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君皇出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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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跟真的一樣,難道也是不死之身麼。

“張獻!別跟他廢話,砍死他!就踏馬一劍的事!”

張獻譁出劍氣,很容易就將侏儒斬殺,一分為二,毫無懸念。

但接下來,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被斬殺的侏儒,竟然奇蹟般的癒合了,重新拼湊到了一起。

我靠,這能力,屬實有點逆天啊。

魚神不免傻傻言語:“這特麼簡直比自愈能力還有牛鼻啊。”

要知道,自愈能力是需要時間的,不可能瞬間就恢復,可是這傢伙,被劍氣斬斷,卻能瞬間融合起來。

不對,張獻在這個地方好多時日了,天天找人瞭解情況,他們星球上就沒有過無敵這一說,更沒有自愈術的本領,所以,這肯定不是恢復能力。

侏儒嘖嘖搖頭:“小子,劍法不錯,可惜對我不起作用啊,你還得多多練習才行啊。”

“你的能力不是自愈能力。”

“呵呵……那你說是什麼呢。”

張獻側耳聆聽,這矮子的聲音來源,好像加了擴音器一樣,並不是從他身體裡發出的。

難道是——明白了!

那是傀儡術,面前的侏儒,根本不是真身,所以剛才張獻才沒感覺到還有一個生命體的存在,至於那個侏儒的真身,應該在百米範圍內的屋簷上。

“用傀儡術麼,你的確很高明。”

侏儒一驚,他就躲在一個房屋的邊上,眼珠都瞪大了:“臥槽,老子是殺手排行榜第一名,從沒被人看出過是傀儡術啊,這小子那麼機靈的麼。”

接著,他繼續說道:“哼,你猜錯了,爺就是無敵的,你能找到我麼。”

一陣風颳過,張獻站在他身後,一腳踹了出去。

所謂第一殺手,不過是唬人的把戲,傀儡分身的確厲害,但真身是個菜雞。

從業十多年來,他滿盤皆輸啊。

“小傢伙,你真裝啊,以為別人找不到你麼。”

“你……你運氣真好,我可沒有殺你的啊,我打那個魚頭怪,用的只是帶麻痺作用的針,根本沒有毒的,休息一天就好了。而且,我們君皇很快就要來了,我勸你還是先跑路吧。”

“你殺過平民麼?”

“每個殺手都殺過啊,這不稀奇,平民就是賤。”

說話太實在,全都幹掉吧!

……

君皇是第二天才到的,所謂唱皇帝的走後頭,他本以為派出殺手裡的所有高手,就能一局定輸贏,自己來裝個逼就行了,直接拿到飛行器,沒成想,看到的是個沒人的街道,還有那些殺手的屍體。

無一例外,全掛了。

大司令大概已經猜到結局,看到屍體也不寒心,只說:“君上,我就說那個小子很厲害吧,他身邊的人也都很厲害。”

“真的那麼厲害,我一定要會會他,絕不能讓賤民有機會反叛,否則全球暴動,我又要疲於奔命了。”

“君上,要不您還是回去吧。”

“回個屁,你擔心什麼,我會輸麼,我是神的後代。”

他不帶手下,持續走了五條街,只看到一個年長的女人,眼睛都瞎了的那種。

走過去,君皇問著:“老太婆,這兒的人全跑了麼?”

“你是誰。”

“我是君皇。”

“哦,我草泥馬……”

靠!這不是造反的前兆麼,連個賤民都敢辱罵君皇了,還有王法麼,還有法律麼!

君皇怒氣上湧,直接掐住老太:“收回你的話,向本君道歉。”

“我……我……曹尼瑪……”

咔嚓,擰斷脖子。

大司令汗顏:“君上,您消消氣,不值得跟一個賤民賭氣。”

這可不是賭氣的事,過去沒人敢這樣的,幾個外來戶讓他們思想解放了,都敢出言不遜了。

“你去,叫上你的人,我要徹底毀了這個地方,不可讓叛逆的趨勢蔓延開來。”

“我走了,您一個人留下,那可太危險了。”

“快去!”

遠遠的,唐雨和湯瑩看到了這裡,用狙擊鏡瞄準了那傢伙。

“又來一個殺手。”

那也沒什麼可說的,直接一槍狙死了事。

“老湯,看你的了。”

湯瑩微微一笑:“打哪裡呢?”

“男人最重要地方,絕對讓他失去一切抵抗力,慢慢虐死吧,享受虐人渣的感覺。”

無聲狙擊槍,彈藥打出,正中那人的……寶藏!

君皇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捱了一擊,疼的哇哇大叫,那地方被打暴了。

“額額……啊啊啊!我要殺人,是誰,有能耐的站出來!躲在暗處,算個屁本事啊!老子是君皇,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給我滾出來!”

唐雨聽到了:“是君皇,君皇會一個人來麼。”

要不,還是再補上一槍吧。

下一槍就不容易了,有防備的君王寧神之中,用胳膊擋開了子彈。

同時,他也看到屋頂上的兩個女人,憤怒之餘,他跳躍過去一腳踹飛兩個女人,佔據了主導位置。

唐雨和湯瑩畢竟是普通人的體質,從高處落下,都會受傷,而且吐血。

二人沒來得及起身,君皇赫然來到,諷刺的看著她們:“哦……你們兩個賤人,毀了老子的寶貝,老子要把你們剁碎了!”

“你成太監了吧?真不簡單,那麼重的傷勢,居然還能打架。”

“因為我是神的後裔,我可以治癒的,賤種們。”

湯瑩反問道:“神的後裔會虐待百姓麼,你說這話也不趕到臉紅?”

“賤民,在任何時候都是賤民,是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他抓起湯瑩,高高舉起:“小賤人,這下你可要去見閻王了,告訴我,那個殺死我手下的人,在什麼地方。”

“在你身後。”

“還敢跟我耍花樣,現在就——”

湯瑩沒撒謊,張獻確實在他身後,只不過張獻的步伐輕盈,很難感覺到罷了。

既然沒被發現,張獻順勢給了他一劍。

身上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君皇踉踉蹌蹌的跌到,但他沒事,沒有死亡,身上的骨頭還是很堅硬的。

能毀滅一切的劍,卻無法斬殺這個人的骨骼?

不應該啊,出問題了麼,還是自己用力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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