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就給你們(1 / 1)
再燙,張獻也能抓在手裡。
石頭離開魔盒的一瞬間,盒子自動關上了,但上面的色澤卻暗淡不少。
而且,那些玉佩自行脫落,連玉佩的顏色都渾濁了。
“我靠!我的祖傳玉佩!怎麼變得那麼暗淡渾濁!”
盜墓老哥抓起一塊玉佩,用放大鏡去看:“玉佩的成色確實……低了太多,這玩意兒現在跟個假貨似的,賣五百塊錢都嫌多啊。”
“你們賠我的玉佩!那可是我家傳的!”
到底是什麼原因,張獻也摸不著頭腦,可是,他將身上的金卡給了女人。
裡面的錢,足夠讓她過上好幾輩子了。
我去,金卡啊,不簡單啊,這種卡一個省也沒幾張,不是特殊地位和身份的人,不配擁有。
“你是什麼人?那麼有錢,卡里有多少?”
“還有十三億。”
女人驚傻了:“十……十三億!你不是在忽悠我吧,你捨得給我這麼多錢?!”
“就當我買你的玉佩成色了,要不要?”
廢話,當然要了,誰跟錢有仇啊。
她慘淡的眼神,瞬間變得激情起來:“嚯嚯嚯,那我還需要去當模特麼,我可以一輩子去旅遊了,買艘船,周遊世界,豈不美哉,嘿嘿嘿。”
先找來刷卡機,看看卡上是不是真的有——我日,真的是十三億多啊!
盜墓老哥知道張獻有錢,可沒想到這小子那麼有錢,隨便丟出一張金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唉,張獻,你真的捨得給她那麼多錢啊?”
無所謂啊,張獻還有好幾張金卡呢。
他握住手中的石頭,這東西可不是金卡能相提並論的。
“美女,今天打擾你了。”
“沒事沒事,不過我的家傳玉佩必須留下,其他的你拿走。”
盜墓哥怒道:“你剛剛拿到了十三億!玉佩還要留下麼?!”
“不是說好了,是租用麼,用完了,當然要留下了,男人說話要算數的。”
……
兄弟二人開著車往市區走,張獻一直盯著石頭,黑乎乎的,完全看不到裡面。
如果說魔盒是夏朝時期的東西,那這塊石頭也應該是幾千年前就放進去的。
它究竟有什麼用呢,為何會被如此嚴密的儲存。
而且,那個神秘組織的人說,還有兩個魔盒,真是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張獻,你現在打算去哪裡。”
猛地,前面有一個女人,老哥不得不剎車,這條路還沒到市區呢,也沒人,突然一個人攔在路中間,不是坑爹麼。
“喂!——讓開,想找死啊?!神經病啊!”
“老哥,這女人是個高手,會功法,車後還有一個人。”
是麼,老哥前後張望一番,果然,後頭還有個男人,兩個人把他們堵在路中間了。
老哥拿出槍:“我還有一發子彈。”
“子彈傷不了他們,你待在車裡,我一個人下去。”
關上車門的一霎那,女人發出怪笑:“張獻,久仰大名,聽說你變強了啊。”
“你們是那個狗屁組織的?來殺我還是來搶東西?”
“殺你倒不至於,你是個人才,我們要的是魔盒跟玉佩。”
已經用完的東西,張獻沒什麼興趣,他將包袱朝前一丟,就像跟狗扔骨頭一樣:“想要就拿去吧。”
唉?這麼灑脫的麼,就這樣給了,不會是做戲吧。
女人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開啟一瞅,魔盒果然在裡頭,還有很多玉佩。
連兔子玉佩都搞到手了,但怎麼少了龍紋玉佩呢,不對,少了三塊。
她不甘心的放下包:“還有三塊玉佩。”
“龍紋玉佩是我祖傳的,不能給你,齊家的兩塊玉佩,我也不能給你,至於其他的,你看看著辦吧。”
“小子,是我話說的不夠明白麼,你現在要把玉佩全都還給我,懂不懂?!”
“懂,不還就打架,不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後方的男子竊笑道:“就憑你,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的實力有多強,你以為幹掉幾個廢物,就了不起了麼。我們兩個可是公司的首領,不是那些阿貓阿狗可以比的。”
說完,男子一個俯衝,半秒就到了張獻身後,接著一腳!
沒想到,他踢了個寂寞,張獻一下就不見了。
“什——什麼?!”
“我在你身後。”
“啊?!臭小子……”
啪嗒一腳,男人被踢到了高空,足有三十米的高度,墜落下來,水泥地都砸裂開了。
還好有藥水的強大作用,不然會摔倒骨裂。
男人慢吞吞的爬起來,整理好髮型和衣服:“兔崽子,你果然變得太強了,為什麼會這樣,不靠藥水,功法是沒有這麼強大的。”
“還想要我的玉佩麼,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滾出這裡。”
女人很以為然的點著頭:“有趣,我都忍不住想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但下一秒,她就不這麼想了。
因為張獻迅速擰斷了男子的脖子,丟棄在路旁。
這恐怖的殺傷力,讓女人渾身發怵。
她的臉上抽搐著:“長生大德功麼,絕不會有那麼厲害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怎麼樣,要麼帶著包袱滾蛋,要麼,你就跟這個廢物一樣,死在我面前。”
女人才不傻,明知道打不過還留下來,不是找抽麼。
她轉身離開了。
張獻回到車內,盜墓老哥好一頓埋怨。
“兄弟啊,你那麼厲害,幹嘛還送東西給他們呢。”
“反正已經是廢品了,留著也無用。走,今天我心情好,我帶你去吃海鮮大餐。”
……
女人沒有回總部,在路上就打了個電話回去,說張獻確實很厲害,另一個首領已經被幹掉,那小子用的是長生大德功。
總部的大首領聽聞訊息,滿含詫異,他也知道長生功,但不會比藥水還強啊。
於是,他命令那個女人趕緊去一趟已經破損不堪的北疆監獄,找到最底層的帝君,詢問究竟。
這是一個漆黑的夜晚,監獄跟廢墟一樣,死氣沉沉。
女人快步來到最下邊的一層,只見陰暗的屋子裡,連燈泡都壞了,伸手不見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