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血靈丹(1 / 1)

加入書籤

場面沉寂了數秒。

胖子好奇的打量著張獻,能打破北疆監獄無破防神化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傻小子麼。

不像啊,至少也得是一身肌肉。

他不禁發笑:“太有意思了,他要是張獻,我就是神仙了。”

說完,這貨提槍就是一發子彈。

嘭的一聲槍響,子彈沒打中張獻,因為張獻腦袋迅速躲閃,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從他耳邊飛了過去。

沒打中?這麼近的距離,哪有可能,槍法太有失水準了吧。

胖子自己嘟囔了一句話,接著又要開槍。

可是,手中的槍一下成了粉末,像沙子一樣從手中散落下來。

“我靠,什麼情況!”

跟著,張獻來到他勉強,輕輕一推,胖子整個人飛躍出去,後背撞在了牆壁上。

大叫一聲後,他趴在地上,渾身骨骼痙攣,已經到了不能動彈的地步。

“你……”

“哥!”

另外兩把槍也瞄準了張獻的腦袋。

但是,張獻回頭看他們之後,這二人已經手腳發軟,顫抖的不敢行動。

“帶著這個死胖子,立刻給我滾蛋。”

“小子,你這麼囂張,知道我大哥毒蠍的名頭麼!”

“毒蠍?沒聽說過。”

胖子被扶起來,跌跌爬爬的離開了酒吧,一出門,立刻給毒蠍打電話。

毒蠍也是剛從北疆監獄裡出來不久,原來住在第33層,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貨色。

聽說有人冒充他的恩人張獻,還打傷自己小弟,毒蠍氣不過,要自己來領教。

黑乎乎的街道上,毒蠍叼著雪茄,身旁坐著美女。

“蠍爺,您消消氣。”

“我現在火氣很大,在這兒,沒人敢動我的小弟,踏馬的,活膩了!”

不出八分鐘,毒蠍就到地方了,酒吧已經被他的人團團包圍。

胖子滿是傷痕的走過來,站在車外低頭:“蠍爺,那小子沒走,還在裡頭呢。”

“幹!孃的,當老子不存在麼,把守好這裡,我要跟他單挑!”

酒吧內,張獻坐在吧檯旁,替兩個女人付了帳,長夜漫漫,他也無心睡眠。

“齊月,我們做夫妻吧。”

張獻淡薄的說道。

這還是當著唐雨的面說的,十分放肆。

“張獻,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需要做了。”

“還不是真的夫妻,今天,我想讓你真正成為我的女人。”

“呵,你憑什麼?想佔我便宜?”

咣噹一聲,大門被踢開,毒蠍進來了,氣場強大,一大群小弟在後頭跟著。

他咬著雪茄,大搖大擺,還摟著女人:“馬的,打傷我小弟的人在哪兒?!以為老子不在這一帶混了麼,老子已經從監獄裡出來了,這還是爺的天下!”

然而……當他看到坐在吧檯那邊的男人時,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就是自己的恩公麼!

胖子走過來,跋扈道:“老大,就是這兔崽子。”

啪!

毒蠍一巴掌甩過來:“馬的,你說的就是這位爺?”

“是啊,老大,你認識他?”

“他就是大鬧北疆監獄的張獻,是你老大我的恩人!你特麼不長眼吶!”

我靠,不會那麼巧吧,那麼牛的人,就長成如此一般麼。

毒蠍讓小弟們全都滾出去,要親自去找張獻賠禮道歉。

他唯唯諾諾的來到張獻跟前,賠出笑臉:“張爺,原來您在這兒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兄弟的不是,手下人不懂事,您多包含。”

監獄裡的人太多了,張獻也不全都認識,只是隨口點頭:“原來是熟人,那就算了。”

“您什麼時候到這裡的,也不跟我說一聲,好讓我給您接風洗塵吶。”

“不要緊,我來這兒是旅遊的。”

“得,您有事儘管開口,這個城裡,提到我毒蠍的名號,沒人不服的。”

毒蠍也不敢多打擾,自動退出去了。

唐雨一看時間:“哦,我還有點事,老公,你送齊月回去吧。”

主動退出,是給張獻創造機會。

十分鐘後,張獻和齊月就地找了個包廂,二人靜默而坐。

“我給不了你多安定的生活,我找你,只是為了得到血靈丹,能對你保證的,就是讓你衣食無憂。”

“你倒是很直白,一點也不藏著。”

“藏著有必要麼,完全沒意義的事,我有很多女人,這你知道。”

所以齊月才不想跟張獻在一起,她是個特立獨行的人。

然而,家族的希望現在寄託在她身上,她也想看看寶盒裡究竟是什麼。

二人靜坐了有半個鐘頭,齊月放下了戒備。

她主動坐在張獻邊上,嘴吻了過來。

兩個毫無感情的人,就這樣在一起了,齊月在一個鐘頭的時間內,體會到做人的快樂。

張獻確實很霸道,能讓她一起吃飯,直到吃的撐死。

此事過去的第三天,齊老大就拿出祖傳的血靈,當著弟弟妹妹的面,把東西交到張獻手裡。

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孩子的事將來再說,他們都相信張獻的為人。

紅色的藥丸捏在手心,看起來很古怪,也就一顆黃豆的大小。

“妹夫,這個就是我們家傳的血靈丹,但我不知道你吃了它會不會馬上死,只能看命數了。”

張獻捏著藥丸,疑惑的看著三人,隨後一口吞下。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張獻是他們的希望,如果他因此而死,魔盒就永遠沒法弄到手了。

時間一點一滴在過,最擔心的人就是唐雨,她手中攥著張獻的手。

半個鐘頭之後,張獻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腹部傳來酸楚的疼痛,他已經開始出汗,膝蓋跪在了地上,捂住肚子。

只消片刻,斗大的汗珠滑落下來。

“額……”

“張獻!你怎麼樣?!”

已為人妻的齊月,本能來扶著他,動作不比唐雨慢。

“沒事,有點疼。”

這還叫沒事麼,疼的跟泡蒸汽浴似的。

“大哥二哥!快想想辦法啊!”

“沒辦法啊,這藥也不是毒藥,但是太烈,藥性比鶴頂紅還要強上幾十倍。只能看張獻熬不熬的過這一個小時了。”

噗的一下,張獻吐出血,昏迷過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