的燈神!」
秦風表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讓燈神尊重,自然他也不介意和秦風平等交流。
而對於自己的經歷,燈神也是半點兒不隱藏,很是坦然地介紹起了自己的生平。
如燈神所說,他最初也是一個人,甚至還是一個讀書人,出生於明朝中葉。
只不過當時雖然還能夠修行,並未進入到修行末世,但天門卻是隨著劉伯溫斬斷龍脈,已經和人間再無任何的交流,飛昇成仙成為了一種奢望。
當時的修行界,再也沒有人能夠修煉成仙,就連逗留在人間的仙神,也因為體內的仙靈之氣的逐漸消耗,實力跌落的同時,壽命也是越來越短。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燈神自然也在試圖開闢一條新路。
絕大多數仙神,為了能夠活下來,選擇了躲入陰曹地府。
地府雖然沒有仙靈之氣,卻能夠讓曾經的仙神專修為鬼神,從而達到另一種程度的長生。
只不過燈神心高氣傲,他自然看不上成為鬼神這樣的道路,所以他當時找到了滯留在人間的其他仙神,一起研究出了一條後天成神的辦法,也就是如今燈神的姿態。
當然最初的燈神,是和通道一起煉製出神燈這麼一件特殊的法寶,然後燈神以身殉道,完全捨棄了自己的肉身,然後以神魂的狀態完全融入到了神燈之中。
經過百年的孕育,最終完全消除身為人的氣息,成為了一種非人亦非妖的存在。
再那之後的時間裡,燈神開始化身為能夠幫人完成願望的燈神,在九州之中到處替人完成願望。
而他的目的,自然不是因為好心,亦或者是因為無聊,而是為了得到許願者身上的氣運。
而氣運正是燈神選擇的後天成神的關鍵,他發現氣運這種能量,有著超越仙靈之氣的普適性,能夠幫助他自身凝聚出一具長生不老的神軀。
正是因為如此,數百年來燈神才會不惜“屈尊降貴”,成為完成他人願望的燈神。
當然如果他一分氣運也不消耗,那麼他數百年來累積的氣運,足以讓他成為媲美真正仙神的存在。
只不過為了奪取他人的氣運,必須完成他人的願望,這恰恰是他的消耗所在。
燈神如何完成他人的願望?
僅僅靠他的法力嗎?
法力的確很萬能,甚至能夠記住不少的法術達到許願者的目的,但也有很多東西,單靠法術是做不到的。
像此前滿足李將軍等人食物的願望,這就不是一般法術能夠做到的。
一般的法術那是障眼法,看似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但假的就是假的的,哪怕變出來也不可能讓眾人填飽肚子。
但此前眾人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可不是什麼障眼法變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食物。
這恰恰就是燈神的能力所在,他能夠透過消耗氣運,來讓自己具備一定程度上煉假成真的能力。
這種能力類似於「空想具現」,但它又和單純的「空想具現」不同,不需要知道具體的構造,甚至只需要一個概念,就能夠透過氣運的消耗,直接越過過程將成品實現。
當然不同的物品,煉假成真消耗的氣運不同,如果燈神在使用這項能力的時候不多加思量。
他別說積攢下來氣運凝聚神軀,怕是連積攢下一次煉假成真的氣運都存不下來。
因此燈神才會在實現他人願望的時候,甚至直接越過許願者自身的意願,以扭曲的方式實現願望。
他這是在吃回扣,為的就是能夠貪墨更多一點的氣運。
當然以上部分,大多是秦風猜測而來,燈神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底都給透露出來。
而燈神利用氣運的方式,倒是和秦風的金手指很類似。
不過相較於燈神的煉假成真,秦風的能力無疑更加精細化,同時對於氣運的利用方式,其上限也更高不少。
燈神的煉假成真,目前還沒有出現過超乎他力量的東西。
反觀秦風的金手指,每一次的變異、強化、融合,那都是在超越原有的想象。
正當秦風和燈神“聊得開心”之時,秦風右手的金手指,突然從發熱充能的狀態,突然變得冰涼一片,甚至還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似是要從他的金手指上奪取氣運。
「MD,混蛋!」
秦風突然翻臉,瞬間化作龍人的形態,抬起右手被龍鱗完全包裹,化作龍爪的右手,纏繞著赤雷「強化」的爪子,對著燈神的心臟便是一爪子招呼了上去。
嗤——
一爪落空,燈神再度閃現,便已經出現在了十多米開外。
「閣下何必動怒,可是本身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
招待不周?
秦風看著還在裝模作樣的燈神,直接甩出一道掌心雷。
「你這傢伙,偷偷動我的氣運,真當我眼睛瞎嗎!」
燈神還一副一臉無辜的樣子,彷彿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