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洞穴(1 / 1)
裡面有沒有人,張獻能感覺的到。
他問出這句話,就代表屋內空無一人,不然也不會抽根菸發牢騷了。
“張獻,我求你了。”
“求我沒用,我說出去的話,是不會更改的。這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你在忽悠我。”
孫總無奈的流出淚水:“我沒騙你,真的是這裡!我敢對天發誓!她不在,一定是出去了,我總不能一直看著她吧?我不過是個堂主,哪有資格過問門主的行蹤呢?”
也罷,那就在這裡等待吧。
……
聯盟大廈,天機門主坐在大長老的辦公室內。
古城剛得到的訊息,有人挖到了一個洞穴,是在失落城池之下的洞穴。
根據年限推算,那個洞穴已經有近四千年的歷史了,就是說,在那個失落的城池出現以前,洞穴就存在。
有龍衛進入洞穴之中,一個多小時,杳無音訊,聯絡不上了。
“門主,那個洞穴裡,不會藏著機關吧?”
“最早的機關是兩千多年前出現的,那時候還是個雛形。洞穴的考古年份接近四千年,你不覺得說機關太假了麼。”
“也許是毒氣。”
“毒素存在那麼多年,早就失去效果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洞穴裡會是什麼呢。
先進去的三十多個龍衛,徹底失去訊息,所以現在也沒人敢下去了。
門主低沉的說道:“我有一種感覺,那個洞穴裡藏著的,很可能就是幾千年來,人們夢寐以求的秘密,也許會有一本上古功法。”
這可扯淡了,上古……手下人不信,太虛無縹緲了,難道還會藏著個神仙麼。
“門主,龍衛們現在不敢下去,咱們要是強迫的話,會引來大家的不滿。”
“那就把洞穴徹底挖開,我不信它會一直延伸到地心。”
這算個辦法吧,工程量的耗費就大了。
女門主站起身,整理好衣衫:“這事你就看著辦吧,讓龍衛們加緊工作,不單是那個洞穴,其餘的地方也要挖,整個西城,不……全古城都要挖開。”
“可是古城還有很多民眾。”
“遣散掉,那個地方不能留人,既然要挖,就該挖個徹底。”
“門主,城市有很多房屋啊,高樓大廈,不容易毀掉。”
這也不難辦,用炸彈就行了,上百萬的龍衛,難道搞不定一座城市麼。
她只負責發令,其餘事叫給底下人。
傍晚,她朝家的方向開去,半道上就接到電話。
有一輛車停在別墅附近大半天了,白天就在這裡,因為車窗玻璃看到裡頭,望遠鏡無法窺視。
女門主為人謹慎,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得換地方。
她早在家附近,方圓三公里的地方,安排了四百多個暗哨,就隱藏在那些房屋中,好像居民一樣,隨時保護她的安全。
“改道,去西街區。”
張獻在車內等到天亮,透過自己的觀察,他相信孫美琳沒撒謊。
只能說天機門的人太狡猾了,早有防備。
自己的敵人手下眾多,是可能佈置暗哨的,所以去哪兒都會失手。
但有一個地方,他一定能成功,就是聯盟大廈,天機門主肯定經常去那裡。
在找到目標之前,他也不折騰,就住孫美琳的家中。
“張獻,你還要坑我到什麼時候,你住在我家,不等於要我的命麼?!”
“你的體質不適合修煉神女功,強行修煉會讓你的身體越來越糟糕。這些年,是不是覺得身體越來越乾燥了?”
張獻說的很隱晦,女人的乾燥,通常就是指那個地方。
正因為如此,她面對男人的時候才覺得異常厭惡。
“張獻,你很下流。”
“我是學醫的,我說的是醫術上的東西,和男女關係不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出六年,你會走火入魔,身體的水分會蕩然無存,到那時,你會形同枯槁。”
其實,孫美琳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她八年前就開始學習神女功,還是天機老人給她的心法口訣。
最初修煉的時候,她懵懂無知,對情愛之事沒什麼想法,後來戀愛結婚,她就感覺自己無法迎合男人了,導致一次又一次的離婚。
最近一段日子,皮膚需要一直用保養來維持光澤,以至於每天晚上要泡藥浴。
但長此以往,並不能解決根本原因。
“張獻,你做過天機門主,你瞭解這種功法?”
“神女功本來適合的人就很少,創始人就是個尼姑,一心修道的人。創始人天賦異稟,在三年時間內修煉到大成境界,因此避開了枯瘦而死的結局。你就不同了。”
她已經修煉了近十年,天資不夠是個門檻,身體不堪負荷,只會越來越缺水。
“你有辦法能讓我恢復健康?”
“其實不需要我幫忙,你只要停止這門功法的修煉,多多健身,不出半年,應該就沒事了。神女功是不練則退,日久則廢。我可以一次性打散你的功力。”
打散功力,變成個普通人麼,那堂主的位置還能保得住麼。
沒了堂主的身份,公司就不屬於她了,近千億的資產,她就丟失,傻子才幹這個事呢。
做富人久了,心態就變了,再也不想回到一貧如洗的時候了。
“你想讓我成為廢人。”
“你可以當我的徒弟,一心替我辦事,總有一天,天機門會重回我的手中。”
“你太喜歡做夢了。”
“人總要有夢想的吧,願不願意,就看你自己了,你是願意當一個正常女人,還是打算慢慢的枯瘦而死,全由你自己做主,身體又不是我的,我不必操心。”
孫美琳鬱悶的去了浴室,用很多保養的中藥倒進去,慢慢沉浸其中。
話說,她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自己也常常想要男人,但每次和男人接觸,都會排斥。
尋常女人擁有的情愛,對她來說是奢侈。
泡澡一小時,全身心得到放鬆,皮膚的緊繃感也好多了。
她已經考慮張獻的說法,但她不能失去一切啊。
從浴室走出後,孫美琳盯著張獻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