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在隔間裡能做什麼(1 / 1)
姍姍早就知道,魏東會帶白若雪來。
所以他對白若雪的到來視而不見,按照範建的受益。
在白若雪面前拼命的表演。
一雙雪白柔軟的手臂,緊緊的勾著張超仁的脖子。
嘴裡亂七八糟的發出幾個聲音。
他本來就對白若雪沒了新鮮感,所以白若雪的到來,讓他沒有什麼愧疚感,只是感到很煩。
打擾了他的好事。
剛剛被魏東欺負完,她看到眼前這一幕,白若雪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他和張超仁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甚至已經住在了張超仁的家裡。
所以在他的眼裡,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張超仁的老婆。
而姍姍就是小三。
暴怒之下,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手撕小三。
撲上去就要抓姍姍的長髮,準備給他一頓暴打。
張超仁正在興頭上,突然被白若雪攪了好事,正是有火沒處發。
抬腿一腳踹到白若雪的小腹上。
砰!
啊!
白若雪一聲慘叫,被踹的癱倒在地上。
他本來喝多了酒,還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擊。
然後她被魏東猛烈的給欺負了。
他只是在暴怒之下拼盡了最後一口力氣。
本來他以為跟小三廝打,最少張超仁也會感到內疚。
憑兩個人的感情,會站到他的一面。
萬萬沒想到,卻是這個下場。
當時就氣瘋了。
也不知道身上哪來的一股勁。
發了瘋子似的撲上去,就想跟兩個人拼命。
這一下也是徹底激怒了張超仁,嗷的一嗓子爆發了。
“你個賤人,我早就對你忍受夠了。”
他覺得白若雪這個樣子是不給他面子,丟了他的臉。
尤其是白若雪破馬張飛的樣子,一下就點著了他的怒火。
一腳把白若雪踹倒在地上,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大拳頭劈頭蓋臉往白若雪腦袋上掄。
大腳炮沒頭沒腦的往白若雪身上連踢帶踹。
白若雪被打的口鼻流血,鼻青臉腫。
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沒一塊好地方。
尤其是小腹被一腳一腳踹的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疼的不能呼吸。
看到白若雪被暴打的眼看就要暈過去。
就連魏東都看不下去了。
撲上前拉開了張超仁。
然後抱起白若雪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他顯示假惺惺的勸慰,方白若雪擦拭臉上的血跡。
還幫她上止痛藥。
而此時的白若雪已經萬念俱灰。
內心的傷痛,加上身體的疼痛,讓他渾身都散架子似的,癱軟成一灘泥。
一陣陣的暈眩襲來,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就是這個樣子,魏東也沒有放過他。
藉口幫他擦,止痛藥,又一次脫掉了她的裙子。
只胡亂的擦了幾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又一次壓到了白若雪的身上。
啪啪!
兩聲脆響。
白若雪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抬手狠狠給了魏東兩個大耳光。
魏東大蘿蔔臉不紅不白,臉皮也厚。
加上白若雪一個弱女子,能打出多大力氣?
他根本也不在乎。
以一種隨便打的架勢。
哼哧哼哧。
還是像頭野豬一樣拱上去。
白若雪頓時死的心都有。
可是她渾身像散架似的,整個人都抽空了。
再也沒有力氣去做什麼,一陣陣的暈眩,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魏東整整一晚上沒有放她走。
也不管她身體怎麼樣,被打的痛不痛。
一次又一次的鬧個不停。
還在她耳邊不停的許諾。
只要白若雪願意做他的長期情人。
每年都會給白若雪一百萬什麼的。
直到第二天,魏東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白若雪就像大病了一場。
渾身疼的根本走不了路。
喉嚨也腫痛的說不出來話。
感覺就像從地獄裡爬出來似的。
真是死的心都有。
可是她不甘心。
跟大強走到一起,是因為在一種特定的情況下。
兩個人都在婚姻上受了傷。
有點抱團取暖的意思,然後生出了感情。
並沒有多少愛。
可是她對張超仁愛的不行。
所以不甘心。
想弄清到底跟張超仁是哪裡出了問題。
為什麼會弄到這個局面?
到底是她哪裡做的不好?
根本就沒有想到。
張超仁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只不過很會掩飾。
表面上都給女人一種很痴情的樣子。
實際上,就算一個漂亮的女人,用不上一個月的時間,他也就失去了新鮮感。
這傢伙是極度的喜新厭舊。
就在她一個人倒在床上,想不明白的時候。
張超仁其實就在她的隔壁,還在和姍姍卿卿我我。
鬧得熱火朝天。
姍姍一邊千嬌百媚的迎合,一邊按照範建的授意說道:
“真沒想到,原來這個白若雪就是你的女朋友,其實我跟她有過一面之緣,只不過她沒注意到我罷了。”
“這麼說,你之前見過她?”
“是的,在一會所,不過他身邊跟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比你能大個五六歲,
那個男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頭髮有自來卷,眉毛上還有個漩。”
張超仁當時就懵逼了,姍姍說的這個男人,不正是範建嗎?
他劃開手機,找出了範建的照片。
“你說的是這個男人嗎?”
姍姍看了一眼,然後故作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沒錯,就是他,怎麼?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他是我姐夫。”
“我去,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可能是看錯了。”
姍姍故意做出一副後悔怕怕的樣子。
這就讓張超仁更加的懷疑,白若雪有可能跟範建有一腿。
“於是她繼續刨根問底,你有沒有聽到他兩個在一起說些什麼?”
那次之所以他們兩個,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就是因為那天我再去隔間的時候。
他們兩個正好在我旁邊的隔間。
張超仁頓時感到頭上綠油油的,不由的也憤怒了。
他忘記了,此時還壓在姍姍的身上。
沒想到白若雪早就已經給他扣上了綠帽子。
憤怒的快要咆哮。
“他們在隔間裡做什麼?”
咯咯咯。
姍姍頓時發出了笑聲。
“不是吧?你怎麼了?難道是受刺激了?一男一女到隔音裡,你說能做什麼?
他們兩個在最裡面的隔間,還以為別人聽不到,弄出的聲響很大,根本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