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為了家族(1 / 1)
兩句話,張獻就聽出了話音。
說上天,就是齊家想讓他真的成為齊月的老公,不只是名分上的。
“妹夫,你也要替我們想想嘛,血靈是咱們家七代祖傳之物,可不是那些古董可以比的。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總不能讓我們虧損了吧,是不是?如果你和我三妹生了孩子,那血緣關係就抹殺不掉了,你功力又那麼高深,我們自然會給你血靈。”
齊月不想多說,又自己出門去了。
齊老二還是很瞭解自己三妹的,齊月並不是不喜歡張獻,而是她不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這樣活的會很憋屈。
“什麼是血靈?”
“那是我們祖傳下來的丹藥,七代祖之前,我家也是做藥材的,是為龍國藥神。那藥丸是從苦寒之地找到的稀缺草藥配製而成,保質期很長,再留個五代人也不會損壞其藥性。功力足夠的人吃了它,功力明顯大增,還會幫助你突破高階心法。”
正因為天下只有一枚藥丸,才被齊家人視為珍寶。
只是,祖宗有遺訓,非功力高深者,一旦吃了它,會七孔流血而死。
至於這個高深到什麼程度,全看自己意會了。
“既然是你家的寶貝,我也不會覬覦。”
“哎呀,妹夫,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巴不得你能吃的,我大哥也有這個想法,可是,你到底是不是跟咱們齊家一條心,這還得兩說著呢。那個寶藏,我們想要,你只要肯相讓,血靈丹必是你的無疑。”
不知道寶盒裡藏著什麼,現在就說相讓,為時過早了吧。
張獻笑笑:“沒準,我也想要那寶藏呢。”
“你還是沒懂我們的意思,你跟我們成了一家人,寶藏不就是咱們大家的了麼,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你說是不是?”
張獻離開了,留下兩兄弟大眼瞪小眼。
血靈是齊家至寶,這無可質疑,但是齊家人誰也不敢去嘗試血靈丹。
原本,這丹藥留下來的是三顆,兩顆已經被人吃了,其中一位吃丹藥的,就是他們的父親。
剛吃下去,不出一個小時,人便七孔流血而亡。
要知,齊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也是神武堂十段高手,那麼好的體質,一顆斃命。
他們三個還敢吃麼,還是說留給後代子孫?
這些是不可預見的事,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那隻寶盒。
寶盒的重要性,比血靈更加重要吧,那玩意兒留給外人,可是打齊家人的臉了。
“大哥,你是想要血靈丹還是要寶盒?”
“那肯定是寶盒啊,全龍國的傳說中,寶盒名列前茅,只是張獻跟小月不是真正的夫妻,東西給了他,沒法向祖宗交代。還有,他功力大升之後,會不會攜帶寶盒跑路,這都是未知數啊,咱們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嗯,其實我看出來了,張獻跟不跟三妹生孩子,他都無所謂,他活的灑脫。重頭戲還是三妹這裡,小月不同意,那咱們說什麼都是白搭。”
“你去找小月談。”
老二汗顏道:“哥,三妹不聽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你是家中長者,這種事得你去跟她談。”
“我是男人,我總不能讓三妹去找男人睡覺吧,這話你讓我怎麼說的出口。”
“不行也得行啊,好了,我先忙去了。”
“唉?你?”
兩個小時後,齊月回來了,大哥在家中等著他,家裡也沒有老孃,沒有大姐,這種生硬的話,必須有當大哥的來說,長兄為父嘛。
“二哥呢?”
“出去了,你坐下,哥跟你說點事。”
齊月丟下包,擺正姿態入座:“說唄。”
“你要跟張獻做真正的夫妻才行,為了咱們家族著想,那個寶盒,不能落在外人的手裡。張獻是個好男人,功法幾乎登頂,而且他又是你名義上的丈夫。”
“行了,哥,你別跟我說這些。張獻在外有多少女人,你不知道麼?我算什麼,給他小妾?我從小就不幹這種事,哪怕我不嫁人,我也不會跟個有婦之夫去睡。”
大哥無奈的嘆著氣:“三兒,你不能太任性啊,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奔四了,你打算四十歲以後才找男人麼?那時候還有男人會輕易要你麼?你是家族的一份子,凡事要從大局著眼,就當哥求你了,行不行?”
她什麼也不想聽,獨自一人去洗澡了。
熱水的沖刷下,齊月一遍遍想著大哥的話,寶盒很重要。
而她,也從未真正做過女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美麗的身軀,是會衰老的。
真的要等到人老珠黃麼,想來也是可笑。
女人這個年紀,是不會不想男人的,嘴上說不想,那是自欺欺人。
她觸控著心情,在水溫下,想要好好暢想未來,這些年,都是這麼煞筆的。
十五分鐘後,齊月裹著浴巾出來,發現大哥還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
“哥……”
“三妹,為了父親的遺願,為了咱們家的將來,你就別再固執了,好麼?”
“我出去轉轉。”
齊月有過那麼低智商,把張獻當成老公,想象,覺得自己就是個二啊。
講真話,她對張獻很有感覺,可是不願意給人當陪襯品。
如果張獻沒有別的女人,她早就主動迎合了。
深夜的酒吧,齊月一個人買醉,坐在吧檯前,靜靜的喝著酒。
女人需要男人,這是無可厚非的,她的身體可沒有任何的不正常。
“美女,一個人麼?”
身後,很帥的男子搭住她的肩膀,笑盈盈的:“不如我來陪你,一個人多沒意思。”
“煞筆,滾蛋。”
男子一臉呆滯,自己也算帥哥了,泡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被奚落。
這仁兄不甘示弱:“怎麼著,不喜歡我?”
“滾蛋。”
“馬的……艹!”
啪的一巴掌,齊月毫無防備的摔倒在地。
這男人功力不低,她就是有防備也打不過,已經嘴角出血了。
男人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
“怎麼著,老子今天就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