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單挑(1 / 1)
李明菲想要儘快把張獻從腦海裡除去。
她去負重越野了,訓練場以北的地方,有八十多里的山路。
揹著五十斤重的磚頭,獨自一人瘋狂跑步。
汗水弄的全身都是,好幾次累到走不動,癱軟在地,可是越不去想,就越會想。
“呵,我這是怎麼了。”
父親活著的時候告訴她,自己的九陰體制,活不到三十歲,必須與九龍命理的人進行調和,才可以續命,而這個人,就是他的未婚夫張獻。
年幼的時候,她一直咳血,找了很多醫院都沒用,後來遇到一個道門中人。
因為九陰體制,身體會常年患病,所以父親花錢替她做了一場道法。
人的命理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只能暫時壓制體內的重陰。
那個道士說,必須找到九龍命理的人,當時她所在的喬家是很富有的,託了很多朋友關係,最後是一次機緣巧合,遇到了張獻的爺爺,兩家以生意為基礎,定下了親事。
後來張家被屠滅,她就不想那件事了。
入伍後的每一天,李明菲都把日子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來過,以至於自己很拼命,做什麼事都拼盡全力,她在大理的軍區,從八千個女兵中被挑選出來,直接進入特訓營,在歷經半年後,做了組長。
這些事,連唐雨都不知道,她每天都覺得,自己隨時會死。
所以,還是不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的好。
現在,張獻突然出現,讓她隱約產生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如果讓她去求張獻做那種事,然後因此讓自己和唐雨以及張小曼的感情不合,這還有意義麼。
吃晚飯時,李明菲回到了食堂,這會兒大家都吃飯結束了,就剩下一個張獻。
“他怎麼還在吃。”
李明菲不想進去,於是轉身想走,沒成想,一回頭,就看到唐雨站在自己身後。
“唐雨,你……還沒吃飯麼?”
“你下午幹嘛去了,我到處找你。”
“我去越野了,幾天不練,我渾身難受。”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找你有話說。”
八成是為了男人,她委婉的拒絕著:“我跑了幾個小時,累死我了,還是讓我先吃飯吧,明天再說,行麼。”
說完,不等唐雨開口,她進入食堂,快速去打了飯菜,坐在距離張獻很遠的地方吃飯。
埋頭兩分鐘搞定,然後就去洗澡。
等出來後,有個人叫住她,說唐雨在操場上等她,讓她趕緊過去。
畢竟,唐雨還是總教官,命令是不能不聽的。
換了衣服之後,李明菲小跑到操場上,發現唐雨的背影。
“唐雨,我都累的不行了,到底什麼事啊?”
唐雨忽然轉身,嚴肅的說道:“你也是張獻的未婚妻,你幹嘛不早告訴我?你是可憐我麼?”
“我……我本來不知道啊,我是看到那封婚書才知道的,你別這麼較真好不好。他都跟張小曼在一起了,我不會上杆子倒貼一個這樣的男人吧。”
“那你幹嘛在宿舍裡自己用手解決,我們都是女人,你不用跟我害臊。你一個寢室的人都聽到你喊張獻的名字了,你暗戀他。”
“我沒有!唐雨,我對天發誓,我絕不會去找張獻!”
唐雨鬱悶的撥出氣息:“你在逃避我的問題,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問的不是你找不找他,而是你喜歡不喜歡他。”
很尖銳的問題,李明菲眼神閃爍,不敢跟唐雨對視。
這還不說明問題麼,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就說明自己心虛了。
男女之情,普通人都難以掩飾,跟何況是她們這些連命都可以捨棄的人。
“不敢說麼?”
李明菲沉默了數秒,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你硬要我說,那我就說。我喜歡他,但我不會去找他,也不會跟他談戀愛,這是我的態度。”
話說開了,還想怎麼樣呢。
可以說,李明菲是訓練營裡成績最優秀的人,她從不會因為訓練而叫苦。
唐雨以為自己夠優秀的了,但到了極限狀態,她卻比不過李明菲。
當初要提幹,明菲是完全可以做總教官的,但她沒有主動要求,因此機會讓給了唐雨。
綜合素質,唐雨最好,帶論執行任務,明菲無疑是最強的。
“明菲,向我進攻。”
“你說什麼?”
“打我,向我進攻。”
“你開什麼玩笑,訓練已經結束了。”
唐雨雙腿岔開,擺出了大打出手的姿態:“我是總教官,我說訓練沒結束,就是沒結束。怎麼?你的搏擊術是全訓練營最拔尖的,不敢跟我動手嗎?你個孬種。”
一句話,刺痛了生死戰友。
李明菲將衣服給脫了,平整的鋪在地上,跟著也擺開架勢。
“唐雨,當心了!呀!”
二人扭打在一起,天空雷聲大作,開始下雨。
兩人打了上百個來回,唐雨剛大病初癒,加上她的搏擊術本身就不如李明菲,所以捱了重重的一拳,接著又被一腳踹飛。
“唐雨!”
李明菲要衝上來扶她,被唐雨看準時機,一腳踢向她的腹部,整個人踉蹌倒地。
身上的汗很多,但更多的是雨水。
二人氣喘吁吁,就這麼相互看著。
她們在樓下打,樓內的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我靠,什麼情況,這兩人大晚上還加練呢。”
“瘋了,都瘋了,搞什麼飛機啊。”
“依我的經驗來判斷,好姐妹這麼玩,十有八九是因為男人。”
“切,搞的你好像是情感專家一樣。咱們訓練營就一個男人啊。”
“就是那個男的唄,李明菲不是夜裡睡覺還在喊他的名字麼,這下玩大了。為了男人哦,親姐妹也會你死我活的。”
看到二人在雨中的樣子,張小曼也陷入了鬱悶中。
唐雨打不過李明菲,體力不如她,已經打不動了,原地大喘氣。
她們的搏擊術都是殺招,而且是一樣的技能。
“唐雨,別打了。”
“你還在可憐我,覺得我輸給了?”
“我都說了,你怎麼還不相信我?”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