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君上歹毒(1 / 1)
光殺了老婆肯定不夠,還有自己的兄弟,男女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把兄弟邀請過來,用毒酒伺候。
人死之後,就說是心悸過度,突然死亡的。
可是,就在君皇自己沾沾自喜的時候,發生了另一件大事,營中有感染者出現。
被通報得知訊息的時候,他火速前往出事的軍營,看到被感染者躺在地上抽搐,身上出現了許多蟲子。
“噴火器!”
身後一名將軍趕忙使用噴火器來解決問題。
活人就這樣燒死,還能聽得見寄生體的叫聲,不過,這樣難道就安全了麼。
也許已經有寄生體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在軍營裡流竄,有一個人,就可能會出現一群人感染。
“讓其他人都出去。”
將軍揮手示意別人出去,就他們兩個人。
君皇雙手叉腰,漠然的看著那屍體,說道:“這個分營有多少人?”
“四百多人。”
“集中起來,全部燒掉。”
將軍慌了神,人家好好的,就要直接燒死麼,用這種殘酷的手法來對待士兵,不怕底下人叛亂麼,他簡直不敢相信了。
“君上,士兵們也都是貴族出身吶,很多人的家族勢力都不可小覷,直接燒死……似乎太不可行了。這個分營就有幾個人的背景是皇族掌權的人物,您要殺他們,怕會激起變亂。”
君皇轉身,狠狠捏著將軍的衣服:“你特麼個白痴,如果感染蔓延開來,死的人會更多,你、我,還有所有的貴族,全都要完蛋,你到底明不明白?!本君這是權宜之計!”
知道是沒辦法的辦法,可是將軍就是十分心慌:“君上,這事如何善後呢,殺人就不夠仗義了,還要活活燒死,這……”
“怎麼,你不聽本君的命令麼?本君有的是大把的人來代替你。”
那還是算了,不敢說了,從士兵熬成將軍非常的不容易,家族榮耀是可以延續的。
在君皇的命令下,將軍派人將這個分營給圍住,名義上說是去除瘟疫,結果把人都趕到十幾個帳篷裡,用噴火器全都燒光,遇到反抗者,遠端射殺。
“火!火!有人在放火!這是要幹什麼!我們是軍人!是自己人啊!”
哀嚎聲會驚動四周,其他人不知道這裡怎麼回事,被遠遠的阻擋在外。
半個鐘頭後,幾百個士兵全都燒死了。
將軍和手下計程車兵都很膽寒,唯獨君皇臉上毫無波瀾。
“君上,人……都死了。”
“嗯,做的好,如果再發現那個營出現感染者,整個營地的人全都燒光。”
他離開之後,將軍的手下過來說:“將軍,君上好歹毒啊。”
“唉,不是他歹毒,這是權宜之計。那些寄生體無處不在,防不勝防,一個人可能產生上萬個寄生體,君上這樣做,那是沒辦法的辦法。”
“只是……要是寄生體出現在我們自己人的軍營裡呢,難道我們也都得死麼。”
這就歇菜了,將軍心裡一陣陣發緊。
便在幾個鐘頭之後,將軍坐在營地裡發呆,他的親侄子灰溜溜跑來,臉色煞白。
“叔叔,出事了。”
將軍漠然抬頭,最不想聽到的事,難道真的發生了麼。
“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我們營裡有兩個感染者,不過我已下令,把他們給殺死燒掉。”
事不宜遲,將軍趕忙過去看,知道這件事的人,全是將軍的親信,還是至親,外人並不知道。
他的軍營裡有五萬多人,若是聽君皇的話,這五萬多人就一個也活不成。
偌大的營帳內,兩個被燒焦的屍體還躺著,身邊站著十幾個人,都是他家族裡的。
“叔叔,外人不知道的,君皇也肯定不清楚。”
將軍鬱悶的說道:“怎麼會感染到咱們這裡來的,屍體該怎麼處理呢。”
外甥表示道:“屍體好辦,就地掩埋。埋在營地的下方,不用擔心這些,這股帳篷我們可以先存放雜物。”
“你們真的確定沒有外人知道麼?若是傳到了君皇的耳朵裡,咱們可一個都活不成啊。”
“就我們這些人知道,其實別人知道了也不怕,咱們營地裡的人都不是傻子,誰會拿自己的命來賭呢,您大可放心。”
往往,事情就壞在自己人身上。
屍體是掩埋掉了,可是軍營裡還有巡邏官,也是將軍級別,帶著獵犬巡查整個軍營,聞出了怪味兒。
二十多個巡邏人朝這邊走來,領頭的男子也是將軍級別。
他的獵犬聞出味道,要搜查這裡。
帳外士兵阻撓道:“對不起,這裡不允許搜查,這是我們用來堆放私人物品的,沒有我們哈瑟將軍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去。”
巡邏將軍一巴掌抽過去:“放肆!——我們有君上的命令,任何一個營地都可以進去搜查,你們的將軍比君上還要大麼,竟敢阻撓。”
說著,他還舉出了君皇賜給的令牌,可門外計程車兵死活不讓他進。
很快,哈瑟將軍的幾個親屬都過來,他本人也迅速趕到。
“呵,哈瑟將軍,你終於來了,我要搜查這裡,你計程車兵卻不讓我進去。難道說,裡面藏汙納垢了麼?”
“哼,胡說八道,這地方是我們用來堆放雜物的,你真想進去,我不阻撓,大家給他們讓路。”
一進去,就聞到惡臭,十分難聞,是些沒吃完的剩菜剩飯,還有碗筷。
哈瑟很聰明,利用惡臭來剪除獵犬的嗅覺,他也是養狗的行家,深知這一點。
狗靠近之後,立刻閃躲開了,氣味確實難以忍受。
巡邏將軍鬱悶的捂著鼻子:“真是的,你們營地的人一點不知道愛乾淨,都不會收拾乾淨的麼。”
“這裡是臨時營地,需要收拾的那麼幹淨做什麼呢,你還需要檢查麼,請隨意搜查。”
“呵,我還是不打擾了。”
可就在巡邏官要離開之際,他突然又止步了。
哈瑟將軍是個很愛乾淨,軍規嚴格的人,怎麼會犯此等錯誤。
他轉過身,注視著在場人的眼睛,這幫人在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