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怎麼沒動靜了(1 / 1)
百元打賞,演員要比心。
千元打賞,演員送飛吻。
萬元打賞,演員要鞠躬。
十萬元打賞,演員要下跪。
百萬元打賞,演員要陪睡。
但不是每個演員都遵循這個規矩。
有的上了年紀,過了氣的演員。
百元打賞就鞠躬,千元打賞就下跪帶陪睡。
梁文靜則是正好相反。
她是那種非常高傲的演員。
她靠的是實力唱功,而不是穿的清涼和賣笑。
百元打賞只說聲謝謝。
千元打賞也只是比個心。
想要個飛吻,得萬元以上。
即便是杜小飛給她打賞了兩千。
梁文靜也只是說聲謝謝,比了個心。
並沒有傳說中的飛吻。
這也是演員自抬身價。
在小舞臺,臺柱子是花姐。
已經連續十年,沒有女演員撼動她的位置。
長得好,唱的好。
對於女演員來說,往往是長的比唱的更重要。
光是唱的好,看著不養眼,總不能讓人閉著眼睛聽吧。
花姐,有傾國傾城之貌,簡直就是個性感的尤物。
綽號花牡丹。
曾經有個土豪為她打賞百萬。
在小舞臺這種地方。
可能是十年,甚至是幾十年,都沒有百萬的打賞。
所以花姐無人超越。
梁文靜是後起之秀,她的潛質直逼花姐。
無論是容貌還是長相,都對花姐構成了威脅。
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梁文靜在小舞臺,也有牛的資本。
只不過這種地方,真正的土豪很少來。
來的也都是一些遊手好閒的浪蕩公子。
就連杜小飛這種身家,在這種地方都可以一手遮天。
人爭一口氣。
二驢,今天就是要壓過杜小飛。
想要得到梁文靜一個飛吻。
如果能得到梁文靜的一個飛吻,也夠他吹半輩子。
這傢伙把鑽石耳墜給當了,拿出了他全部的積蓄。
還跟人借了錢,才湊夠了一萬。
他豁出去了。
手指顫抖的輸入密碼。
大螢幕上立刻顯示。
二驢打賞一萬元。
整個劇場裡都一下沸騰了。
尤其是看戲的觀眾,有一半是小舞臺內部的人。
全都把目光聚焦在二驢的身上。
二驢沾沾自喜。
可是那些人就像看傻子一樣,眼睛中都露出同情和憐憫。
響起嘁嘁嚓嚓的議論聲。
“這傻子是吃錯藥了。”
“得喝多少假酒,腦子進多少水。”
“他要不幹出這事,怎麼能對得起他那顆驢腦袋。”
不必說觀眾和劇場裡的人。
就連梁文靜,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那笑臉是擠出來的,真的比哭都難看。
她寧可不要這樣的打賞。
簡直就是一個乞丐,給她一塊麵包那樣難以接受。
哪還會有什麼飛吻?
連比心都沒有。
只是用力擠出笑臉說了一句。
“謝謝。”
甚至沒用什麼我驢哥。
尤其是同寢室的幾個好兄弟。
面面相覷,一個個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在這個失業率高,壓力大的時代。
兜裡留點錢,吃飽肚子不香嗎?
打賞。
這種裝逼的行為,那是土豪的專利。
一半的錢要被老闆分去。
演員也只能得到一半。
二驢瞪著一雙空洞的眼珠子。
還在等著梁文靜的飛吻。
可是下一秒。
他的名字在大螢幕上直接被擠掉。
杜小飛打賞兩萬。
轟!
劇場內頓時掀起一個小高潮。
掌聲口哨聲隨之響起。
不必說小舞臺內部的人,知道杜小飛是個富二代。
就連很多看客也知道他父親的大名。
梁文靜的俏臉也瞬間變好了不少。
算是恢復了常態。
笑盈盈的看向杜小飛。
“謝謝飛哥打賞。”
而後伸出兩隻雪白的小手,比了個心。
大鵬在一旁說道。
“兩萬才比個心,梁文靜夠牛逼。”
老肥吧嗒了一下嘴。
衝二驢說道。
“二驢,你這連一秒都沒堅挺上,就被人碾成渣了,有意思嗎。”
二驢哭喪著臉。
他夢想著能得到梁文靜一個飛吻。
可是連個比心都沒得到。
梁文靜的決絕的做法,當眾對他的無視,就像一盆冷水,無情的澆在他頭上。
終於讓他清醒過來。
想到那東拼西湊的一萬塊錢。
再想到老闆要拖欠工資。
真的是吃飯都成了問題,拿什麼還債?
他終於後悔了。
兩眼發直,木雕泥塑,像個沙雕一樣,坐在那裡凌亂。
一把瓜子皮,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灑到他頭上。
是杜小飛扔過來的。
他原本打算花個兩千塊錢打賞。
就能約梁文靜出去吃夜宵。
雖然連手都不能給他摸一下。
不過能讓梁文靜陪著吃夜宵也挺爽。
沒想到二驢這個沙雕。
讓他損失了兩萬。
杜小飛抻著腦袋,從二驢嘲弄道。
“就你也想惦記梁文靜,你他媽一年到頭就一個褲頭,
都洗的漏了窟窿,還跑到這來裝,還真是比驢都蠢。”
二驢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回頭指著杜小飛叫罵的。
“你說誰呢?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說你怎麼了?你還敢動手怎麼的。”
杜小飛故意提高了聲音。
立刻引起了幾個保安的注意。
那幾個帶紅袖標的傢伙,可都是混著出身。
平時沒少得杜小飛的好處。
立馬虎視眈眈的朝二驢這邊走過來。
威壓感立刻拉滿。
二驢也立刻滅火。
杜小飛不依不饒的又嘟噥道。
“這年頭只有叉,才會用拳頭說事,你有種再打個幾萬。”
這句話簡直就像八磅大錘,重重的砸在了二驢的頭上。
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腦袋無力的耷拉下去。
保安湊到杜小飛面前。
討好的說道。
“杜少,今晚上梁文靜不光是陪你宵夜了吧?至少得陪你去迪吧蹦迪。”
杜小飛則是趾高氣揚的笑道。
“蹦迪有啥意思,本少今天會帶著她去飆車,今天又新提了一輛重機車,絕對能把對手碾成渣,把今天的打賞贏回來。”
保安衝著杜小飛一伸大拇指。
嘖嘖讚歎道。
“杜少牛逼,飆一局車,贏的錢,夠我幹一年了。”
見保安都像狗一樣,圍著他團團轉。
杜小飛更來勁了。
又抓起一把瓜子皮。
猛地撒到二驢的頭上。
“沙雕,怎麼的?我還等著你打賞碾壓我呢,怎麼沒動靜了。”
二驢狠狠的瞪了杜小飛一眼。
抬手把腦袋上的瓜子皮扒拉掉。
“杜小飛,你別太過分,我願意打賞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事?你明明就是在向我挑釁,別人打賞都是五十一百,本少爺打兩千,你打一萬,
你不是想跟本少鬥嗎?接著來呀,實在不行,給爸媽打個電話,讓他們賣點血。”
哈哈哈!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爆笑聲。
二驢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要打架,打不過,在金錢上碾壓,那是痴人說夢。
大鵬和老肥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