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絕無可能!(1 / 1)
臉上的疼痛感襲來,風伯愣愣都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老臉扭曲如同惡鬼。
“小雜種,你竟敢打老夫的臉?老夫自從習武以來,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屈辱。”
“不管你是不是我們要查的蕭晨,今天你都死…”
“括噪!”話音為落,蕭晨寒著臉衝上,一巴掌扇了過去。
“螻蟻般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叫囂?”
“找死!”風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立馬提氣,一頭撞向蕭晨。
“小子,老夫最強的鐵頭功,看你如何擋!”
他這個鐵頭功並不是正宗的鐵頭功,而是他偶然一次突生靈感,再結合自己苦練的硬氣功而自創的一記殺招。
這一招配合硬氣功,比正宗的鐵頭功還要強出一截,即便是面對六星武者,都可以硬拼幾招。
“鐵頭功?”蕭晨冷哼一聲,看著碩大的腦袋朝自己頂來,如同一個活靶子,他立刻變掌為拳,一拳迎了上去。
“咚!”
如同敲響暮鼓,蕭晨的拳頭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反觀風伯又是慘叫一聲。
他腦袋捱了一拳,如同烏龜縮脖子一樣,整個腦子似乎都往下面縮了一截。
“你…這怎麼可能?”風伯捂著腦袋,不敢置信的看著蕭晨。
“即便是六星武者都不可能這麼強,你究竟是什麼實力?難道你是七星武者不成?”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蕭晨的對手,這小子簡直太恐怖了,七星武者,即便是金陵都沒有啊。
風伯這一嗓子聲音可不小,所有人都聽到了。
很多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七星武者是個什麼概念,但在場的麻三、陳剛、韓暢、蘇元昊,有哪個不是見過世面的大人物?
武者能達到三星,就可以開宗立派了,能達到五星武者的,無不是苦練一輩子的老一輩武者,至於六星武者,到了那種程度,幾乎很少在外界露面。
七星武者是什麼概念?聽都沒聽說過。
麻三爺激動不已,滿臉崇拜,口中喃喃自語道:“蕭大師居然是七星武者,我麻三何德何能,居然能追隨這種強者,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啊!”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可能這麼強?他不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臭屌絲嗎?”和麻三一比,韓暢這會兒坐蠟了。
連風伯都不是對手,自己還想方設法的把他招來,這不是引火自焚嗎?
蘇元昊臉色也無比陰沉,現在的他已經慌了,蕭晨展現出的實力,讓他敢確定,自己那個堂弟之所以吃屎,應該就是蕭晨所為。
自己要是落到他的手上,那後果…
“七星武者?”
蕭晨嗤笑一聲:“老東西,今天我便讓你死個明白,你口中的七星武者,於我來說,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這話可不是吹牛,莫說七星武者,就是上面的暗勁、化境都不夠自己一巴掌拍的。
要知道,武者修練,首先要打破人體極限,貫通其中一條經脈,才能稱的上踏入了武者門檻。
人的體內有九條主經脈,對應武者一到九星,當武者將九條經脈全部打通後,便到了武者極限,可稱明勁大圓滿。
而想突破至暗勁,就需要武者在體內練出內力,只有練出內力,才算踏入了暗勁行列。
至於更高層次的化境,則需要暗勁武者將內力貫通全身九條經脈後,再將內力轉換為真氣。
而蕭晨所用的靈氣,則是比真氣還要高一層次的存在,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就如同豆腐與鋼鐵。
非要說蕭晨是什麼境界,那他便是比化境更高一層的存在,那個境界被稱為抱丹。
“絕無可能!”
聽到蕭晨的話,風伯搖頭不通道:“老夫承認你很強,但要說七星武者在你面前都是螻蟻,老夫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他苦修一輩子,才達到五星武者,蕭晨才多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而已。
這麼年輕的七星武者就已經是天方夜譚了,比七星武者更強,那絕不可能。
打孃胎裡開始修煉,也絕無可能!
“老東西,你信不信和我有關係嗎?”
蕭晨冷冷道:“傷我這麼多兄弟,你想怎麼死?”
風伯渾身一顫,這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他連忙跪下求饒道:“前輩,老朽知錯了,你修為高深,求你不要和老朽一般見識。”
“只要前輩願意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趙風發誓,立馬離開江城,從今往後絕不踏足江城半步。”
見風伯如此卑微的模樣,韓暢蘇元昊臉色難看,都在暗暗揣測脫身之法。
陳剛等人只覺得心情舒暢,渾身的疼痛都舒緩了很多。
向蕭大師求饒,你怕不是在做夢。
他們可都是直到蕭大師手段的。
“呵呵…”蕭晨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你的下場只有死!”
眼看蕭晨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風伯滿臉恐慌,連連磕頭道:“前輩,只要你肯饒我一次,我願意答應前輩任何條件…”
蕭晨不說話,他不可能饒了這個老東西,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麻三可能就死了。
眼看蕭晨不為所動,蘇元昊咬咬牙,上前一步抱拳道:“蕭大師,能否看在我們金陵蘇家的面子上,饒了風伯一次,只要你同意,我願意賠償一個億!”
蕭晨腳步停住,歪頭看著他,笑眯眯道:“你就是蘇元昊吧?你綁了我的朋友,傷了我這麼多手下,還有臉讓我饒了你?”
“別急,等我先殺了這個老東西,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兩個了。”
說話間,蕭晨冷冷的看了韓暢一眼。
韓暢被這一眼嚇都差點癱倒再地上,早知道蕭晨這麼強,借自己一百個膽子,自己也不敢招惹他啊。
“你的朋友?”蘇元昊忍不住看了看宋傾月,難以置通道:“蕭大師,你是指宋傾月宋小姐嗎?”
蕭晨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元昊:“難道你不知道?你們綁了傾月,難道不是故意引我現身?”
蘇元昊臉色難看道:“蕭大師,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你和宋傾月是朋友啊,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會打宋小姐的主意啊。”
隨即他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看著韓暢喝道:“韓暢,老子不知道就算了,難道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