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終於得到了(1 / 1)
楊紅此時心裡亂的不行,從未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對尹國棟感情還是很深的。
不過一想到尹國棟幹出那樣的事,直接摧毀了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這時她心裡惶惶的,整個人都亂了,雪白的肌膚更是滾燙滾燙的。
本能的想要躲開,可是她一動,對方就越來勁。
弄得她也像過電似的,渾身一顫,小心臟砰砰的亂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大常,我咳的嗓子都冒煙了,剛才酒也喝多了,胃有些不舒服。”她嘴裡不知所云的喃喃自語。
以為殷大常已經想她多少年了,根本就停不下來。
實際上,殷大常即便是繼續,她也不會再反抗。
既然尹國棟初一,憑什麼她不能十五。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殷大常竟然停了下來。
“我就給你弄點醒酒湯,再暖暖胃。”
殷大常習慣性的,又露出了上學時的舔狗模樣。
忘了他已經是高高在上的會長。
此時,他並不完全只是想得到楊紅的身子,他更想跟楊紅戀愛。
做夢都想把楊紅變成他的老婆,即便是每晚摟著睡都不夠。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傢伙還是喜歡這楊紅,楊紅仍然是他的最愛。
楊紅都有點不敢相信,殷大常還會這樣對她。
她現在已經落魄了,尹氏集團被打壓的都快要破產,他們的生活都出現了危機。
加上了好賭,債臺高築,已經是舉步維艱。
殷大常卻還是把她寵成公主,去弄了一碗醒酒湯。
然後坐在她身邊,一勺一勺的,親手喂她。
本來她的衣襟開了,肩帶也滑落下去。
在殷大常面前有些難為情,還想把肩帶扶上去。
看殷大常這個樣子對她,如此的暖心,簡直把她當成老婆一樣疼愛。
索性也就不管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擠入殷大常的眼簾。
殷大常也是不停的咽口水。
楊紅喝了半碗酸梅湯,舒服了不少,忍不住一笑。
“大常,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忘不了我?”
殷大常動情的說道:
“忘了你才怪,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我拼命的打下江山,
就是為了能讓你看得起我,就是有一天能夠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這真情告白,讓楊紅粉臉通紅。
心裡小鹿亂撞,眼睛都有點溼潤了。
已經完全忘記了尹國棟。
女人一過了40的年齡,帥哥在她的意識中,已經變成了另一種含意。
事業有成,叱吒風雲的男人,哪怕是外表醜陋,在她的眼睛中也是最帥的。
楊紅有些動情的,主動握住了殷大常的大手。
殷大常也終於等到這一刻了,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伸出另一手摟住了楊紅的肩膀。
楊紅小鳥依人的將腦袋,偎在了殷大常的胸前。
能聽到殷大常的心臟怦怦的,都快跳出胸腔。
楊紅抿嘴一笑,甚至有一種初戀的感覺。
結婚之後,尹國棟可從來沒為她這麼樣心跳過。
甚至兩個人在鬧那種事情的時候,也是敷衍了事,早已經沒了激情。
楊紅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瞬間就沉醉下去。
殷大常嗅著楊紅秀髮間的香氣,沁人心脾,直入肺腑,讓她一陣陣的迷醉。
他夢寐以求的初戀情人,終於肯投懷送抱。
殷大常把大手撫在楊紅粉嫩的俏臉上。
輕輕的把她的臉抬起來。
四目相對,熱烈的情愫悄悄滋生。
兩個人的鼻息糾纏在一起。
殷大常深情凝望,那粉嫩的紅唇就在眼前,他的嘴巴慢慢湊上去。
楊紅沒有躲避,反倒是扭了一下細腰翹臀。
把身子往前湊了湊,整個人都依偎在殷大常的懷抱中。
濃密捲曲的大長睫毛,俏皮的衝殷大常咋動一下,連連放電。
殷大常頓時像被電到似的,一陣口乾舌燥。
心裡感嘆一聲。
終於得到了!
然後便對著楊紅的烈焰紅唇吻了上去。
楊紅沒有躲閃,而是非常投入的伸出雪白柔軟的手臂,勾住了殷大常的脖子。
這一吻,殷大常已經等了20多年。
還記得上大學時,他常常發呆的看著楊紅的嬌豔欲滴的紅唇。
幻想著吻在這紅唇上,究竟會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此時,他細細的品嚐著那涼津津的紅唇。
美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在細細的品嚐中,也變得越來越熱烈,嘴裡亂七八糟的嘟噥個不停。
“我要你離開尹國棟那個王八蛋,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日後永遠跟我在一起。”
感受著殷大常熱烈的親吻和有力的擁抱。
楊紅能感受到殷大常是多麼的喜歡他,簡直愛的不行。
情緒也完全被殷大常調動起來。
嘴裡也是不停的喃喃自語。
“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要做你的女人,日後我就是你了,
我再也不會讓那個混蛋碰我,來吧,我現在就是你的老婆,想怎樣都行。”
這一幕,把在暗處的葉小七都看的直撓頭。
這算是什麼事啊,到底管還是不管?
還是算了吧。
人家兩廂情願的事。
就算楊紅和尹國棟有一紙結婚證,又算個屁。
感情在,叫結婚證。
感情沒了,就是一張廢紙。
看到兩個人如此的如膠似漆。
葉小七也懶得去管,只是很負責任的撥通了母老虎的電話。
以前楊紅總是躲著殷大常。
甚至是有意躲避著殷大常的火熱的目光。
而此時,她竭力的把性感的好身材,都展現在殷大常的面前。
再向後倒下去的時候,故意舒展開肢體。
身前的規模,顯得格外的壯觀。
肩帶滑落,完美的呈現在殷大常的面前。
殷大常已經是熱血沸騰。
一生最幸福的時候終於來臨了。
他終於可以狠狠的做一回男人。
楊紅眉目傳情柔聲細語。
不停的管殷大常叫老公。
叫的殷大常越發的奮勇向前。
嘴裡亂七八糟的說個不停。
老婆,我來了。
就當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異常的響聲。
殷大常因為做賊心虛,他也是被母老虎嚇怕了,所以某根神經特別的敏感發達。
即便是在楊紅的身上鬧那種事情。
兩隻耳朵也豎著,聽著蛛絲馬跡的動靜。
即便是母老虎翹著腳尖走到房門前,也立刻被他給察覺。
這傢伙連忙抽身。
楊紅正在興頭上,不知為什麼,對方戛然而止。
剛要說你怎麼了?
被殷大常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然後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