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個名字(1 / 1)
“徐……徐三。”
這名字聽起來跟個二傻子似的,能是重要人物麼。
“人在雲州?”
“是,在雲州,他也是曾經五龍潭的人,他是門主的外甥,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你可以去西城最大的夜店找到他。”
算是個不錯的訊息。
張獻重新站了起來:“多謝你的慷慨,我會派人盯著你們的,別跟我耍花招。”
“你……你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我求求你了。”
“你要是自己想捅出去,我也無可奈何啊。”
說完,張獻轉身走到門口處,附加了一句:“項天嘯,別離開雲州,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可以打電話給我。你不是罪魁禍首,所以,你父子的性命,暫時寄存在我這裡。”
他離開了。
項天嘯兩眼流著淚,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
人一走,項高遠也鬆懈一口氣:“爸,剛才對不起啊。”
“哼,你是什麼貨色,我這個當爹的能不知道麼,你做的沒錯,人都求生。”
“那件事說出來,咱們會有性命之憂麼?”
“只要張獻不說是咱們說的,應該沒事。扶我一把,我的腿……有點發軟。”
張獻來到山下的車前,趙金龍已經趕過來了,還帶了幾十個兄弟。
他還擔心張獻需要助陣的,可沒有張獻的吩咐,他也不敢去山莊裡幫忙。
見張獻悶悶不樂,趙金龍跟在後頭:“主上,您怎麼了?他們還在山莊裡麼?需不需要我帶人去跟他們交手。”
“不需要,徐三是什麼人?”
“徐三?是個開夜店的,西城最大的夜店,就是他開的。這人外號叫王八蛋,他專搞別人的老婆,仗著自己有幾個能打的保鏢,在西城地界上橫行霸道,他也不算富有,充其量就是個流氓。您怎麼問起他了?”
張獻坐入車內,點燃一支菸:“你開車,帶我去他的場子。”
十五分鐘過後,他們來到‘小都會’夜店。
名字娶的很大氣,外頭站著一排妖嬈的女人,對路過的男子勾肩搭背的。
趙金龍還誤會了:“主上,您是想要女人麼,其實這兒的女人也不怎麼樣,我知道一個絕好的地方,我可以帶您過去。”
張獻瞥眼看著他:“女人?我確實喜歡女人,我要的是徐三的女人,下車吧。”
什麼,徐三的女人,不就是這裡的老闆娘麼。
哪有這事,跑去泡人家女友的,這分明是來砸場子的。
趙金龍眼球一轉,瞬間就明白了張獻的想法:“懂了,主上,請下車。”
一入夜場,脂粉之氣迎面撲來。
大廳裡坐著各色的女人,花紅柳綠,美不勝收。
張獻的氣質線上,今天穿的是黑西裝,所以他的帥氣和瀟灑,讓在場的女人眼前一亮。
“哇,好帥的男人。”
“他身邊那個人我認識,是趙金龍,趙總。”
“趙總怎麼跟在他後頭啊,來頭不小吧。”
會來事的長髮妞先走過來了,手在張獻的領帶上划動,紅唇嬌滴滴的嘟囔著:“帥哥,寂寞麼?”
張獻咧嘴一笑:“當然寂寞,不寂寞,我上這兒來幹嘛。”
“那……我來消除你的寂寞,怎麼樣?”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先被長髮妞搶先了,其他女人就不痛快。
“哼,這特麼浪,不就是會露麼,伺候男人的本事,還不如我呢。”
“一個賤貨罷了,讓她搶了先,真噁心。”
長髮妞拽著張獻的領帶:“帥哥,18號包間還沒人,我帶你過去怎麼樣?”
“好啊。”
這個女人也是店內的小紅人了,她主動上前搭訕,看的完全是趙金龍的面子。
能讓趙金龍尾隨的男人,絕對非同凡響。
因為張獻今天穿的瀟灑,他曾經的形象沒被人輕易認出來。
可就在張獻被美女挽著胳膊去通道的時候,另一個短髮女郎看出了端倪。
“唉,我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呢。”
“切,裝呢,我怎麼沒見過他,我來這裡的時間比你早。”
“不對,他好像是影片上那個張獻,就是寧如霜的老公。”
“你說的,是許半煙喜歡的那個男人?”
張獻已經進入18號包間,數字吉利,而且是個大包。
可一坐下來,張獻就改變了語氣:“你們老闆姓徐?”
“對啊。”
美女笑嘻嘻的走來,還想坐在張獻的腿上,被他給推開了。
女人愣了愣,經驗豐富的說道:“帥哥,是不是想先來點酒?我幫您點首歌?”
“你們老闆娘在麼?”
“您說的是水姐,當然在,現在是營業的高峰期,她正在6號包間裡陪客人呢。”
“叫她過來。”
“這……怕不合適吧,6號包間的客人也很不得了,是從省城來的老闆。”
真煩人,張獻皺眉了。
趙金龍見狀,趕忙怒斥道:“這位先生說的話不管用麼,那我的話管用麼?”
“喲,趙總,瞧您說的,能巴結上您,是小妹的福分啊。”
“那就好,這是給你的。”
老趙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沓鈔票,擱在桌上。
很厚,少說有十萬塊。
長髮女郎看傻了眼:“這……”
“給你的,小費,你去把水姐給叫過來。”
有錢不賺王八蛋,長髮妞拿了錢,激動的跑了出去。
她快速跑到6號包間,直接推門進去:“全姐,趙總來了,說讓您過去一下。”
“趙總?哪個趙總?”
“趙金龍啊。”
“他會來我這兒?”
世人皆知,趙金龍從不跑到夜店裡玩耍,就是來,也是陪客戶,自己不碰小姐的。
水姐好奇的問道:“他陪客人來的?”
“嗯,是個年輕的帥哥,超帥的。”
“好吧,那我去一趟。”
水姐提著滿滿一杯洋酒,衝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胡總,我隔壁來了熟人,我過去打個招呼。”
胡總滿面醉醺醺:“去吧去吧,不過我只給你五分鐘,別讓我等太久了,我還要聽你唱歌呢。”
邊說,男人便在水姐的腰間摸了一把,絕對的水蛇腰!
張獻剛喝了一杯啤酒,水姐就進門來了。
“喲,這不是趙總麼,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