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誰來接手(1 / 1)
這裡的看守,每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盯著監控器發呆。
長時間的視覺疲勞,也會讓他們找點樂子,比如看看特殊電影,打打撲克,要麼也是吹牛逼,日子過的非常枯燥。
久而久之,人就慵懶了,和當保安沒什麼兩樣。
在這個地方工作,就是無聊兩個字,待不住的人會被逼瘋。
好處就是,除了工資不高之外,各項福利都有,退休以後還會獲得二十萬的社會福利。
這天,一群看守像往常一樣逗悶子,打牌,留一個人盯著監控器。
人犯也在打牌,圍在一張桌子周圍,一目瞭然。
然而,螢幕上的人卻發毛了,打起來了,新來的那個小子最先動手,一拳將人打出五米開外。
“我靠!”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老子這把手氣正好呢,別打岔。”
“打個屁岔啊,沒看見打起來了麼?!”
我靠,來這兒工作不少年了,還沒見過有人能打起來呢。
一時間,看守們的目光全盯著螢幕,真打起來了,一個打好幾個,力氣很大。
他們不敢怠慢,趕忙去了人犯休閒的地方,都帶著槍。
“住手!”
張獻打人用了力,把別人的骨頭給打斷了,但不傷害性命,那些捱打的人也很配合,癱在地上發出哀嚎聲。
“小子,你找抽啊!在這兒還不老實,還敢打人!不許動!”
這裡的兄弟說過,打人情節越重,被罰到的層數就月底,所以,他還可以動手打看守。
“說你呢,手舉起來!”
張獻朝那幾個看守走過去,一點不膽怯。
“別動!不然我開槍了!”
嘭!
子彈發出,張獻雙手指一夾,彈頭穩穩接住。
“我靠,這小子的功法還在!快,快去叫看守長!”
不用了,看守長大人已經來了,穿著皮鞋,步伐穩健,身邊跟著四個持槍的看守。
他自己沒帶槍,卻一點也不慌張。
在冷視了張獻一陣之後,嘴角露出微笑:“有點兒意思,還沒人在我任職期間大動干戈,能說說原因麼?”
張獻只說了一句:“有人出老千。”
打牌出千,那是很平常的事啊,規矩就是規矩,不允許打架。
“小子,你惹毛我了。”
張獻微笑回應:“我不爽,就得打。”
看守員喊道:“長官!這小子會功法,他能接得住子彈!”
尋常功法之人,是接不住子彈的,這小子能接住,說明修為極高。
在場的人,哪怕是恢復功力,也無法接住子彈。
看守長皺眉:“奇怪……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喝了藥水,我看見了。”
“老天爺賞飯吃,捨不得讓我失去功法。”
“是麼,你要是懂得隱藏自己,可以在這裡安穩的待下去,為什麼要胡來。”
“因為老子不爽。”
進入北疆監獄的人,沒有一個還能獲得功法的,就連最底層的帝君都不例外。
看守長對張獻產生了好奇:“聽說你在一層的時候,就保留了修為,我還以為你會變戲法,矇混過關,看來,你的功法對藥物有很強的抵制作用啊。”
“怎麼,你不爽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會被遣送到很低層的地方,那裡的環境很差,而且人犯大多不太友好。”
“隨便。”
針對張獻,他需要去見總看守長,因為張獻太不尋常了。
除了總看守長之外,還有七八個層的看守長被叫到了這裡,他們要決定張獻去的地方。
顯然,在場之人,沒有一個願意收留張獻的。
這是個奇葩刺頭,喝了藥水還會鬧事,如果鬧的太大,看守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小子好像是天機門的高手,我們的藥水對他不起作用,二十層的李看守長不要他了,你們來決定吧。”
顯然,在場之人,一個開口的都沒有,這就是無聲的抗拒。
“怎麼了,一個個都不說話,還需要我點名麼。王虎,你是二十七層看守長,你責任心一直很重,這小子留給你怎麼樣?”
王某人淺笑著拒絕:“總長,您高看我了,這種人,我可降不住。我哪兒能太平如初,是花了我很大心思的,你放條‘鯰魚’進來,不得翻江倒海麼。我看,還是羅老哥比較合適。”
羅看守長是第三十層的,他一聽就炸毛了:“王老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麼,我那兒雖然人不多,可是大家都很守規矩。”
幾個意思,難道誰都不想要了麼。
是不是說,要把這個叫張獻的人給放了,可能麼。
總長提著雪茄,嘲笑似的看著幾人:“必須給我拿個辦法出來,要不然,你們集體辭職把。”
做到分層看守長的人,一個月工資五萬塊,而且一年到頭沒什麼事幹,還有各項社會福利,等於坐著拿錢了,怎麼捨得這份工作呢。
不少人要養家餬口,大家可捨不得放棄這麼舒坦的工作。
“總長,要不……把這小子送到帝君那兒去,讓他們兩個人作伴。”
“帝君只能單獨關押,這是聯盟定下來的事,我一個小小的監獄總長,能決定麼?你在挖苦我。”
“這?呵,我怎麼敢呢,只是這小子功法一直在,除了最底層之外,別的地方也關不住他啊。”
“老仇。”
仇看守長今年五十八歲,快要退休了,他負責的,就是除帝君之外,最危險的樓層。
原先,他的資歷是可以做總長的,但由於缺少人際關係,所以耽擱了下來。
不過,老仇本身也不圖名利,他的工資夠花了,因為這份工作,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他就住在這裡,已經有二十多年時光,對他來說,沒什麼危險情況能折磨他。
大不了就提前退休,自己回去養養狗,去公園散步。
“老仇,看來,這個人是得你來接手了。”
老仇右眼的眉毛挑了一下:“可以,今天就可以把人送下來。”
“我醜話說在前頭啊,如果他鬧事,把人給打死了,那你可要揹負重大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