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十年(1 / 1)
“十幾年前的那一場血的教訓,還沒有打醒你們嗎?人家東方大地已經出現了一個超級強者,他將帶領著東方的大軍,征服整個世界,幫助世界上的所有人類,創造一個前所未有的永恆國度!”
“我!尼姆庫裡,為自己的及時清醒,成為盛國帝君忠實的僕人,成為這永恆國度的一員,感到自豪!”
尼姆庫裡說著,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朝著東方恭敬的行禮。
“哼!!”
阿圖休謨不可置否的冷哼了一聲。
他看起來已經無力反駁尼姆庫裡說的話。
他的眼睛裡有些灰心喪氣。
轟!
阿圖休謨有些疲憊的垂下手臂,手裡的巨斧轟的一聲,砸落在地。
阿圖休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辛普利斯,吉木炙還有博爾格也同樣停了下來。
三個人體內氣血沸騰,讓他們感到沮喪的是,他們剛才集中精力對趙逸和趙如月姐弟發動狂風暴雨般的圍擊,卻沒有任何作用。
趙逸,趙如月姐弟倆,看起來毫髮無損。
而那頭紅色的異獸就更不用多說,氣息依舊很是可怕,依舊深不可測,似乎根本就沒有費什麼力氣。
“撤吧,現在什麼都坐不了,就算戰死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
吉木炙第一個提出了撤退的想法。
阿圖休謨,辛普利斯還有博爾格三個人一愣。
“我們真的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吉木炙搖了搖頭,再次強調了一次。
阿圖休謨,辛普利斯,博爾格三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
“好!撤!”
作為四個人中的領袖,也是四人中實力最強的人,阿圖休謨拿起斧頭直立身體,終於發話。
辛普利斯和博爾格也點了點頭。
四個人就要轉身撤退。
可就在這時。
“你們覺得你們還能走得了嗎?”
一道很是年輕的聲音響起。
阿圖休謨扭頭怒視著剛才說話的趙逸,用著粗糙的嗓音說道:
“怎麼?東方的小皇帝,你覺得你還能攔得住我們?”
趙逸神色冷漠道:
“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
“哼!!”
阿圖休謨大怒,舉起手中的巨斧,做了一個威脅的姿態。
趙逸不為所動,右手微抬。
頓時間,幾十名盛國王朝的三花大將快速的圍了過來。
同時,還有數百名實力精銳的弓弩手也跑了過來。
阿圖休謨先是暴怒,然後大笑道:
“我說過,我是奈何不了你們。但是同樣!如果我們想走,你們也留不住我們!”
“走!!”
說罷,阿圖休謨大吼一聲,雙腿猛地朝地面一蹬,沖天而起。
同一時間,辛普利斯,博爾格還有吉木炙三人,也是轉過身縱身疾掠,朝著西方退去。
可就在時候。
轟隆隆!!
東北方向突然出現了一道烈焰般的身影。
只見這道烈焰般的身影疾馳在一片風沙當中,那速度快如奔雷,一路呼嘯而來,眨眼間就到了距離趙逸等人數百丈的地方。
趙逸,趙如月,元建安還有程青化,武郎等人,甚至是一直站在趙如月,趙逸姐弟等人大戰戰場遠處觀看的周芷晴。
在看到這道似曾相識的身影瞬間,心頭忍不住巨震,一臉的呆滯。
只是剎那間,他們所有人的眼眶就溼潤了。
尤其是趙如月,一雙星辰般的眼睛被一層水霧給瀰漫,繼而眼淚像是一顆顆珍珠一樣,從眼角,臉頰滑落。
在看到帝國這麼多首領首腦任務都出現這樣奇異的神情,其他的一些新晉的一花,二花將官們,還有那些弓弩手們,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過來,一個個神色激動,熱舞沸騰,差點忍不住放聲高呼。
恐怕不知情的只有張心怡還有阿圖休謨,辛普利斯這些來自西方世界的至強者們了。
張心怡一臉的呆滯,目光緊緊盯著那幾步開外,輕咬嘴唇,淚珠滾滾的周芷晴,心裡滿腹疑雲。
這還是之前那個開口教訓她,一臉清冷的修煉界前輩嗎?
她為什麼會這樣?
趙逸和趙如月姐弟,還有盛國王朝的其他人,又為什麼是同樣一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到底是誰來了?這些盛國王朝的人都怎麼了?”
和張心怡同樣滿腹疑惑的還有阿圖休謨,辛普利斯等四跟人。
四個人本來正在快速的朝著西方撤退,擔心盛國王朝的人會不會緊追不捨。
因為盛國王朝這個年輕皇帝已經放話說不會放他們離開。
哪想到,所有的盛國王朝的強者,包括趙逸趙如月姐弟,甚至是那一頭紅色的龐大凶獸,突然之間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目光全都看向東北方向,看著那猶如烈焰一般穿行在漫天風沙之中,根本就看不清的一道身影。
呼哧~!呼哧~!
驀然間。
這道從遠處狂奔而來的身影,停在了風沙之中。
只見他一身玄黑繡金紋龍長袍,和趙逸身上穿著的皇帝冕袍很是相似。
他的五官也和趙逸很是相似,但是整個人卻要比趙逸要成熟和冷漠的很多。
光是騎馬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被龐然巨物藐視的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另外,他的雙鬢之間還有著一捋輕飄飄的白髮,給他徒增了幾分蒼然孤寂的感覺。
再看他身下的神駒,渾身火紅,雙目炯炯有神,猶如兩道神電。
即便只是輕輕踢了一下前蹄,以及打了一聲鼻息,就讓所有盛國王朝這邊的戰馬不安起來。
這一人一騎的身份頓時呼之欲出。
漫天風沙之中,一人一騎,就這麼平靜的停在那裡。
沒有沖天的吶喊,也沒有什麼猶如山海的氣勢爆發。
如果不往那邊看,甚至都察覺不到一人一騎的存在。
趙如月的雙眼,只是在看到這道紅色神駒背上身影的一瞬間,就溼潤了。
十年!十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白駒過隙。
天下早已經滄海桑田。
眼前之人不知道錯過了多少個讓年幼的兒女們承歡膝下的時光。
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作為一個父親,乃至一個國度的君主,應該去揹負的責任!
可是趙如月並不怪對方,因為對方只不過是因為對她那位有些偏執的母親感情太深,無法接受摯愛離去的事實,所以窮天絕地,不知日夜,執迷不悟的想要將其給復活。