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迴魂仙夢,穿梭時空(1 / 1)
打發走了拜月,秦風甚至還送了他一套《十萬個為什麼》。
裡面的內容,在仙劍一世界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正確,但無疑其中的許多思路,其價值比問題的答案更加有價值。
當然這一套書的存在,也讓拜月對秦風的身份,有了更深的猜測。
當然對於拜月來說,秦風的身份反倒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像他這樣的傢伙,享受的是探索知識的過程,知識的結果知識過程下微不足道的一點而已。
而等到靈兒的修為鞏固完畢,秦風帶著她再度來到了女媧神殿,見到了只有最後一份力量的巫後。
「孩子,我的力量有限,能夠送回過去的人僅有一人……」
巫後的提醒,讓秦風稍稍側目,隨之他便以乾坤鼎之力,將靈兒收入了鼎中。
成事之後的秦風,再度對著巫後石像道,「那現在這樣……不就只有一人了嗎?」
而巫後聞言,聲音帶著幾分苦笑,「不……我的力量,會隨著你一起回到過去,但如果你以這種方式,將靈兒也偷偷帶回到過去,她的身上將沒有攜帶回魂仙夢的力量,到時候她將成為過去天地之中不應該存在的異物!」
「一旦她從你的鼎中出現,變回成為六界之中的敵中敵,到時候連你都會被波及,一切便都晚矣!」
簡單來說,迴魂仙夢的仙術,相當於一個回到過去後的臨時身份證明,只要有它的存在,秦風才能夠以合理的身份被過去接納。
反制如果以偷渡的方式回到過去,那麼結果將會大不相同,甚至可能成為舉世皆敵的狀態。
「這……我會考慮清楚的,巫後請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分寸,絕對不會讓靈兒有事的!」
眼見秦風這麼說,巫後也只能相信他。
於是乎,迴魂仙夢的仙術,作用在了秦風的身上。
從未有過暈車感覺的秦風,在這個仙術的力量下,第一次產生了這種暈暈乎乎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僅僅持續了不到數秒。
當一切盡數消去之時,他便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地方。
不遠處傳來騷動聲,秦風的五感靈敏地把握住了那邊的資訊。
「是誰派你們來的?」
「奉教主之命,凡妖孽巫後的同黨,一律格殺!」
「哼~教主、教主,你們眼中還有巫王嗎?竟然連小公主也不放過!」
「哈哈哈……此事乃教主奉了巫王陛下的旨意,制裁你們這群妖言惑眾的妖女,巫後?哼,連求雨這等事都做不好的妖女,如何能夠拯救黑苗族!」
「哼!你們那狗屁教主才是妖孽,你們不相信巫後孃娘,竟然相信那魔頭的鬼話!」
「好一副尖牙利嘴,兄弟們~砍下這潑婦的頭去見教主!」
……
聽到這裡的秦風,便已經認出了其中一方,正是逃跑的姥姥和幼年靈兒。
而如今也正是十年前的南詔,巫後將他送到這裡來,也正是想要他順應時代,將那一切引導回正途。
「冥頑不靈、助紂為虐!」
憤怒歸憤怒,秦風卻沒有衝上前現身,而是躲藏於暗中,隨之操縱著天雷,直接隔空披在了追殺幼年靈兒他們的黑苗族士兵的身上。
噼裡啪啦~
一陣雷劈之後,除了姥姥和幼年靈兒之外的所有追兵,全都躺在了地上,直接沒有了氣息。
姥姥和幼年靈兒看得目瞪口呆,萬去哪不理解這雷霆從何而來,又為何沒有落在她們二人的身上。
但想不明白的姥姥,也只能將這一切當成了老天庇護。
而很快金翅鳳凰飛了過來,將二人接到了背上,然後護送著二人開始撤退。
而目送二人成功撤退,秦風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很快向著南詔皇宮而去。
避開了眾多信奉拜月的耳目,秦風來到了南詔地牢,見到了自願被束縛起來的巫後。
「巫後,你真的要相信巫後那個沒用的男人嗎?」
原本正在等待審判的巫後,見到突然現身的秦風,頓時皺起了眉頭,「年輕人,你是何人?為何這般汙衊巫王?」
「汙衊?哈,我可不會汙衊一個廢物,一個連自己妻子都保護不好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稱王,不僅僅是妻子,連女兒也是如此!」
如果說秦風評判巫王,也只是讓巫後稍稍不滿的話,那麼隨著秦風提起她的女兒,巫後終於緊張了起來。
「靈兒,你說我的靈兒怎麼了?」
「剛剛有一隊士兵,說是拜月得到了巫王的旨意,誅殺巫後你的同黨,要一起誅殺靈兒!不過被我打發了,靈兒登上了鳳凰,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
聽到女兒安全,剛剛緊張得很的巫後,如今則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巫王他,只是被拜月矇蔽,他,並不是無能的王!」
女媧後裔就是女媧後裔,一旦嫁了人,她們便是出了名的固執,為愛而執著,甚至變得盲目而死腦筋。
看著直到這一步,依舊選擇了相信巫王的巫後,秦風真的沒有耐心繼續陪她辯論下去,於是乎直接從乾坤鼎裡將靈兒給帶了出來。
「靈兒,如何說服年輕的岳母大人,那就全看你的了!」
靈兒剛剛一現身,巫後當即似有所感一般,直接瞪大眼睛看向了她。
「你,難道是……」
畢竟是母女,哪怕靈兒是十年之後的她,與年幼之時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她依舊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當然功勞最大的,還是因為靈兒身上的女媧靈力,這玩意兒才是身份的最好證明。
不需要千言萬語,只需要女媧靈力的對照,便能夠讓巫後確認靈兒就是她的女兒。
而看到靈兒出現,再結合秦風的存在,迴魂仙夢的答案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巫後如何能夠不明白,將兩人送到他面前的力量,正是女媧一族特有的迴魂仙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見到了成年後的靈兒,她有太多太多想要說的話,所以母女二人直接無話不談起來,而秦風則充當起了保護二人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