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紅顏知己(1 / 1)
躲不掉就接住。
張獻伸手一捏,動作輕盈,那顆子彈好像羽毛一樣被捏著。
什麼?!
湯瑩顯得很震驚,這種事,過去她聽說過。
沒想到,這次看到真的了。
“你真的可以接住子彈。”
滿天下的修行者裡,接住子彈的人,屈指可數。
所以,如此厲害的人,若想要湯帥的命,何必搞那麼複雜呢。
就算來上千個龍衛,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同時間,湯瑩又木訥了,因為張獻入獄之前,他的背景資料是透明的,他是帝都張家的人,是自己的未婚夫。
可能父親沒有了解過張獻的細節資料,所以不感到詫異。
哼,未婚夫是個逃犯,真是荒謬,她苦苦等待不結婚,原來為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湯家對承諾非常守信,因為,父親年輕時跟張老爺子交好,二人相互贈送禮品,而後又一錘定音,要聯姻,這事還是父親親自定下來的。
否則,她這些年幹嘛不結婚呢。
作為龍國的霸王花,湯瑩的美豔人所共知,曾經,她還被評為軍中第一花。
追她的男人,何止上千,哪一個不是高階龍衛,甚至還有將軍。
不可否認,這些人當中,有不少是想攀上湯家的關係,但更要知道的是,他們再居心不良,也比張獻這個逃犯要強的多吧。
“張獻,你不能留在我家,被人知道的話,你會害了我們。”
“我留在你家,是想保護你父親,他已經跟天機門的人碰過面了,隨時會有危險。因為他的懷疑,那幫人會想盡辦法除掉他。”
“這只是你的認為罷了,我也可以保護我父親。”
張獻哼哧一笑:“你?你拿什麼保護,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天機門的殺手對付你這個不懂功法的人,真是太輕鬆了。”
她沉默片刻,鬱悶到奪門而出,廢話都不想說。
事情被張獻料中了,湯帥和大長老的見面,已經讓天機門主產生芥蒂。
她坐在寬敞的別墅內,聽著手下人絮叨這些事。
“門主,此人不能留。”
“殺湯木隆,有點難吧。”
“他沒有功法,跟個廢人差不多,身邊連個保鏢都沒有。”
女門主輕輕搖頭:“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湯木隆在龍國的地位太高,他現在是退休了,可是威望依舊在。這樣的人如果被殺,局面可能要失控。”
她的考慮是對的,湯木隆門生故吏太多,軍中許多高階將領,還是他親自調教出來的。
他一死,會有無數人查這件事,對天機門穩住局面會大大的不利。
“唉?他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是怎麼想到去懷疑大長老的?”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或許是一時疑惑,畢竟那麼多人開赴古城,訊息是瞞不住的。”
“也許吧。”
手下的堂主提醒道:“門主,咱們一隻腳已經踏入深淵了,不能有絲毫閃失。湯木隆必須死,屬下可以安排一場意外,讓他車禍死。”
“是個辦法,可是他不出門,你能怎麼做?”
“咱們還可以請客,他有個女人。”
女門主一聽,心裡可開了花:“看不出來啊,名震天下的湯帥,居然也有拈花惹草的故事。”
情況並非如此。
湯木隆有個紅顏知己,是個女明星,不過現在也有六十歲了。
年輕時,他喪妻,為了給女兒一個安穩的家,所以選擇終身不娶。
而那位女明星,苦苦的等待他,也選擇終身不嫁。
這兩人是對苦命鴛鴦,數十年來,兩人只是每隔一個月幽會一次,享受片刻的歡愛。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逃不脫一個情字,情的基礎又離不開慾念。
在女門主的同意下,姓汪的堂主找到那個女明星的家,把要求給她說了。
讓她給湯木隆打個電話,只要是她的電話,湯木隆肯定會來。
女人並非傻瓜,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
“你們要害他。”
“不,只是想請他出來罷了,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我要是不打這個電話呢。”
“那就我們來打,他為了救你,一定瘋跑過來,結果還是一樣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另一邊,湯帥在跟張獻談天的時候,發現張獻眉宇間,隱約有古人的身影。
他越看越覺得熟悉:“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可我沒有見過你。”
“不對,你跟我的一個老朋友很像。你……你不會是張浩平的兒子吧?”
親爹名字被提到,張獻的神情有一絲閃爍。
這個細節,瞞不過湯木隆,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你是張家的孫子,緣分真是個奇妙的東西,我居然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婿。”
呵,厲害,不過沒可能。
因為張獻的女人夠多了,讓你湯帥的女兒做小妾,她肯麼。
張獻避開鋒芒:“老爺子,我是個逃犯,所以不談這些家常。”
“你?”
電話響了,老湯看到號碼,溫和一笑的接通:“喂?阿珍?”
那邊傳來的,確實是阿珍的聲音,有點嫵媚,想讓他過去聊聊。
老湯歲數大了,可他也是男人,被心愛的女人這麼一挑逗,血壓都高了。
“呵,我得出門一趟。”
張獻看到老人臉紅,大概明白髮生什麼事了:“不行,現在出去很危險。”
“沒關係,阿珍是我的紅顏知己,我們認識快三十年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哎呀,你年紀輕輕的,怎麼不懂事呢。”
男女幽會,旁人介入當然不好,會很尷尬。
張獻卻執意要一起去,可不是為了看現場直播,是為了湯木隆的安全。
他願意當司機,兩個老人的愛情,他不干涉,會在外頭等。
去的路上,老人家一直在笑,但笑的無奈。
湯瑩不大懂事,不同意父親續絃,覺得那些女人都不懷好意,而且還是個女明星,這樣的女人不能要。
老湯做夢都想給阿珍舉行一場婚禮,二人相愛三十年,苦等了三十年。
他摸了一把眼淚:“這輩子,我對不起阿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