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男友來到(1 / 1)

加入書籤

她吩咐,等宿舍熄燈了,張獻再去洗澡。

熄燈是八點,會敲鐘,所有人必須回到宿舍,並在八點半熄燈就寢。

今天也是巧了,小曼鬧肚子,身上不舒服,所以睡著了還要去洗洗。

裡頭亮著燈,還有男人吹口哨的聲音。

她心裡咯噔一下,是張獻吧,除了他就沒誰了。

慢慢的,她朝燈光處走去,遠遠看見張獻的背影,雖然這小子看起來不壯,可是一身的肌肉,輪廓分明,好像鋼筋鐵骨一般。

霎那間,她看的入神了。

張獻也感覺到有人,轉身時,偉岸的身軀出現在小曼面前。

她倒吸一口冷氣,趕緊退了出去。

“誰在那兒啊?”

“哦,我……我沒事,你洗吧,我等你。”

很快,張獻提著水盆和毛巾出來了,在走廊裡看到小曼。

女人的荷爾蒙分泌很重,呼吸和心跳都加速了,他看了一眼女人,發現女兵都不穿裡子衣服,斗大的珍珠十分有魅力。

“你進去吧,我出去了。”

當特等龍衛的女人,膽量可不是小家碧玉,她雖然臉紅,卻還是叫住了張獻。

“唉,你跟唐教官,真的沒關係?”

“沒有,普通朋友關係。”

“那,你做男朋友吧。”

張獻止步,回頭木訥的看著她:“我來這兒不是找女人的。”

好個大膽的女人,表白的如此乾脆。

小曼笑盈盈的走來,臉色唰紅了:“你不敢做我男朋友?”

這特麼是敢不敢的事麼,完全是無事生非啊。

他徑直朝走廊那頭去了,跑到外面的車上。

小曼心裡還美滋滋的,至少確定了他和唐雨的關係,既然沒那回事,她就是有機會的。

那個晚上,小曼幾乎整夜睡不著,腦海裡全是張獻。

早晨起床後,她一臉疲倦的去了操場,訓練有氣無力。

早操不是唐雨負責,有幾個分組長,看到人群中的小曼哈切連天的。

“小曼,你怎麼回事,沒睡覺麼?”

“對不起,昨天疼了一夜,我身上來紅了。”

“那你幹嘛不請假?”

“我以為自己可以撐一下的。”

女兵的生理特徵,請假是常事,組長們也不怪她,讓她先回宿舍去了。

這正好,她可以去補個回籠覺。

但與此同時,有個看守來報告,說她的男朋友來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真讓小曼十分厭惡,不想見也得見,人家來都來了,總得給個面子吧。

她也想借此機會跟這個學醫男人說清楚,劃清界限。

宿舍就免了,就在食堂裡說,免得這傢伙胡思亂想。

“小曼,半年多沒見,你更漂亮了。”

男人目光透著猥瑣,哪裡像個醫學博士。

“你在醫院裡瞧的是婦科,成天那麼多女人讓你看,你還會記得我啊?”

“開玩笑,她們是病人,你是我女朋友,能比麼?我和你爸媽說好了,等我當上了副院長,咱們就結婚。”

“我說過要跟你結婚麼,我喜歡一輩子留在軍營。”

一輩子,那男人豈不是要獨守空房了麼。

“你怎麼會這樣說呢,你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多辛苦。醫院那麼忙,我還跑來看你,你還說讓人傷心的話。”

快要吐了,說話還帶幾分娘娘腔。

她直接挑明瞭說:“你以後別來看我了,我覺得咱倆不合適。”

話說的很明白,不合適就算了,別談了,浪費時間。

一年也見不到兩次面,結了婚以後怎麼整,打算一輩子玩丁克麼。

男人無奈的搖頭:“我希望你還是慎重的考慮考慮,我對你一直沒變過心,我等了你三年多了,你是知道的。”

“那是你一廂情願,我不喜歡你,我跟你說過好幾次了。”

“你怎麼會不喜歡我呢,我有學歷,有能力,婚姻不就是吃飯睡覺賺錢麼,我可以滿足你的物質生活。”

小曼站起來,嚴重的指著男人:“記住了,從今天開始,咱倆算完了。你也別去找我爸媽了,找也沒用。”

說完話,她就回了宿舍,直接鎖上門。

快天黑的時候,她的身體略有好轉,同寢室的姐妹走了過來。

給她泡了紅糖水。

“小曼,你男朋友一年才來兩次,你怎麼不多陪陪人家,他走的時候,可是很不高興的。”

“分手了。”

“啊?你……為了那個張獻?你跟張獻才見一面啊,再說他可能是唐教官的男朋友。”

“行了,別說了。”

張獻被要求和女人分開來吃飯,總之,就是儘量避免他跟這幫女人有接觸的機會。

然而,吃完飯去上廁所的時候,張獻感覺到了隱隱的不舒服。

他稍微運功,突然發現自己功力盡失!

這比上次被人追到海島的時候,更加厲害。

怎麼會這樣呢,張獻嚇出一身冷汗。

沒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啊,到底什麼地方出錯了。

他感覺不妙,肯定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軍營裡也不安全了。

張獻立刻去找唐雨。

“你說什麼?你的功力都沒了?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是吃了飯以後發生的事。”

唐雨摸不著頭腦:“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飯菜裡給你下毒麼?不可能啊。”

不是下毒,張獻是百毒不侵的,毒對他而言跟喝水一樣。

不論是怎麼發生的,軍營裡都不安全了,若是沒猜錯的話,很快就會有人來殺他。

隨便來幾個懂功法的人,他都不是對手。

嘟嘟,電話進來了。

唐雨接通:“喂?我是唐雨,嗯?這麼晚,哪個軍區的人?不行,有證件也不行,要進入我們訓練營,必須有總部長老的親筆信。”

放下電話,唐雨深思熟慮的說道:“訓練營門口來了一輛車,是別的軍區的人,四個人,說要來視察工作。”

現在都幾點了,視察工作應該是白天。

不需張獻提醒,她就深感不妙:“不會是桃園的人來了吧。”

“我還是一個人去後山吧。”

“你瘋了,後山全是雷區,你去就是找死。”

“那你帶我去。”

“不成,我是這裡的總教官,我得去應付那些人。我找個人帶你去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