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還來(1 / 1)
因為鬧過了頭,有些睡不著了。
魏東聽到對方在她懷裡發出細微的鼾聲,還以為像以往一樣,又睡著了。
看看時間不早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於是鬆開白若雪,偷偷的溜下床去。
到這時,白若雪還並沒發現,還以為是範建。
還以為範建是去衛生間。
可是聽著那輕輕的腳步聲,竟然是向外面走去。
然後聽到外面響起一聲關門聲。
白若雪當時就奇怪。
範建怎麼出去了?
啪的一下。
按亮了床頭燈。
當時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還以為是鬧鬼了。
範建就躺在床邊,睡得正香。
白若雪驚愕疑惑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小心臟砰砰的快跳出胸腔。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剛才出現了幻覺?
不對呀。
那不可能是幻覺,更不可能是做夢。
她身上還留著剛剛鬧過的痕跡。
刺眼的燈光,終於把範建也給照射醒了。
由於魏東鬧的時間太長,都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
範建的酒也醒了一半。
睜開惺忪的眼睛。
藉著床頭燈的燈光。
看到白若雪坐在他面前,愣愣的在看著他。
連罩子都沒帶。
範建小腹陡然升起一股熱氣。
荷爾蒙就像岩漿一樣,呼的一下湧上來。
一把將白若雪抱進懷裡,就開始行夫妻之事。
完全就是急不可耐。
白若雪嬌呼一聲。
“還來。”
範建一時間精蟲上腦,也根本反應不過來,白若雪為什麼會這樣說?
嘴裡亂七八糟的嗚嗚著。
“什麼還來,都兩天沒鬧了,都想死你了。”
白若雪腦袋嗡的一下。
後來她就覺得不對勁,範建的一句話,讓她如遭雷擊。
兩天沒鬧了?
那昨天晚上是誰?今天晚上又是誰?
魏東!
她腦海中像劃過一道閃電。
魏東那滿是橫肉的臉,立刻映現在她腦海中。
沒錯,她這才反應過來。
畢竟在鬧那事的細節上,魏東和範建還是有許多地方不同的。
並且魏東有一個讓她很受不了的習慣。
那個習慣是範建所沒有的。
怪就怪,每次範建都是快到半夜,喝醉才回來。
她也是睡得迷迷糊糊。
然後就開始鬧那事。
她也奇怪,範建怎麼突然也會有魏東那種習慣?
還以為是魏東那個王八蛋,在喝酒時說漏嘴。
所以範建也要嘗試一下。
現在才反應過來。
剛剛跟她鬧完跑路的,就是魏東。
白若雪氣的渾身直哆嗦。
魏東,這個王八蛋真是惡魔。
她本想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不再跟魏東來往,也不想讓範建傷心難過。
就想和範建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可魏東這個王八蛋,竟然糾纏著她不放。
卑鄙到令人髮指。
她必須要給魏東點顏色,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別再打擾她的生活。
想到魏東喜歡各種解鎖,各種嘗試。
在跟她鬧那種事情的時候,還喜歡去窗臺邊。
於是到了晚上之後,她就在窗臺下面,倒立著放了一枚鋒利的大鋼釘。
接近半夜時,又是魏東把範建給送回來。
還是像以往一樣,把範建扶到沙發上坐下。
然後從白若雪耐人尋味的一笑,轉身離開。
白若雪這回留了心眼,豎耳朵細聽。
果然,隨著外面房門哐噹一聲關上。
並沒有聽到離去的腳步。
就好像人出了門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恍然大悟。
原來魏東是跟她虛晃一槍。
她往房門外撩了一眼,心裡已經瞭然。
魏東肯定是藏進換衣間。
她也裝作不知道:
還像以往一樣伺候範建上床睡覺。
然後在範建旁邊躺下來,裝成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
她聽到躡手躡腳的腳步聲,從換衣間裡傳來。
而後,悄無聲息的摸到床前。
先是把範建弄到了一邊。
而後,魏東摸到了她身邊。
白若雪心都快跳出了胸腔。
但是她仍然繼續裝睡。
她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狗東西。
還不想鬧得滿城風雨,影響了範建。
為了魏東這樣的狗屎,不值得。
魏東輕車熟路。
像以往一樣,很容易的就得了手。
這傢伙也是美的不行。
各種小知識走了一遍之後。
而後,又像以往一樣,帶著白若雪去窗臺邊。
雖然室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白若雪知道鋼釘在哪。
因為她白天閉著眼睛,已經不知道練過多少次。
當範建在窗臺邊恣意縱橫。
白若雪摸索著調整了一下身子。
直接把魏東帶入陷阱。
魏東隨著白若雪的走動。
一腳踩在鋼釘上。
差一點疼炸了。
這傢伙嗷的一嗓子。
可是剛一發出聲,就用手一把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疼的渾身爛哆嗦,直接癱倒在地上。
鋼釘扎進腳心,直接把腳掌貫穿。
這傢伙疼的一陣陣的暈眩。
嘴巴里嘶嘶的吸著涼氣。
白若雪卻是裝作一無所知。
魏東心知肚明,知道這一定是白若雪搞的鬼。
可是敢怒不敢言。
也怕驚醒了範建跟他拼命。
他太瞭解範建的性格,簡直就是拼命三郎!
如果這個時候醒過來,絕對會拿菜刀招呼他,那就死定了。
這傢伙疼的一陣陣的抽搐,最後癱坐在地上。
渾身哆嗦個不停。
那種貫穿腳心的疼痛。
簡直無法讓人忍受。
她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著趕緊逃離。
走是走不了了,她只能往出爬。
從別墅爬出去,一直爬到他的車上。
幾十米的距離,流下了一路的血跡。
好在扎的是左腳,硬是用一隻右腳,把車開到了醫院。
還沒進醫院大門,就生生的疼昏了過去。
白若雪開啟燈。
看到地板上有一條血跡,一直延伸到房門外。
心中總算是湧出了一絲報復的快感。
給了他這個教訓,他輕易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腳心被鋼釘扎穿。
估計日後走路都會跟他那個大母熊一樣。
一瘸一拐踮著腳走。
本以為這個麻煩,總算是告一段落。
可是白若雪突然有了妊娠反應,而且來勢洶洶。
根本隱瞞不住。
範建則是高興的痛哭流涕,做夢都想著有一天能夠當上爸爸。
可是張盈盈卻是個不下蛋的雞。
還一直各種方法控制著他。
給他洗腦,講丁克種種的好處。
最終看到範建喜歡小孩,就打算跟他抱養一個。
範建又不是那方面功能不行。
幹嘛要抱養?一口拒絕。
因為他就想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的。
所以當白若雪一有了妊娠反應。
範建的那種狂喜,簡直無以言表。
可是白若雪卻高興不起來。
她強顏歡笑,心裡卻滿是擔憂。
按日子推算。
她覺得,在這個過程當中。
和魏東鬧在一起的次數,遠遠要超過範建。
這讓她忐忑不安,簡直快要崩潰。
於是偷偷的去做了羊水穿刺。
結果出來後。
白若雪如遭雷擊。
她肚裡懷的寶寶,跟範建一點關係沒有。
竟然是魏東的。
簡直是欲哭無淚。
更讓她崩潰的,是婦產科醫生的幾句話。
“你已經做過一次了,本來你的宮壁天生就薄,如果這一次再做,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做母親,
宮壁過薄,會造成習慣性流產,做的話,很有可能造成大流血,你都到了這個年齡,還是留下吧。”
白若雪笑了。
笑得有些猙獰。
她經歷了很多人生苦難,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兩個人很快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也是喜得貴子。
可這個不該來的小生命。
一下毀了她全部的生活。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跟範建說。
無論怎樣說,對範建都是巨大的傷害。
她知道範建有多愛她。
簡直把她寵上天。
可是她竟然懷上魏東的猴子。
這讓範建如何接受?
偷偷的做掉。
她這輩子都聽不到寶寶叫媽媽。
她恨魏東,拼命的很。
是魏東最終毀掉了她的一切。
毀掉了她的人生,毀掉她來之不易的幸福。
她要結果了魏東,然後再結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