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終於嚐到葷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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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白若雪,從車上走下來。

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想笑又笑不出來。

此時,大強死的心都有。

他說不清,跟白若雪算是什麼關係?

曾經算是同一戰壕的戰友。

一起把他們共同的對手送進了監獄。

不過自從小樹林那次之後。

白若雪也再沒有找他鬧過那事。

他也沒有主動打電話找白若雪。

總覺得是兩個世界的人。

況且當時的心思都在沈柔的身上。

更確切的說,是因為沈柔懷了他的寶寶。

大強一臉懵逼。

搞不懂白若雪為什麼會出現。

上一次白若雪出現。

是因為有共同的對手,他有利用價值。

透過跟白若雪的合作,報復的痛快淋漓。

讓白若雪非常的解氣,也非常的滿意。

他也從中撈到了潑天的好處。

可是沒有把握好,全被一個沈柔給毀了。

難道這次白若雪出現,是來看他笑話?

白若雪笑盈盈的問道:

“你現在住哪?”

“住在那。”

大強王身後廢棄的樓房指了指。

“帶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很髒很臭的。”

“沒關係。”

大強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搞不懂對方安的是什麼心思。

只是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沒用的垃圾,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

帶著白若雪向他的住處走去。

破舊的樓裡,到處都是垃圾和米田共。

氣味讓人做嘔。

在一些犄角旮旯裡。

偶爾會看到一些流浪漢,正在埋鍋造飯。

這些人基本已經變成行屍走肉。

每天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填飽肚子。

終於,走到了大強住的地方。

地上鋪著破紙殼。

只有一床破舊的鋪蓋。

就是這樣,一床鋪蓋出去時還要藏起來。

白若雪一直用手遮著鼻子。

這裡的氣味實在是太沖,讓人上頭。

“你現在就住在這裡。”

“是啊。”

“那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大強露出一個麻木的笑。

“到這種程度,還可能有什麼打算,

我之所以住在最頂層,就是希望哪一天,有勇氣能從這跳下去。”

白若雪突然嘆了口氣。

“我以為在我和沈柔之間,你會選擇我,沒想到你會選擇她,我一直在等你,你卻沒有來找我。”

大強腦袋嗡的一下,如遭雷擊。

真沒想到,白若雪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即便是當上了信貸辦主任,也不敢去高攀白若雪。

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不是不選擇你,而是不敢選擇,因為我們的條件差的太懸殊。”

“可是我們有緣分的,你只跟我一晚上,我就成功中標了。”

大強這才注意到,白若雪隆起的小腹。

頓時激動的淚流滿面。

一把抱住了白若雪柔軟的腰肢。

把臉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命運真是奇怪,他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碰著女人了。

沒想到老天把白若雪送到他面前。

摟著白若雪,內心的熱火蠢蠢欲動。

渾身激動的一陣亂哆嗦。

白若雪自然是懂得他的心思。

自從落魄,變成流浪漢,跟沈柔分開,就再也沒見過葷腥。

突然摟住一個性感的美少婦,不激動才怪。

白若雪談不上對大強愛的有多深?

頂多就是在一個戰壕摸爬滾打過的戰友。

但是肚裡一旦有了他的骨肉。

就不一樣了。

母性的本能,讓她對大強生出了複雜的感情。

想忘掉他都是不可能的。

更不希望寶寶出生後就沒有爸爸。

她用雪白柔軟的小手,輕輕撫著大強的頭髮。

“想我了。”

大強用力點點頭。

不想是孫子,他恨不得立馬跟白若雪鬧在一起。

“去我家吧,總不能在這吧,髒兮兮的,臭烘烘的,你也要好好洗個澡才行。”

大強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覺得就像掉進泥沼裡,快要被沒頂的時候。

被一隻雪白柔軟的小手拉上了岸。

那種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撲通!

跪在白若雪面前。

“姐,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願意。”

“呵呵。”

白若雪被逗得笑了起來。

“當牛做馬就免了,還是給我當老公吧,明天咱倆就去扯證,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一百個願意。”

“當上門女婿也願意。”

“願意,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知道白若雪肚裡懷了他的寶寶,這傢伙也有了底氣。

被白若雪扶起來之後,一把緊緊抱住白若雪就親了上去。

好在他住的附近有個公廁。

經常能夠去那裡接水,洗澡。

雖然飢一頓飽一頓,但是這個傢伙愛乾淨。

不至於像一些流浪漢。

衣服都包了漿,身上臭的能燻死蒼蠅。

懷孕的女人對男人有一種特殊的依戀。

是一種最原始的本能。

被大強一摟住,白若雪也顧不上什麼了。

酥麻感像電流一般瞬間襲遍全身。

軟軟的倒進他的懷裡,任他親吻。

大強把她嬌豔欲滴的紅唇都吻的變了形。

兩個人忘乎所以。

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睛在暗處都快要噴出火。

劉凱和白若雪是同學,和白若雪的前夫,也就是那個野男人也是發小。

這傢伙暗戀白若雪已經好多年。

但是他各方面條件,都不如野男人。

所以一直沒有機會。

野男人生意失敗,搞集資詐騙,和許雅婷一起狼鐺入獄。

而劉凱卻恰恰相反,在生意場上如日中天。

已經躋身於江城的上流階層。

妥妥的黃金王老五。

想跟他好的女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但劉凱心心念唸的就是白若雪。

就像著了魔一樣。

他也認定白若雪就是他的初戀,實際上白若雪根本就沒答應過他。

曾經,白若雪跟野男人在上大學期間,就已經成為男女朋友。

劉凱因為面貌醜陋,雖然很壯實,但是身材圓了咕咚,像個大號的煤氣罐。

再加上家裡的條件也不好。

白若雪根本就不可能選擇他。

他看著白若雪和野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

嫉妒的都快要發了瘋,但是這個傢伙十分善於偽裝。

把羨慕嫉妒恨埋在心底,總是表現出來滿臉的祝福。

為的就是經常能夠跟白若雪在一起。

只要是能挨近,只要能聞到白若雪身上好聞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內心都能夠得到一種莫大的滿足。

對野男人簡直是恨之入骨。

曾多次動了殺掉他的念頭。

作為野男人的發小,他也是特別關心這兩個人的進展程度。

因為劉凱隱藏的太深,野男人竟然一點沒有察覺。

還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無話不談。

臨畢業那年。

野男人有一晚上興奮的跟劉凱說。

白若雪終於答應他了,要在過生日那天,把身子給他。

劉凱腦袋嗡了一下。

那一刻,他感覺白若雪背叛了他。

他雖然從來沒向白若雪表白過。

但是對白若雪用情太深,以至於都錯亂了。

甚至做夢都跟白若雪在一起我,卿卿我我。

甚至白若雪在夢裡,還答應說要嫁給他。

他像走火入魔,都分不清是夢還是真。

本來白若雪說好,讓野男人一個人給她過生日。

劉凱死皮賴臉的,也要參加兩個人的生日宴。

白若雪家庭條件比較好,自己在外頭住租了一間公寓。

劉凱對野男人說,所有的吃喝由他來買,包括蛋糕。

這傢伙幾乎把他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買了一瓶特別好的紅酒。

並且細心的在裡面加了料。

白若雪見劉凱跟來,自然也是不高興。

劉凱的藉口是,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為白若雪慶生。

大學畢業就各奔東西了。

還說喝完酒就走,不會耽誤兩個人的好事。

吃飯時,他不停的給兩個人倒酒。

兩個人喝完後,在不知不覺間就失去了意識。

稀裡糊塗的睡了過去。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劉凱來時,還背了一個大號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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