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新婚(1 / 1)
真搞不懂唐雨是什麼意思。
來到蒸汽房之後,唐雨突然間對著明菲的奇妙處拍了一把。
“哦!~”
李明菲這一刻,無比乖巧動人。
她羞澀的推開唐雨:“你搞什麼?”
唐雨哼哧一笑,同樣迷人萬芳。
女人最瞭解女人,唐雨已經嘗過風雨之情,不再是個懵懂少女,變得特別大膽。
她把明菲拉到長凳上坐下,認真的問道:“你愛張獻,是麼?”
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羞的明菲無地自容。
她深吸一口氣,搖頭:“我跟張獻什麼都沒發生過,你還要我解釋多少次啊?難道你還想讓我去醫院給你開個證明麼?”
“明菲,做張獻的女人吧。”
她愕然了:“你別胡說,我是不會介入你們兩個的感情的。”
“這些年,你一直在吃藥,你隨時會死,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的體質屬於九陰,至寒,為什麼不早點說呢。”
“這些,都是張獻告訴你的?”
不然還會有誰呢。
唐雨顯然釋懷了許多,張獻這樣的男人,她是無法獨享的,所以也不介意跟明菲一起分享了。
“你跟張獻在一起,我是不會吃醋的,我希望你好好活著,咱們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他跟齊月結婚,你也答應了?”
“只要他心裡有我的位置,我現在不在意這些了。其實男女之間,也沒那麼多說道,厲害的男人,總會吸引女人,不是麼?”
在明菲看來,這是顛覆三觀的認知,她依然無法接受。
所以,她也不想繼續聊這件事,穿上浴袍就離開了蒸汽房。
……
當天晚上,他們三個人一起去了鱷魚家族的豪宅,這也是張獻第一次真正見到鱷魚家族的老大。
唐雨和李明菲見到鱷魚大佬的那一刻,腦子裡想的就是任務了。
她們希望抓住這傢伙。
齊老大過來跟張獻握手:“不錯,真的是一表人才,我的三妹好福氣啊。咱們的家族婚姻,就無需太鋪張了,晚上你就睡在三妹的房間裡。”
“齊月呢?”
“哦,她去化妝了,新婚之夜嘛,總得有點捯飭。這二位動人的小姐,也是你的女人?”
張獻大而化之的坐在沙發上:“當然,她們和齊月一樣,都是我老婆,有地方安排住麼?”
“有啊,我家房子大的很。張獻,你的天機神功,不會是天機老頭親自傳授給你吧?”
齊老大雖然久居古城,但對天機門還是有所瞭解的,那種厲害的神功,通常都是由掌門人代代相傳,絕不會傳給外人的。
這話又勾起了張獻的反思,天機老鬼既然一心屠滅張家,又幹嘛要留他一命,還將神功傳授呢,這是死活都想不明白的道理。
“你們吃飯吧,我去看看新娘子。”
“哈哈,幹嘛那麼著急呢,頭一次來見我,我也是你大哥了,咱們應該多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不就是怎麼得到寶藏麼,這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張獻直接去樓上的房間裡躺著,不想跟偽君子多聊。
齊老大現在是求著張獻,所以也聽之任之。
不多會兒,齊月就到了家,被二哥攙扶進來,一身白色婚紗,人顯得很美。
化妝之後,就截然不同了,有一點無法改變,剋夫臉還是剋夫臉。
“三妹回來了啊,你老公在你房間等你呢。”
齊月看見唐雨和李明菲,心生厭惡。
“她們是來幹嘛的?”
“你們都是張獻的女人,她們兩個比你先進張家的門。”
“大哥,你是來逗我的吧,新婚之夜,有讓別的女人來的道理麼,我這結婚也太憋屈了吧。”
唐雨鎮定的說道:“你排在我們後面,我們就是你的姐姐,你憋屈什麼?”
姐姐,逗呢,她們比齊月小十歲之多,還在這裡衝大個。
二哥推了推她:“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別不高興,你先去樓上陪陪你丈夫。”
她也不想留在這裡,迅速上樓去了。
張獻躺在她的床上,連鞋都不脫,像個土財主似的。
“張獻,你幹嘛穿鞋在我床上。”
“我是你丈夫,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不爽,可以去跟你哥說,不結婚,我沒意見。”
“你!——你以為我很想嫁給你是不是?”
“不就是為了寶藏麼,我也不是很想娶你,我的女人太多了,不差你一個。”
齊月死死捏著拳頭,幾乎要被氣吐血。
她強忍著胸中的怒火,不屑一笑:“就算我嫁給你了,我也不會讓你碰我一下。”
“這點你放心,咱們是名義上的夫妻,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碰你。”
“你!”
這叫什麼婚姻,這是進門就賭氣啊。
齊月氣呼呼的跑下樓來,殺人的心都有了,她雖然三十多歲,可沒這樣受過氣。
“哥!張獻太賤了,我不嫁了!”
“你……你別說氣話,結婚大事,是父親一早定下來的,你說了不算。”
“要嫁,你去嫁!”
穿著婚紗,齊月就奪門而出,開車走人,弄的兩個哥哥萬分尷尬。
齊老二苦笑著:“這婚結的,是挺無語的。大哥,三妹的脾氣就是這樣,你也不用著急上火。我去把三妹找回來,哪有新婚夫妻不同房的道理。”
親兄妹還是有血緣關係,老二開車飆到了齊月前面,強行給攔截下來。
“二哥!你幹嘛?!”
老二慢悠悠的下車,然後坐進了妹妹的車內。
他點了一根菸,遞給老妹一根:“你呀,跟小時候一樣,總是不聽人勸。天底下的婚姻,哪有自己想的那麼美好,你是要為整個家族考慮的,別總賭氣。”
“張獻說了,結婚不結婚都行,人家根本沒當回事,好像我求著他似的。”
這場婚姻,本來也是求著人家的嘛,誰讓他們齊家馬上就能挖到寶藏了呢。
得到寶藏,就能稱霸全龍國,相比嫁個男人來說,孰輕孰重還不明白麼。
“聽哥的話,晚上好好伺候張獻。”
“他打我一巴掌,這事就這麼算了麼?我就那麼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