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妞的意圖(1 / 1)
任務,是讓她們去找自己的幾個老婆,一起帶到古城去。
張獻已經想好了,古城是三不管地帶,在那裡安家正合適,多娶幾個老婆,無傷大雅,開後宮當皇帝都行。
其實,齊家人也是這麼想的,哪裡都不如古城來的舒服。
兩天後的早晨,張獻帶著盜墓大哥在公園外跑步,訓練他的體能。
這位老哥心智單純,很符合張獻的口味,他已經打算教會老哥一些基本功力。
不是長生大德功,還是天機神功。
因為老哥怕疼,根本練不了太高階的功法,天機神功學個兩三層,已經算是高手了。
“張獻,我不行了,太特麼累人了。”
“我教你功法吧,天機神功。”
“什麼雞公?”
“天機神功……好像你沒聽說過啊,沒關係,今天下午,我就開始教你。”
什麼情況,張獻感覺到了高手在附近。
他朝一個遠處的長凳上掃著,那邊坐著個帶墨鏡的女人,氣息就和之前找茬的那婆娘一樣。
女人正在化妝塗口紅呢。
張獻走過去:“唉,你是來找我的麼?”
女人自信的站起來:“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想跟你合作。”
“你跟我?”
“沒錯,你想知道的一切秘密,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幫我除掉大首領,我已經安排了一個九龍命理的人,也吃了血靈丹。”
這裡很清淨,他們還是選擇了一家餐廳。
女人豪橫,把餐廳給包了下來,但要單獨跟張獻談,讓盜墓老哥在外等著。
話,說明白了,女人想上位,發誓永遠不會找張獻的麻煩。
她本可以自己幹掉大首領,可是大首領身邊有好多高手保護,她難以下手。
而張獻想了解的,是魔盒真正的秘密。
“魔盒是用來開啟另一個時代的。”
“時代?是什麼意思?”
“真正的秘密,只有大首領自己才知道,他只是向我們透露了一個大概。不過,我本人對魔盒沒多大興趣,我現在要的是地位。”
真話還是假話呢,魔盒那麼神奇,她就一點想法都沒有麼。
張獻問道:“另外兩個魔盒,你們都弄到了?”
“對,都在我們手中,確切的說,是在大首領的手裡。不過,只要能殺了他,這些東西都可以給你。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哼,這種話,姑且當笑話吧。
不過呢,張獻確實想要弄到那兩個魔盒。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我可以跟你合作,其實我給你的那個魔盒,東西已經被取出來了。”
“你說什麼?取出來了!怎麼會……難道,你找到了所有玉佩麼?”
“是,裡面的東西,現在就在我手裡,你們的另外兩個盒子,取出來的是什麼。”
這她怎麼會知道,東西在大首領手中,憑她,還沒有資格去看。
兩人商議好,月底,張獻隨她一起去國外,滅掉大首領,她對天發誓,絕對不會跟張獻為敵。
其實,就是真打起來,張獻也能輕鬆搞定她。
隨後的日子裡,張獻開始教盜墓哥天機神功,用打通筋脈的辦法幫助他。
老哥對功法沒興趣,可他的天資卻很不錯,沒幾天,一層功法就領悟了。
城外的山上,老哥一口氣跑上來,不急不喘。
“我去,想不到,功法原來這麼爽啊,哈哈哈!我都感覺自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你的功法才到一層境界,但和六段的武者比,已經不難了。”
“第二層以上呢?我現在可以學麼?”
“第一層的筋脈的疏通,後面就需要靠你自己修煉了。你的資質不錯的,而且雜念很少,只要潛心修煉,不用太久,三層都能領悟。”
坐在山巔處,老哥大口大口喝著汽水:“唉,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你了。”
其實,他的命也挺苦的,從小被人販子拐賣,學習一些盜墓常識。
等那個混蛋師傅死後,他去老家找自己的父母親,可是已經物是人非,得知父母因痛失自己而瘋了以後,他只能繼續走盜墓的路。
錢,他賺夠了,但是很孤獨。
“老哥,你歲數不小了,該娶妻生子了。”
“呵呵,老弟啊,你不瞭解我,我不打算找女人,耽誤人家一輩子。我是個有案底的,盜墓不合法,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你跟我比麼?我可是龍國頭號通緝犯。”
“所以,咱們是命運的巧合吧,你去國外找那個人麼?要去殺人?”
那都是後話了,又不是報仇,這種事,其實是可做可不做。
張獻點上一支菸,悠哉的抽著:“我現在的人生沒啥目標了,只是想看看魔盒的秘密究竟是什麼。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成個家,然後一起住在古城,有兄弟的好,是不會讓你吃癟的。”
“這我信,你的人品是我見過最好的。”
月底很快到來,他們去了比國。
陌生的國家,連鳥語都溝通不了,甚是麻煩啊。
二人在落腳點等了三個多鐘頭,才有一名女子過來迎接。
“張先生,您好,首領讓我來接您,先安排您找個地方住下。”
五星級酒店!奢華啊,檔次可以的。
偌大的水池裡,就他們兩個人。
不,還安排了女人進來伺候,盜墓老哥一見,鼻血都噴了。
“我靠!怎麼還有女人,快讓她們走,我害羞。”
張獻打著響指:“女人都出去!這是男人的世界,我們不需要妞。”
身後,那個接他們的女人說道:“二位,首領說,你們一定很累了,所以安排姑娘來伺候,異域風情。”
“不需要,滾吧。”
同一時間,女首領正在大首領身邊呢,謊稱自己沒找到血靈丹。
殊不知,她信賴的手下已經出賣了她。
“金鳥,你真的沒找到麼?”
金鳥,就是這個女首領的代號。
聽出話音不對,她已嚇出一身冷汗,但現在必須咬緊牙關,死不承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是,我沒有找到。”
“你是不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做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