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消掉紋身(1 / 1)
知道的越多,情況就越危險,王尾龍不想說。
“爸!您倒是快說啊,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啊,爸,您不說,我們就不走。”
王尾龍看著一雙兒女,心中百感交集:“我是陰陽門的人。”
兄妹倆才不知道什麼陰陽門,聽都沒聽說過。
為了讓兒女離開,他也不得不說了。
多年前,陰陽門參與了一場帝都的滅門事件,王尾龍只是一個堂主。
那次事件,他沒動手,不過最後背鍋的人卻是他。
陰陽門整體隱藏起來了,只有他還暴露在外面,門主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開公司。
當初他沒想那麼多,現在才知道事情的危險性。
五龍潭在雲州出了事,他也是剛得知訊息,瞭解當年那件事已經露出端倪。
跑掉的張家人,要回來複仇了。
“爸,你怎麼會參與這樣的門派,還做到了堂主,為什麼這些年你一直沒說。”
“我不能說!說了,咱們都得死,這是陰陽門的規矩。”
現在扯這些已經沒用,他只希望兩個孩子能馬上離開。
作為堂主,他必須堅守在這裡,哪怕是死,也不能離開。
王萍起身走來走去,她雖然高冷,但不是個冷血動物,她也厭惡這樣的江湖組織。
可木已成舟,只能應對。
王萍突然想起來,自己進進出出,跟客戶見面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有一次去商場,有男子悄悄跟著她,當時還以為是圖謀不軌的色狼,她看到那個男人的手背上有一個八卦紋身。
還記得一次,自己去泡汗蒸房,也有一名女子跟自己在一起。
那個女人的胸口,也有八卦。
想到此處,王萍衝過去,一把抓住父親的胳膊,將衣服推了上去。
果不出所料,爸爸的胳膊上,也有一個八卦紋身。
女兒這樣做,當爹的趕緊退縮了。
他這個紋身,沒有在兒女面前展示過,就是洗澡,也只是用家裡的單人衛浴。
“爸,我們是走不掉的。”
“怎麼了?”
“我每天都被人跟蹤,我……這麼說吧,有不少人暗中跟著我,他們有你這種紋身。我就是去洗澡,也有女人會跟著我。”
聽完,兒子王上也有同感:“沒錯……是的!八卦的紋身,我上次去夜總會,那個女的酒是八卦紋身。”
靠,老哥真會玩,連陰陽門的女人都敢泡。
已經被人跟蹤了,而且多年來一直如此,王尾龍無奈到了極點。
“爸,有辦法解決這件事麼?”
“沒用的,我是陰陽門的人,一輩子註定都是。當初是門主讓我在這裡坐鎮,其實就是把我擱在明處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看來,他們是以防萬一,讓我當這個替死鬼。”
一家三口沉默了半響。
王萍說道:“全當沒事發生,該幹什麼幹什麼。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八卦紋身給處理掉,徹底洗乾淨。”
“洗不掉的,這是伸入皮膚之內的紋身,是門主用他的功力打上去的,並不是紋身店的那種東西。”
他抓著女兒的手,突然一陣納悶。
“小萍,你的手……怎麼有點溫度了?”
對啊,自己修煉的功法,是父親教的,一直都是涼的才對。
也就是被張獻施了一針,難道說,那小子醫術真能高明到如此地步麼。
她把手放在嘴唇上試了試:“那小子醫術還真地道。”
“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爸,哥,我認識個人,就是公司裡新來的那個小子,他醫術不錯。或許他能幫您解決掉這個紋身。”
“果真能如此,那就太好了。”
“明天,我把他帶過來。”
……
大清早,張獻剛到公司,就被秘書叫去了王萍的辦公室。
執行總監給他倒茶,還準備了早點,讓張獻摸不著頭腦,因為對這個女人的病症,不是一下就能好的。
王萍微笑著:“坐吧。”
“你的身體有點溫度了麼?”
“好一點了,你的醫術果然很高明。”
張獻嗯著:“你陽氣太虛了,今天我給你用針之後,你要記得多搓揉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都不能落下,堅持三十分鐘。尤其是你們女人最隱蔽的部位,那也是陰氣最終地方。”
說話時,張獻一本正經。
可是王萍聽起來,好像是自己受到了羞辱一般。
幻想著張獻說的動作,感到一陣噁心。
“不談我了,我問你,你會消除紋身麼?”
“沒試過,紋身可以找店鋪解決。”
“不是普通的紋身,是用功力打在皮膚之內的紋身。”
懂了,那是一種淤血造成的,好像烙鐵打在皮肉之內,尋常辦法是消除不掉的,需要用功力幫忙清除淤血。
張獻奇怪的說道:“你身上沒有淤血,你的身體我知道。”
什麼?
自己又沒脫過衣服給他看,張嘴就說知道,這男人搞什麼鬼。
“你說話放文明一些,什麼叫我的身體你知道。”
“我就是知道啊,昨天幫你施針的時候,你全身上下的我都瞭解過了。”
她撩了一下頭髮,臉色漲紅:“你別說這些了,我爸爸身上有個紋身,想要清除掉,很緊迫,我現在帶你去我家,你試試看。”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開進了別墅。
王尾龍沒出門,正等著他們呢。
“爸爸,這就是張獻,讓他幫你看看吧。”
撩開衣袖之後,張獻赫然驚訝,八卦圖!
萬毒山莊的記號他不知道,可是陰陽門的標記,他在雲州就聽說過。
江湖上的人說,一入陰陽門,一生都是陰陽門。
這個記號會伴隨到死。
眼前的男人,肯定是陰陽門的人。
看著這個標記,張獻神色冷漠下來,以王尾龍的身價和年齡來看,他在陰陽門的身份不是個小嘍囉。
“怎麼樣,張獻,能消掉麼?”
可以,但他不會消掉。
張獻鬆開手臂,自顧自的點了一根菸,十分沉重的抽起來。
“喂,你別光抽菸,問你話呢,只要能消掉這個東西,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