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失手(1 / 1)
這說辭可就嚴重了。
天機門威名赫赫,能做千萬小弟的大佬,十分難得啊。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跑到北疆監獄來呢。
若他真是,一層肯定不適合他,至少也得是二層以下的層數才能控制。
層數越多,監管就更嚴格。
“你說他是天機門老大,有什麼證據麼?”
“很多天機門的人都在找他,他勾結了古城鱷魚家族的人,進來前在謀劃一個針對龍國的可怕計劃,這樣的人,我想請您交給我來看管。”
“你很自信,你怎麼就能看管的住他呢?”
“我認識天機門的人,曾經也抓捕過幾個,我瞭解他們的弱點。請您放心的把人交給我,如果有所閃失,我願意負全部責任。”
看守主動要提犯人,這類情況也不多見。
總看守長有精明的頭腦,考慮問題比較全面,不會輕易被人控制。
“你先出去吧,我考慮考慮。”
……
天機神功一出,一層已經有超過十個人在修煉了。
特別是夜晚熄燈之後,他們坐在床上打坐,這種功法對藥物有很強的抵抗作用。
不出兩天,丹田內就有熱氣上升。
久違的感覺,讓大龍信心倍增,他已經沉迷其中,想著何時能出去,忘記提醒兄弟們要隱藏功力了。
偏偏在一次放風的時候,小弟們產生了口角,一名看守過來阻撓。
不成想,牛哥的手下,那個姓胡的傢伙,反手一推,將看守推出三米多遠,而且還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這樣做的。
若沒有功法,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氣,看守的身體也是很強壯的。
這一幕,看傻了在場所有人。
牛哥心頭一驚,修煉功法的事情一旦暴露,他們就沒法繼續待在第一層了。
“糟糕,老胡暴露了。”
“牛哥,快想想辦法啊。”
都到這時候了,還有個屁的辦法。
倒地的看守奮力爬起來,掏出腰間的槍:“別動!”
幾秒後,好幾個看守跟著跑了出來,他們都舉著槍。
初練天機神功,還未達到一層功力,對付不了子彈,胡某人只有蹲在地上,等待制裁。
他被帶走了,操場上的人大眼瞪小眼,深知這件事很不妙。
狹小的辦公室內,胡某人全身被捆綁,四名看守持槍對著他,坐在對面的,是一層看守長。
“你的功法是怎麼恢復的?”
“我……”
胡某人滿頭大汗,不敢去注視看守長的眼睛。
“說實話,不然我把你調到第十層去。”
“我——不關我的事,是……”
他不敢說,出賣自己老大,下場會比到第十層還要慘。
這裡,死亡不可怕,怕的是無盡的折磨。
突然間,牛哥從外面來了,還想闖進來,被看守硬性阻攔。
“讓我進去!”
“沒看到看守長正在忙麼。”
看守長眉毛一挑:“讓他進來吧。”
牛哥急火火的闖進來,也流了不少汗:“看守長,我有話要對你說,能不能給個單獨談話的機會?”
“這兒都是自己人,沒什麼需要瞞著他人的,你直說吧。”
看守長何等聰明,能看不出問題麼,姓胡的對老牛忠心耿耿,所以這件事,肯定跑不了牛哥。
“看守長,那功法不是我的,是張獻的!是那小子給的!”
事到如今,想要保命,繼續留在一層,最佳辦法就是出賣張獻了。
總不能還沒等離開這兒,就被送到了七八層的深處吧。
這裡是銅牆鐵壁,只有一層才有機會離開,下去就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呵,你想嫁禍於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本來不關我的事,是大龍找張獻要功法的,大龍什麼都知道!”
他這副嘴臉,在場的看守都看不下去了。
都說當大哥的人義氣為先,沒想到他這麼軟骨頭,到處出賣別人。
不過,既然水落石出,就得把大龍叫過來問問。
幾分鐘後,大龍也被帶過來了。
擺在他面前就兩條路,第一,徹底廢掉功力,繼續留在一層。第二,去更深的地方。
大龍和牛哥秉性不同,他看似平靜,但更加剛直。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絕不會投機倒把。
望著旁邊的牛哥,大龍不禁發笑:“窩囊廢。”
“我……”
“虧你在這兒混了多年,你還不如一個廢物。牛子,跟你這樣的人合作,我真倒黴。你不配當個男人。”
看守長點著煙,慢條斯理的看著他:“大龍,你夠男人,敢作敢當,那你告訴我,是張獻給了你功法麼?那小子是不是一開始就儲存了實力,故意裝嫩。”
“看守長,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覺得自己夠本事,就自己去查清楚。都是站著撒尿的主,你認為我是軟骨頭麼?”
“來人,把他帶到三層去。”
硬氣的大龍站起來,走到門口處,隨後又發笑:“牛子,你是我見過最沒骨氣的東西。求我合作的人是你,出賣隊友的人也是你。”
就這樣,大龍被拉走了。
出賣朋友,牛哥也不想,他是不願意再去低層的地方了。
摸出香菸,他顫抖的點燃。
“阿牛,我不明白,張獻也喝了藥,他是怎麼維持住功力的,難道說他練的功夫,是可以抵消藥效的麼?”
“是天機神功,那種功法很厲害,我們才開始修煉第一層,對藥性已經產生了抵制作用。所以,你們給他喝的藥,全是白搭。”
事情的根源找到了,張獻是不能繼續留在一層,他有功法,就得往深處走,而且是單獨的牢房,不能與別人接觸的那種。
想要調人去別的樓層,必須經過總長的同意。
天亮前,有人來帶走張獻,把他送去了第八層。
整個八層只有七十六人,連同看守在內,地方很開闊,所有人都是單獨的房間。
他才來,見到這裡的看守長,二人四目相對了足足半分鐘。
“把他送去27號房間。”
每個來到這裡的人,都可以被看守長單獨提問,張獻也不例外。
二人坐的筆直,他還得到了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