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提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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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啊,你就安心住下吧,反正我們這兒的房間多,多你一個也沒關係的,而且我們家裡知道救上來一個這麼好看的小姑娘,都高興得緊呢。”

按理說,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對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應該不會如此熱情,即便天性開朗也不至於此,姜祈面對面前熱情的女人,心中總是有些異樣的。

不過她面上不顯,只感激地朝女人點點頭。

“你慢慢適應吧,剛來到我們這兒肯定不習慣的。我們家人也都想見見你,你休息好了方便過去看看嗎?咱們順便開始吃午飯。”

姜祈見女人沒有惡意,猶豫著點了點頭。

正好她也需要補充一點營養隨時保持體力和大腦運轉。

女人見她高興,興奮不已,熱情地攬著她的手臂往外走。

姜祈這才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溫聲詢問:“對了,嫂子,我這忘記問問你了,怎麼稱呼你?”

女人沒料到會有這一茬。她怔了怔,很快用暢快的話音回答:“我叫春妮,你叫我春妮嬸子就好。”

姜祈點點頭,應承了一句。

兩人轉移到正廳之後,有位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在視野裡。

姜祈求助的視線落在春妮身上。

春妮很快反應過來,熱絡地介紹:“這是我丈夫,你叫叔就行。”

姜祈瞭然點頭,視線又轉了一圈,最後落定在角落處縮著身子的瘦弱男子身上。

春妮見狀,連忙朝人招手。等瘦弱男子走近跟前,春妮臉上揚起笑,熱絡地介紹:“這是我大兒子,叫小宗,你就這樣叫他就好。”

姜祈朝人微笑,被叫小宗的男人也傻呵呵地回以一記笑。

春妮察覺姜祈的神色有些異樣,默了默,而後熱絡地招呼眾人一起轉移到餐桌上。

轉移過程中,姜祈敏銳地發現小宗走路時四肢不勤,她不動聲色地壓低聲音:“嬸子,您兒子……”

春妮見姜祈已經發現異樣,當即嘆息一聲,哭訴道:“你是不知道,這孩子從小可憐啊,三歲的時候發高燒送醫院送遲了,醫生治完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我們想著儘管花盡所有錢也得給孩子健康的身體,實在無奈的是,醫生都說救不回來了,只能這樣了。”

“你們帶他去過外面的醫院嗎?”姜祈也為小宗的遭遇而惋惜,不過她還是稍稍打探了一下。

春妮臉色變了變,點點頭:“去過了,都說神仙來了也沒辦法。”

姜祈拍了拍春妮的肩以示安撫。

春妮很欣慰地看了姜祈一眼,“還是姑娘家熨帖,謝謝你啊。”

姜祈搖搖頭表示無礙。

正式上桌以後,姜祈隨大流一起用餐,只不過期間她發現小宗的視線總是時不時遊移在自己身上。

她覺得有些異樣,心中也有些不安。

不過到底對方沒有更加得寸進尺的行為,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心不在焉地埋頭吃飯。

吃過飯,趁著春妮洗碗的間隙,小宗總是時不時在散步的姜祈身邊轉圈。

姜祈有些奇怪,試探著和他搭話。

“怎麼了?”

小宗只傻笑地搖搖頭,而後朝姜祈伸出手,又晃了晃手中的紅繩。

姜祈有些不解地看著小宗。

只可惜小宗的語言系統無法支撐他解釋自己的行為。

姜祈見狀,不再強求。

見她沒有追問,小宗試探著伸手牽了牽她的手腕。

姜祈被他的舉動嚇得一跳,險些逃竄出三里地。

勉強鎮靜下來以後,她徹底和小宗拉開距離。為避免小宗再接觸自己,她好聲好氣地開口:“我們之間不是同性,要保持好距離,要不然會有人說閒話的。”

小宗似懂非懂地看著姜祈,到底沒再湊近。

姜祈心裡雖然對他的行為很不舒服,不過到底沒再追究一個傻子的過錯。

或許是他的思緒停留在小時候,只認為這種行為可以表達親暱,並不覺得不妥呢?

想到這裡,姜祈釋懷地笑了笑。

入夜,姜祈檢查好房門確定已經關好,才縮排被窩裡醞釀睡意。

昏昏欲睡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響動。

她原本以為是錯覺,翻了個身準備繼續入睡,不料放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沒等姜祈反應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一道重量壓到自己身上。

很快,覆在她身上的被子也被人粗暴地移開。

她驚恐地瞪大眼,看清來人是小宗後,訝異地質問:“你怎麼在這裡?”

小宗沒回答她,手上的動作卻很急,明顯是想扒開她上衣的扣子。

姜祈裸露在衣領外的皮膚被磨得生疼,她緊張地掙扎。

不過男女力量到底是懸殊的,她掙扎了好半天都沒有成效,眼見小宗就要得手,她冷靜下來放棄掙扎,以減輕他的警惕。

趁他放鬆警惕時,姜祈利索地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不管不顧地往小宗腦門上一砸。

鮮血直留,滴落在被子上,甚至有些許蹭到姜祈的臉上。

姜祈害怕地移開身子,跑離床邊才鬆了口氣,而後直勾勾地瞪著小宗,“我沒想把你怎麼樣,也希望你別亂來。”

小宗癱倒在床上,嗷叫著抱緊腦袋,片刻之後又沒了聲息。

姜祈還留有餘驚,此刻絲毫不敢上前。

不過他們房間內的動靜早已引來全家人的注意力。

此刻,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她全身脫力,沒有第一時間去應門。

門外的春妮久久等不到回應,索性抬腳將門踹開。

大門敞開,亮堂堂的光線落進屋裡。

不過為了看清全域性,春妮將房間裡的燈也全開啟了。

這光線一照亮屋子,小宗癱倒在她床上的事實就一覽無餘。

春妮緊張地上前檢視,見自家兒子滿腦門血,當即就憤怒地質問:“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怎麼一腦門血?”

姜祈哆哆嗦嗦地抖了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忽然闖進我的房間裡,我沒有辦法,所以只能自保。”

“你放心吧,我剛才那力道不至於砸死人,趕緊給他包紮。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失血過多還是有風險的,姜祈忍不住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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