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睡也得求我才行(1 / 1)
“翻臉又能怎樣?就算咱倆是假夫妻,我如果真對你做了出格的事,你還要鬧到爺爺那裡不成?”
夏梵希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好像是一下被擊中了要害。
就算葉小七霸王硬上弓,對她做了出格的事,她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況且爺爺還在那巴巴的等著她生猴子呢。
突然感到她是那麼的無助。
不過這種內心的軟弱,絕對不能流露出來。
依然保持著御姐的高冷,和凜然不可侵犯。
“你要是敢跟我硬來,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信你就試試。”
“算了吧,咱倆就是一個搭夥,誰跟你拼死拼活。”
“你說什麼?誰跟你搭夥?”
“我就是打個比方,我不會對你打歪主意,結婚是你求我,就是想睡在一起,你也得求我。”
“做你的春秋大夢,就算太陽從西邊出來,我也不會跟你睡的。”
“好吧,我不想跟你嘴炮,你先躺下,我幫你止痛。”
此時的夏梵希,已經是被小腹那一陣陣的絞痛,折磨的連坐的力氣都沒有。
在葉小七的攙扶下,躺倒在沙發上。
夏梵希穿的睡裙,是那種絲薄柔軟的面料。
葉小七的手按摩上去之後,完全能夠感覺到肌膚的細滑和熱度。
夏梵希也是非常敏感,葉小七的手一按摩上去,她的身子一下就繃緊了。
不過葉小七的按摩手藝可不是蓋的,那不是按摩師所能比的。
隨著他按摩的深入,真氣在手指緩緩釋放,輸入夏梵希的體內。
疼痛立刻緩解,隨後就是一股無比舒暢的感覺,湧向四肢百骸。
夏梵希臉上泛起紅暈,身子那種牴觸的繃緊,也慢慢緩解下來。
血脈一暢通,人就會犯困,何況她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過勞累。
不大一會兒就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葉小七覺得差不多了,才停下來。
知道夏梵希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輕易不會醒。
看著這個被他幾次吻過的便宜老婆,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種疼愛。
尤其是看著他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內心一陣蠢蠢欲動,好像是吻上了癮。
還真想有一天能親個夠。
在夏梵希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他也看到了一個女人是多麼的不容易。
簡直就是在商場上廝殺,甚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丟了小命。
深吸一口氣,嘴裡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睡吧,有我葉小七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隨後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夏梵希抱起來,送進了裡面的臥室。
夏梵希從來沒睡得這麼香甜,一覺睡到大天亮。
還是被可欣的電話給叫醒。
“夏總,出大事情了,德勝集團被查,起家父子都被抓起來了。”
“這個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藥材市場改建專案的所有權已經轉到商會,可我們不是會員,這回連競爭資格都沒有了。”
聽可欣這麼說,夏梵希頓時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後悔自己太草率,竟然拿總裁位置去跟夏大海打賭。
懊惱的攏了一下長髮,突然想起什麼?
糟糕!
猛的一下揭開被子。
床單上赫然現著一塊紅色的痕記。
夏梵希頓時如遭雷擊。
完蛋了,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轉臉看向門,門是虛掩的。
夏梵希抓狂的衝出臥室門,看到葉小七正在準備早餐。
“起來了,吃早餐吧。”
看到葉小七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夏梵希恨不得把他撕碎。
“我讓你吃!”
撲上去抓起餐桌上的水杯,劈頭蓋臉的向葉小七砸下去。
近在咫尺,葉小七又怎麼可能讓她爆頭。
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夏梵希像發瘋的母獸,抬腿就是一個撩陰腳。
卻又被葉小七一下鎖住雪白光滑的大長腿。
然後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蠻腰,讓她動彈不得。
夏梵希氣瘋了,忘了之前的教訓,又向葉小七咬了過去。
結果好像習慣成自然,又和葉小七的嘴巴咬在了一起。
夏梵希也搞不懂自己是怎麼回事,一被葉小七吻住就會頭暈目眩,渾身軟的不行,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兩個人鼻尖抵著鼻尖,鼻息糾纏在一起,四目相對。
葉小七的眼神明顯在說。
這可是你自己發瘋,過來主動獻吻。
夏梵希氣的淚水無聲滑落。
葉小七這才放開了她,順手搶去她手裡的水杯。
夏梵希歇斯底里叫喊道: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夏小姐,你要殺我可以,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你還裝,你昨晚都對我幹了什麼?”
“我幫你按摩治療痛經,然後你就睡著了,睡得像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我就把你抱進臥室。”
“然後呢?”
“然後我就出來了。”
“你真不是個男人,敢做不敢當,你對我幹了禽獸不如的事,還想抵賴。”
夏梵希一把薅住葉小七的衣領,直接把他拽進臥室。
指著床單上的痕跡。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葉小七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個,當然是姨媽,我把你抱進來了,總不能幫你把姨媽巾也換了吧。”
“你混蛋,證據都在這擺著,你還不承認!”
“你這就是碰瓷,你還有點沒有點常識,如果我要真對你做了什麼,你能一點感覺沒有?”
聽葉小七這樣說,夏梵希頓時一愣。
感覺一下,果然沒有任何異樣。
葉小七又是風輕雲淡的笑了一下。
“感覺到有什麼異常了嗎?沒有吧,要是再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夏梵希瞬間鬧個大紅臉。
剛才一看到床單上的印記,瞬間腦袋炸了,根本不能思考。
都是側漏惹的禍。
這才想起來去看監控。
結果從頭到尾,葉小七不但沒有對她做那種可怕的事,甚至在她熟睡之際,連揩油的小動作都沒有。
夏梵希總算一塊石頭落了地,長舒一口氣。
瞪了葉小七一眼。
“算你識相。”
“對了,老婆,昨天幫你按摩的時候,發現你宮寒很嚴重,算得上是頑疾,估計應該困擾你很長時間了。”
夏梵希一愣,沒想到這也能看出來。
“那又怎麼樣?去了很多醫院也沒治好。”
“這種頑疾也不是一下就能治好的,只要我每天幫你按摩,用不上一年也就能差不多痊癒了。”
夏梵希第一個想法就是,那豈不是得天天讓這個登徒子佔便宜。
不過回想昨天被按摩的確實很舒服,睡覺睡得也特別香。
一覺醒過來,感覺精神特別的好,一時間內心動搖了。
“晚上再說吧。”
葉小七對自己的按摩手藝太有信心,只要被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然後就是根本停不下來。
夏梵希心裡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登徒子,為什麼沒有趁她睡著時做點什麼,這不是他的性格。
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正胡思亂想,可欣打來電話。
“夏總,商會在雲城大酒店聚餐,如果你能想辦法參加這個酒會,接觸一下喬會長,或許還有機會。”
“能想辦法弄到邀請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