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廢了他(1 / 1)
他開始做法了,神神叨叨的。
許半煙一臉苦悶:“神棍,說的就是這類人吧。”
“那是貶義,真正的道家高手,都是很正派的,眼前這個人就是。而且他們做出來的事,旁人想都想不到,甚至不相信,只有接觸過他們的人,才知道他們的厲害。”
“那你不是也會道法麼?”
“天下道法何其多,門派和門派之間不交流,我怎麼會懂人家的法門。”
不到三分鐘,男人就轉身過來,他不知道做法的傢伙是誰,但能透過這枚銅錢定位對方。
“我已經發現他的位置了,我跟你們一起去,清理師門孽障。”
他親自開車,往城市邊緣的地方趕,路上,也給其餘幾個人打了電話,說明原委。
五行門不是什麼大門派,但規矩非常嚴格。
通常他們選擇隱藏自己,跟那些對外叫囂的門派沒法比,人家收徒很亂,他們卻十分嚴格,堅決不讓本門絕學被奸詐之徒學了去。
可是,還是防不住人心啊。
在幾個岔路口之後,五個人聚集了,都是男人。
五行門的功法,陽氣最重,所以傳男不傳女,品德也重,不問你的資質,只看是不是能保持初心。
憑他們的本事,若是想透過害人來賺錢,早就是億萬富翁了。
在電話裡,這位師傅還十分懊惱:“那個混蛋,有辱師門,用咱們的招數去坑害人命,天理難容。各位師兄弟,咱們不能放過他,廢了他。”
而他也看出了張獻的能耐,是個宗師級別的人物,年輕有為。
看著後視鏡,男人說道:“兄弟,我知道你功力很深,但清理門戶這種事,希望你留給我們來做。我們雖然不入流,可也是要臉面的人。”
“可以,不過我還有話要問那傢伙。”
“我們不殺人,只會廢了他,有話你儘管問。”
到別墅區了。
大片的別墅,有四五百個。
定位後,幾輛車停在了一個看似沒人的別墅門前。
屋內還亮著燈呢。
他們要去摁門鈴,被張獻叫住。
門鈴能隨便摁麼,那混蛋從後門跑了怎麼辦。
他抄起一腳,踹開了門板,直直倒下。
不由分說,五個道者衝了進去,破門而入,還在看電視的老傢伙,被死死摁住。
“你們幹什麼?!找錯人了吧!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的!”
一個道者抓起他的頭髮:“是你……”
他們認得這個人,在五行門總壇裡,這傢伙做了六年的雜工,然後突然辭職了。
當初他也想學,可是師傅說不行,覺得他眼神遊移,意志不堅定,而且看到女客人就起色心,這樣的人,師門是容不下的,最多讓他打打雜。
沒成想,這老小子居然偷學了五行門的招數。
“老王八蛋,你藏的可真深吶,利用我們五行門的招數來害人,我們今天要廢了你。”
“五行門……別!別這樣,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很多錢!兩千萬!真的,放過我吧,我沒對付過五行門啊!”
“你是沒有,但你為害一方了,一個晚上,你就弄死了幾十個人,你特麼還有人性麼,雜種!”
張獻後腳進門,低頭看著那老東西。
他張嘴就問:“是楚正壽讓你這麼幹的吧,你應該也是萬毒山莊的人吧。”
不是親信,怎麼會讓他做這麼重要的事。
留人墊後,必是心腹之人。
老頭傻眼了:“你……你是誰?”
“我是張獻。”
“啊?!”
一個道者發力,狠狠一掌劈在他的大腿上,打的筋骨斷裂。
“啊!——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毒人是我放的!但那是楚正壽讓我乾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應該去找他啊!疼死我了,我這把老骨頭啊!”
“他在哪兒?”
老者渾身發虛,疼到冒汗:“人在帝都!在帝都!”
“帝都的什麼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他怎麼會告訴我呢。”
老頭還說,萬毒山莊在帝都沒有熟人,所以藏入其中,極難找到。
可是楚正壽身上有那麼多錢,他幹什麼都行。
張獻丟下支票,要給五行門的人。
“兄弟,這錢你收著吧,我們沒臉要。”
“一碼是一碼,你們算出工了,替我解決問題,作為客戶,我必須給錢。”
放下錢,張獻來到別墅外,聽到裡面的陣陣慘叫聲,他點燃香菸。
要去帝都,找到楚正壽。
茫茫大海的帝都,找到一個人可難了。
做法找人是個路子,但需要楚正壽用過的東西,他的別墅。住宅,全都清理乾淨了,就連海底的實驗艙,用過的東西也被丟掉,這傢伙很謹慎。
“張獻,我們要去帝都麼?”
“嗯,但要等找到剩下的毒人,差不多三天吧。先讓那傢伙活兩天再說。”
……
楚正壽跑到帝都,在一家星級賓館入住,他現在是孤身一人了,心中莫名恐懼,送餐的人來敲門,都會嚇出一身冷汗。
整夜的睡不著,卻又有人敲門。
“誰啊?我不要服務了,我也沒叫吃的。”
他不耐煩的說道,這是第六次敲門,讓他心煩意亂的。
“我說你們這些服務員,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氣呼呼的楚正壽下床,走到門口去開門,但門外,來者是個年輕的男人,帶著墨鏡,一臉微笑。
穿的不是服務員的衣服,身上也沒貼標籤牌子。
“你是誰?”
男人摘下墨鏡,微微笑道:“楚先生,你好啊,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幹嘛,我不認識你,滾蛋!”
“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別逼我動手。”
靠,要出事!
楚正壽緊張的吞了口吐沫:“你……你是天機門的人?”
“天機門算什麼,你還記得十年那封信麼?”
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起來了,那麼眼前的來人,就是十年前寫信的人的手下了。
“我……我不知道,什麼十年前的信,我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一定是找錯人了,請你馬上離開,我需要休息。”
男人掏出了一支槍:“楚正壽,別裝了,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