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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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害怕的抬起了頭說道:

“奴婢在。”

趙恆語氣冰冷的問道:“我大婚那天夜裡,是你第一個聽到有人喊“太子殺人了”後,然後便把訊息傳遍了整個東宮對嗎?”

聽到趙恆冰冷的語氣,錦繡馬上被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哭著回道:

“殿下!奴婢沒有想陷害殿下!當時奴婢只是聽到有人喊說您殺人了,一時慌亂,才跟著喊了起來。”

趙恆並沒有再問什麼,而是神情冷漠的看向眾人說道:

“現在有兩個最關鍵的問題,第一就是,是誰在我醉酒的時候闖入了本帝君的房間,第二是,又是誰第一個看到了我殺害了劉侍郎的女兒,然後大喊了我殺人了!”

趙恆顛了顛手裡的密函道:

“目前,所有供詞裡面都沒有人提自己是第一目擊者。”

譁!!

大殿內的眾人,經過趙恆這一分析,瞬間明白了這案情的疑點。

魏景成皺著眉朝趙恆問道:

“前太子殿下,你是否可以找到這個人?如果找不到,你又怎麼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在人群中忐忑不安的趙玉,本想開口附和魏景成,以來打亂趙恆的思緒。

但是趙恆直接回複道:

“我當然可以把給他找出來!”

聽到此話,大殿內一片寂靜。

而從進入大殿就猶如行屍走肉般的趙武帝,聽到此話,也是睜開了眼睛,看著大殿上方的趙恆。

還有人群中的趙玉,在聽到趙恆這如此肯定的語氣後,心中猛地一顫,目光緊緊的看向了五人中唯一沒有被問話的許武!

許武是當天婚宴負責安保的侍衛,按理說應該能與其他一起當值的侍衛供詞一致,相互作證才對。

“許武應該不會有什麼紕漏吧?”

趙玉心裡焦急不以,他認為自己是一個聰明人,許武也是他經過精挑細選後才決定用許武的,雖然沒有串供,但是按理說應該能跟他想到一塊去。

但是偏偏許武在一眾侍衛中被趙恆拉了出來!到底是出了什麼紕漏?

“趙玉,到現在還不打算承認嗎?”

就在趙玉心中忐忑不安的思考著到底哪裡有紕漏時,趙恆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了過來。

譁!!!

聽到趙恆的話,大殿內一片譁然,所有目光都看向了低著頭的趙玉。

趙玉聽到此話後臉色一變,抬起頭,用手指著趙恆,怒吼道:

“你喊本宮做什麼?本宮什麼都沒做!!”

趙恆拿起案前的一份供詞,淡淡的說道:

“剛才我忘了叫你出來了,你在供詞裡撒了謊!”

“本宮沒有!!”

趙玉繼續大聲的反駁道。

然後心裡默默的思索著許武到底有什麼地方寫錯了。

按理說許武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即便沒有事前串供,那也應該跟他想到一起去啊,怎麼能寫錯供詞呢?

趙恆眼神冰冷,看了一眼死不承認的趙玉,又看了眼低頭沉默不語的侍衛許武道:

“你們兩個確實都很聰明,即便沒有事先串供,寫的供詞也是大差不差,所以你們兩個的供詞中,都可以為對方作證!”

“可惜...”

“可惜什麼!?”

趙玉憤怒的質問這趙恆。

“可惜你一個皇子,哦不對,現在是太子,竟然還沒一個侍衛聰明。”

趙恆淡淡的說道。

趙玉聽到趙恆說他還沒一個侍衛聰明,頓時大怒的喊道:

“你什麼意思?本宮的供詞哪裡有問題了?你完全在血口噴人!”

趙恆聽到趙玉的怒吼,冷冷一笑,看著一直低頭沉默許武道:

“許武,你是聰明人,你親自給他解釋下,畢竟有這樣的豬隊友,是你的不幸。”

許武聽到趙恆的話,身體一顫,身體有些僵硬的轉向趙玉道:

“殿下,我猜您寫的供詞裡,一定是我當時扶著喝醉的您去無人的地方醒酒去了,對嗎?”

趙玉聽到此話,心中一震,許武明明是才對了自己的心思,醒酒這個事情不但可以為兩人相互作證,更是唯一的說辭,可為什麼他們兩個人的證詞會有紕漏?

他在這麼多侍衛裡面挑選了許武,他相信許武不應該翻其他什麼致命的失誤才對。

許武看著趙玉不思其解的神情,就知道趙玉還沒想明白,頓時腦海中響起剛才趙恆所說的“有這樣的豬隊友,是你的不幸”,隨後嘴角露出了些許失望和苦澀。

然後繼續給趙玉解釋道:

“殿下,我還知道,您一定寫的是我當時扶您去了西苑方向的花叢裡醒酒,對嗎?”

趙玉聽到此話,心中更是震驚,同時也是更加的疑惑了。

許武連這麼細小的細節都能猜到,那按理說兩人的供詞應該更加滴水不漏啊?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了什麼地方?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許武有些心如死灰的說道:

“這次是我錯了,我沒想到殿下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想到,所以我沒有料到殿下供詞寫的是西苑。”

“我寫的是東苑方向。”

轟!!

聽到此話的趙玉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大殿內的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起來。

趙玉臉色難堪,還想著掩飾自己,不甘的朝許武怒喝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寫東苑,我們明明就是在西苑!!”

見鐵證在前,趙玉還要掙扎,趙恆不由淡淡的說道: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這就是為什麼本帝君說你蠢!”

“你們兩個人的供詞,其他地方都做的很完美,可以相互作證,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便被周小麗撞見了,但是因為是夜晚,所以她沒認出來是你,這是你最幸運的地方,可以擺脫你的嫌疑。”

“但是!因為你太想把自己置身事外了,所以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那就是丟了最基本的常識!!”

“什麼常識,我不信!”

趙玉臉色難堪的看著趙恆,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

“呵,你寫供詞時太心急了,這就跟你當初殺死劉侍郎女兒時嫁禍給我一樣,想要親眼看著我殺人被所有人發現。”

“你寫供詞時,太想撇清自己的嫌疑了,你在害怕我懷疑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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