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膨脹的野心(1 / 1)
大首領哼哼笑著:“我記得,你過去很喜歡金鳥。”
“是,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現在對女人已經失去興趣。我過來,就是想知道她為什麼要背叛您。”
這種事,怎麼能說的清楚呢。
大首領無語的嘆息著:“好了,金鳥的事與你無關,就別問了,除非你還喜歡那賤人。正好你來了,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接近金鳥,找到她藏起來的一個龍國人,服下血靈丹的。”
殊不知,鐵生此來,只是打探虛實。
天黑後,他與金鳥見面,告知地址,但不同意金鳥去冒險。
他能感覺的到,大首領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絕不是尋常人可以比的。
就他和金鳥加在一起,也只是仰望的程度。
“你說什麼,他的身體變大了一倍?!”
“是的,頭上還帶了個保護罩,他可能是給身體注入了許多藥物,現在的體能,沒人比的了他。”
金鳥汗顏:“那不是完全沒機會了麼,他不死,那我就得死啊。張獻……可能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你想活命,只有易容,然後藏起來,我會盡力保護你的。”
這不可能,金鳥是個有野心的女人,隱藏起來,那還混個毛線。
她要是願意歸隱,就不會背叛大首領了。
自己精心籌劃了這一切,非常不甘心:“實驗室的藥水,我要弄到。”
“你想幹什麼,你瘋了吧,那個實驗室,有人把守,進去搶藥水是萬萬辦不到的,而且大首領就在那裡。”
“鐵生,我要取代他,但這不妨礙我成為你的女人,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把自己給你。”
鐵生唏噓道:“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我沒那麼無恥。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並不是你的身體。如果我單純缺女人,我會找不到麼。這些年,除了你之外,我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一席話,說的金鳥心裡不是滋味:“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但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兌現的。”
“你用交易來對待感情麼,這是錯看我了。金鳥,你惹不起大首領的,他現在已經無敵了,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鐵生言盡於此,他已無話可說,該說的,自己都已經說了。
站起身,他走出了咖啡廳。
金鳥一個人坐在這裡,她的表妹很快就過來,表妹也是下屬,負責接引張獻的人。
“姐,我都聽到了,鐵生是真心愛你的,這個男人很可靠。”
“我知道,但我不能接受他的建議,我要得到一切,他給不了我。”
“唉,他不會撒謊。大首領現在變得那麼強,你還有什麼辦法能抗拒呢?如果……我們因此而死,一切都成夢幻泡影了。你是沒辦法從實驗室裡搞到藥水的。”
那也未必,因為她的身體在服用藥水後,體能增強了很多,是常人的幾十倍。
如果說大首領用了過量藥物,身體的負荷會很大。
雖然大首領全身細胞都壞死了,可是身體的負荷是改變不了的。
就是說,他現在要承受常人數千倍、甚至數萬倍的壓力,行動都很艱難。
自然,肌肉的強化也很厲害,如果直接攻擊那傢伙的眼睛,還是有勝算的。
瞎子,等同於廢人。
當她說完這些時,表妹卻仍在搖頭:“大首領不是準備了頭盔麼?”
“頭盔又不長在身上,是可以拿下來的,我需要得到張獻的幫助,而且還要更多人的幫助。”
事情到了這份上,哪還有退縮的道理。
“組織在全世界一共有七十多個分首領,我需要拿下幾個重要的。”
“姐,這不可能,你辦不到。”
“只要有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這些人當中,有野心的不在少數,很多人都對大首領不滿意,他們只是孤掌難鳴,不敢說罷了。”
成大事者,就該有強硬的手段和魄力。
她聯絡了八個人,於隔天傍晚,在一處大廈的頂樓會面。
這些人平時素無來往,金鳥召集他們的時候,直接表明意思,她已經無所畏懼了。
正如鐵生說的那樣,如果大首領要殺她,也不用等到現在。
那傢伙還惦記著血靈丹服用者的是血液呢。
站在樓頂的幾個人,十分愜意的看著她,等待她的話語。
能來這兒的,都是打算幹掉大首領的,理由很簡單,他們現在都是一方梟雄了,一個人稱霸一個國家的地下市場,但是得來的錢,百分之九十都要上交給大首領。
那麼多白花花的鈔票,自己辛苦得來的,卻拿不到十分之一,誰會甘心呢。
金鳥還提了個小條件,說自己弄到了可以讓這些人活下去的藥水,其實就是血靈丹服用者的血液。
九龍命理之人的血液,是擁有延壽功能的。
沒有附加條件,這些人怎麼會甘心供她驅使呢。
“金鳥,幾個意思?你要叛亂?”
“不是我,是我們,是我們大家。各位早就想幹掉大首領了吧,他躲在實驗室裡,強行注入大量藥物,身體還沒恢復過來,現在是除掉他的最佳時機。不然,等他完全適應了身體的負荷,咱們再想動手,可比登天還要難了。”
接著,金鳥就把自己知道的,有關大首領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場面一度冷漠,足足五分鐘,才有人開口。
“他變得那麼強,我們還有希望殺他麼,他的身邊還有很多保鏢。”
金鳥咧嘴一笑:“他要是真的那麼強,就不會窩在實驗室不出來了。他剛剛改造了自己,還沒有完全駕馭自己的身體。諸位,你們願意忍氣吞聲麼,你們辛苦建造的商業帝國,都是給他做嫁衣,你們真的願意這樣混下去麼?到最後,還是逃不脫一個死。”
那是一定的,藥水服用的人群裡,最年長的人,也才五十歲,而站在這裡的人,最長者已經四十八歲,等不下去了。
“金鳥,你說的,可以讓我們繼續活下去的藥劑,在什麼地方。”
“就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